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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83章 我喜欢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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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体上钉着的人是无明,虽然他还戴着半副面具,把眉眼遮了起来,但行深依然能一眼看出他就是无明!他一身黑衣黑袍,手脚、腰腹被灵锁固定在山体上,一根灵锁穿透眉心。无明正静静地看着行深,眼里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的情绪和表情。
“你醒了。”无明淡淡地说。
“绡。”行深颤抖着轻轻地喊了一声。
“你过来。”
行深飞身过去,抬手就要拔掉灵锁,无明偏过头去,说:“不可。”
“莫怕,有我在,你不会再受苦的。”
“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
“很快你就知道了。”
行深说完就砍掉束缚无明手脚和腰腹的灵锁,一下子失去了灵锁的支撑,他的身子就疲软地往下滑,行深稳稳地将他抱住,滑到地面。无明闷哼了一声,眉心锁紧,不知是疼痛难忍还是因为身子终于可以动弹而兴叹。
行深看着他抿紧的双唇,抬手放在他眉心的灵锁上。无明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担忧而惊恐。
行深反握过去,声音柔和却坚定地说:“相信我。”
无明不肯松手,只是定定地望着他,说:“无明是谁?”
“你就是无明。”
“我不是这个意思。”无明的眼里光芒清明,昭示着现在的他非常清醒,和冷静,他又问了一遍:“无明是谁?”
“千万年前,我还只是个仙胎,你是一道真气,我们相伴千万年后,我孕育成人,你去了玄天宫继续修炼,后来,我们在人间重逢、相好。你为了救我而身陨,现入溟涯轮回为绡。”行深说得简单,心里却千斤重。
“上辈子的事,我不记得了。”无明说得自然,也无情
行深浅浅苦笑一声,眼里情意氤氲:“我都替你记着的。我说过,你要的生生世世,也是我的一辈子。”
“绡,非无明。一入轮回,前尘尽消,你也该向前看了。”无明依然冷酷而绝情。
“你可曾记得你说你见过我?”
“我胡说的。”
“你我每次生死离别后,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都是’我见过你’,是不是很凑巧?”行深毫不退缩。
“这不能说明什么。”
“无......绡,过去百年我最恐惧和无法面对的事,就是这世间可能再也没了你。如今你就在这,让我守护你。”
“你认错人了,而我只是长得跟他有几分相像。”
“我不会认错的。”行深从所未有的执拗。
“我承认你的骨血和灵力对我很受用,瞎子这百年来没少折腾医治我的方子,确实你是迄今为止唯一有效的一个。”
“嗯,按照溟海的习俗,恰恰验证了我就是......”
“我想要告诉你,绡是绡,不会因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变成无明。”无明决意冷酷到底。
行深依然面上温和,他点点头,说:“我也曾忘了你,让你受尽折辱......”
“你听不明白话吗,我是绡,不是失忆的无明。”无明恶狠狠地盯着行深,哪怕此时的他正窝在行深怀里,但那气势却像将行深禁锢一般。
行深眼神微微黯然,说:“你是不是在意我救你是因为将你当成无明,还是想要印证你是不是无明?”
无明微怔,说:“我不在意。你救我,是你和瞎子之间的协定。我也不需去证明我到底是谁。”
行深轻轻点点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手聚灵力,一手环住无明,一手毫无征兆的握住灵锁蓄力往外除。
无明莫名的紧张,不由自主的勒紧了行深,咬着唇抽吸着气。
“你知不知道,灵锁拔掉的后果是什么?”无明又痛,却依然气势骇人。
“你不再受灵锁钳制,你自由了。”行深屏息凝神,完全专注在手中的灵锁上,他能感受到浩瀚的灵力在翻涌,就像下一刻就要以山崩地裂之势喷薄而出。
无明心里又期待又恐惧,他抬起双手握住了行深拔灵锁的手,咬着牙逐字逐字地说:“你娘没告诉你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动别人的东西是非常没有礼貌的!”
行深瞥了一眼无明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事实上因为他戴着半张面具,看不全,但那人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血都流出来了,一定很痛。是的,很痛,没有比行深更清楚被灵锁钉住眉心有多痛了。他冷静地说:“忍忍,马上就好。”
无明又是闷哼了一声。
“要是太痛,你可以叫出来。”行深说。
“叫你个娘!”无明明明已经痛极,却依然不减丝毫凌人的盛气,就像下一刻他就能扭转乾坤,将这人再次打趴下一样。
当灵锁被完全剥离后,无明终于是宣泄般吼了一声,声音像利箭穿透了整个溟海,让人听得不禁胆寒心惊。无明浑身抽搐不止,行深用力抱紧他,两人在地上翻滚。无明甚是难耐,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行深的脖颈。就是此时,行深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将自己汹涌的灵力渡了过去。
“痛!”无明松开嘴,有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应该是痛极了,他不停的甩着头,似乎那样就能把似有千万针扎在头脑里的疼痛甩出去一般。
行深腾出一手按住他的眉心,将猛烈的灵力灌进去。无明似是痛极了,用牙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鲜血已从齿缝流了出来。行深不忍他这般残害自己的身体,低头把自己的双唇凑了上去,无明张嘴就咬住了他,血腥味顿时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炙热的呼吸尽数扑在对方的脸上。
一盏茶后,无明似乎没有那么痛了,他才觉察到自己与行深以这样的姿态亲昵的靠在一起,行深的眉眼就像贴在自己的眼皮处一般,太亲近了。他松开了行深的唇,微微退开半分。
行深微微抬起头,唇上滴着血,双眼不由自主地将身下人的脸一寸一寸的描摹。半张面具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行深一手垫住他的后脑勺,一手鬼使神差的解掉了他的面具。
就是这张脸,一个褪去稚气眉目清朗的成年的无明,那个梦里与他成亲、与他欢好的无明!
“别!”无明来不及阻止,即时抬手想要遮住眉心。
行深一手握住他的手放下,说:“抱紧我。”声音沙哑而低沉,却让周遭的空气跟着轻颤起来。
无明看着他唇上的血滴,眉头皱得很紧,他像被蛊惑般,真的抱紧了行深。
一股酸涩顿时涌上心头,行深眼眶发涩,鼻子微酸,他张了张嘴,把“无明”二字咽下喉咙,抬手按住他的眉心,低头吻了下去。
行深贪恋的吻住了无明。
无明对于行深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唇齿触碰感到莫名的兴奋与悸动,也许是灵锁刚被拔出,头脑晕眩的原因,但这样被亲吻、被抱紧让他觉得非常的心安,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抱紧了行深,跟着行深唇齿的逗弄与试探,迎合了行深的深吻。行深的双手灵力不断,随着两人亲吻的加深和默契,行深的灵力更是猛烈和直接。
不知过了多久,无明发现自己的头痛缓解了下来,而