51、第 51 章 居然是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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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你和柯特躺在婴儿床上，如往常一样，他手脚并用地搂着你的一条胳膊。
窗外晴空万里，刚吃下去的奶粉没什么甜味。
你觉得是时候了。
“卡、科特。”
慢慢挣脱柯特的束缚，你颤颤巍巍站起，趴在婴儿床的栏杆边。控制住没有发育完全的舌头，努力让声带震动出声。
“妈妈…疼。”
基裘是抽空来看望你的，奇犽已经到了要接触训练的年纪。
尽管这个时候很难分心，但她还是坚持每天亲自给你喂食，用更多的相处和你培养感情。
她想要全程陪同奇犽的刑讯训练。
但她同样也想每时每刻和你待在一起。
虽然因对方尚不足两岁便能言语而短暂疑惑，但回过神后，基裘心中依旧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啊、啊啊啊啊啊！！托娅，是你在说话吗？”
基裘惊喜地抱起你，脸上的机器不停闪烁着光芒，她咧嘴露出一个压抑的微笑。
“再说一句，你能听懂妈妈讲话对不对？”
“妈妈。”
你顺从地说。
下一秒你就被她摁在怀里，狂风暴雨一样的亲吻和夸奖接踵而至。
“太聪明了，不愧是妈妈的孩子…妈妈真的好爱你。”
基裘一遍又一遍亲吻你的嘴角。
“托娅，你真的是妈妈最完美的作品。”
好吧，你也想过，如果现在就开口说话，会不会显得太过奇怪。
毕竟一般小孩能说出第一句完整的话，怎么也得等到一岁半左右。
更何况，揍敌客家族财大气粗，医疗体系完善得可怕。只要你露出半点异常，就少不了被检查、诊断，甚至直接被贴上“异类”的标签。
但经过你的深思熟虑，比起一直担心在哪里露出马脚……果然还是直接出击比较节约心力！！
绝对不是因为单纯受不了每天无聊的生活和柯特的折磨了！
为人父母看到孩子的成长难免激动的，在确定是你会开口说话后，基裘的第二反应就是带你去见席巴。
“老公，托娅会说话了——！”
基裘抱着你一路匆匆赶到刑讯室，啪地推开大门，奇犽还被挂在铁链上。
刑讯室是石头砌成的，阴森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席巴没有因为基裘的突然到来而生气，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奇犽，朝基裘走去。
席巴弯腰从基裘怀里接过你，一双大手牢牢地把你固定在胸前，稍一抬手就可以摸到他金毛狮王一样浓密的银白发。
比起基裘，你实在不太了解这个神秘的席巴老爷。
尽管他现在是你的父亲。
“托娅…我是爸爸。”
席巴沉声道，看来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和一个婴儿对话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托娅，快叫爸爸。”基裘捏着裙角，开口催促。
席巴只是绷紧嘴角看着你。
好吧，虽然很破廉耻，但是……
你：“爸爸。”
“你听到了吗！亲爱的，托娅果然是天才…！”基裘兴奋地靠近，努力忍住从席巴手里把你夺走的冲动。
席巴露出微笑，温柔地抚摸你的头顶。
“托娅，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默默垂下眼睑。
“这孩子就是太认生了，连和亲生兄弟都不怎么亲近，每次进食都必须要单独用勺子喂养，连奶嘴也不肯用。”
“就算摔倒了也是一个人默默忍受…”
基裘碎碎念地抱怨着，脸上却带着骄傲而疯狂的笑容，“那种冷漠的眼神，毫无疑问，她就是天生的杀手。”
“老公，我觉得托娅的训练还可以更加提前一点安排！！”
席巴淡淡地扫了一眼刑讯室内昏迷的奇犽。
“她还需要和家人建立更多的情感联系才行，揍敌客需要的不是冷酷的杀戮机器。”
“这会浪费她的天赋的！！！！！”基裘捂着脸颊尖叫，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最看重的孩子身上。
基裘：“如果奇犽可以提前接受训练，那么托娅为什么不行？！”
“……”
“那么，抗毒和电击可以开始了。”
席巴沉默半响，还是答应了基裘的建议。
“不能马上脱离和柯特的生活步调，如果可以，尝试让伊路米和糜稽也多和她见面吧。”
不愿意和同龄人交流，那试试看年纪更大一点的兄弟呢。
超凡的天赋意味不仅意味着更高的起点，也意味着从前的经验并在这个孩子身上不会完全适用。
每一个决定都需要更加慎重。
“我会亲自执行她每一次训练的，完全不用担心…..老公。”就着席巴的手，基裘俯身把你的脸掰正，半强迫地亲吻你的嘴唇。
你已经麻木了，无论怎么反抗基裘，下场只会是激烈的亲密行为。
“她今天有犯困吗，食欲怎么样？”
席巴边说边拍拍你的屁股，在吸引你的视线后对你淡淡一笑。
“比之前好一些，就算是突然昏睡也不会持续太久。”
“换成专用的餐具后，食量也接近柯特的一半了。”
基裘摇晃你的手，嘴巴发出逗弄的声响。
？这两公婆要干什么。
你皱着眉头看向基裘。
“先让她回去休息吧，奇犽这边还没结束呢。”
席巴看着不懈努力地逗弄孩子的妻子，顺水推舟将你递给她。
席巴：“明天再开始吧。”
“我们的托娅明天就可以开始训练啦，开心吗，宝宝～”
基裘乐呵呵地抱着你，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触碰你的鼻子，声音温柔地哄道：“托娅，一定要努力成为揍敌客最厉害的杀手啊。”
啊…？
什么训练？杀手？开心什么…？
你一脸懵逼。
“托娅，醒了吗。”
睁开眼睛的时候，席巴和基裘已经将你抱到了儿童小餐椅上。
脑袋还有些昏沉，你打了个哈欠，顺手玩起了挂在桌子上的玩具。
有小蜻蜓，小鸟和月亮，你最喜欢那个透明的月亮，不仅会发出脆响，对准光源会在桌面映照出七彩零碎的花纹。
“托娅，来尝尝这个。”
基裘在你身边蹲下，怜爱地抚摸你的头发。
尽管反响平平，但她一直没有放弃和你进行肢体和眼神交流。毕竟和母亲的互动是孩子建立认知、情感和社交发育的起点。
基裘在桌面上放下一个小餐盘。
小碗米糊，一小块胡萝卜泥，一点苹果泥。
……又是没有盐味的东西。
不过终于不用吃一股子腥甜的奶了。
看着威严端坐的席巴和一脸期待地基裘，你缓缓抓起勺子舀了一口苹果泥塞入口中。
【中毒】
【每两分钟扣除2HP】
什么意思，暗算玩家？
这孩子是不想养了吗。
……就因为你提前开口说话？
你错愕地抬头，苹果的甜味还留在你唇齿间。
“有什么感觉吗，宝宝。”基裘关切地询问，“再多吃一点，多吃一点才能长得更强壮。”
基裘跪坐在地上始终追随你的视线。
好吧，你知道她一直很担心你食欲过低的事情。
事实上，他们根本不知道强迫一个无法感觉到饥饿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喝一小瓶只有腥味和淡淡甜味的奶是多么残忍的行为。
你摇摇头，又拿起勺子。
反正游戏数据并没有变化，两分钟扣2HP……又不是吃不起！
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你怀着珍惜的心情将难得有些滋味的食物全部塞入腹中。
一共扣除了10HP，问题不大。
“给小姐检查下身体。”
见你用餐完毕，席巴转头吩咐一旁的管家和医生。
你认识那个扎着银色发辫的婆婆，当女仆的时候见过几面，好像是席巴的直属管家。
孜婆年推来一套仪器，笑眯眯地弯腰，将几个肉色透明的接头贴在你的身体上。
几分钟后，孜婆年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说道：
“托娅小姐的身体非常健康。大部分毒素已经排解掉了，小部分被肝脏吸收，但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太厉害了，托娅！妈妈的宝宝，多么听话，多么有天赋——！”基裘是第一个表现出喜悦的人，她激动地鼓掌，毫不吝啬地对你露出一个微笑。
“待会儿的电击训练也要继续努力！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基裘情绪激昂地说道。
什么电击训练…
怎么感觉玩家在揍敌客每天都像个绝望的老实人一样只会呆呆地问：
为什么…凭啥啊…
就像现在这样。
黑暗的地牢里，你被困在一张金属制作的椅子上。
心情复杂。
“夫人，柯特少爷从清醒后到现在一直在哭。”女仆靠近基裘的耳边，低声说道。
柯特…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你来拯救玩家吗！！
你瞪大眼睛望向基裘，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给他放段动画片，再准备些甜牛奶就好。”基裘打开折扇放在嘴边轻摇。
似乎是感受到你的视线。
“托娅宝贝，想妈妈了吗？”
基裘笑得甜蜜，朝着你挥手。
好吧，柯特已经不好使了。
不过现在到底是要做什么。
席巴还在你跟前调试仪器，你太小了，这个椅子尺寸最小的机关也很难束缚住你。
你低头也学着席巴的表情，一脸严肃地看着器械。
一双大手抚摸上你的头顶，是席巴。
“很好奇吗？托娅。”
他的手宽厚，温暖有力却可以用极轻的力道轻浮你的发丝。
很难想象这样一双手会属于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没有。爸爸。”
你抿唇摇头。
对于这个“父亲”你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比起基裘无孔不入的爱，他更多的时候只是站在某个地方凝视你的一举一动。
但另一方面，他又确更懂得如何实打实地讨小孩子喜欢。
会每天晚上来到婴儿房给你一个晚安吻，会趁基裘不注意抱着你去厨房开小灶，还会把你举到他的头顶让你摸到天花板上吊灯的流苏。
他应该是爱你的，他们都应该是爱你的。
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做一个合格的女儿。
“这个东西是机械，和每天下午给你播放动画片的那个小方盒一样。”席巴说着握住你的手带着你触碰冰凉的金属把手。
“要是托娅和糜稽哥哥一样对机械感兴趣，爸爸会给你找最好的老师。”
你没有吭声。
你的手太小了，还不到席巴一个拇指那么大。
你好奇地摸了摸他的指甲盖，和你想的一样，硬的像块铁。
席巴反手紧紧将你的手包裹在掌心，他低头亲吻你的额头，银白色的头发和粉白色的头发交汇在你的胸前。
“坚强一点，爸爸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席巴起身，和基裘一起站到了地牢的黑暗中。
……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大家都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等、等一下，刚刚席巴说这个是什么来着？？？
！
猝不及防，像是被无数密密麻麻的钢针穿透，剧烈的疼痛从你的皮肤深处透映出来，你紧绷着脚趾和后背，下意识咬住了嘴唇。
好、好痛！！！！
只有一丝细微的闷哼，几乎是瞬间，在惊吓过后，你不得不将剩下的力气全部都用来抵御这份绵密，带来灼烧和酸麻的力量。
人的阈值会在长久的疼痛中拔高，过了十几秒后你开始习惯这样的疼痛。但随之而来，为了缓和漫长的痛楚，你的脑海里开始无意识重复盘旋席巴那句话里的最后两个字。
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做到。
雪花片和爆裂的耳鸣，整个世界从疼痛中撕裂开来又倏而爆开炫目的白光。
像雾一样开始笼罩着一切。
你双眼无神地盯着那些白茫茫的东西。
清甜的血液顺着被乳牙咬破的嘴角往下流淌。
“托娅宝贝？”
黑暗里，是基裘的声音。
电流停止了，你靠在椅背上，身体自己不受控制地痉挛。
席巴走到你的面前，眉头紧皱：“为什么忍耐到这个程度……极端地控制只会更加严重地损耗你的身体。”
你浑身发抖，低垂着头。
“不要太倔强了，托露。”
*昵称，人类之间一种亲昵地表达。
……神金！…叫两句昵称有什么用…
而且特么的！！玩家现在哪还有力气跟你说话了。
你翻了个白眼，咧嘴喘着粗气，深深的疲惫让你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小狗，连裸露在外的舌头都在颤抖。
席巴不再开口，又一次启动了开关。
突如其来的电流让你克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是不是有病啊揍敌客———！！
这一次的电击没有持续多久。
但同样的，休息的时间也变少了。
席巴开始反反复复，毫无章法地启动和关闭电流，没有人知道疼痛和忍耐哪一个先到来，连你自己也不知道。
毫无预兆的电击让你连短暂的休息时间都无法真正地放松警惕。
身体开始出现幻痛，即便是没有通电的情况下，你依然颤抖不已。
“托露…｛%+%#（你还好吗）。”
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
“｛uy+e%….？”
厚厚一层茧，触摸到的地方都附着上火燎般的疼痛。
趁着席巴用手抚摸你脸颊，你突然发难，伸头狠狠地用乳牙咬在了他的手掌上。
说实话，这个身体从来没有让你顺心过。
软弱，疼痛，不受控制的昏睡。
———但今天除外
你一眨不眨地盯着席巴的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气咬合，直至一层薄膜被洞开，直至你真的咬穿了他的手掌。
席巴并没有闪躲也没有松手，他的眼睛里甚至流露出莫名的温柔。
你和他的血液交织成散落的蛛网流下，猩红滚烫。
“！！！！！托娅！！”
伴随着基裘的尖叫，熟悉的困意袭来，你的意识从此刻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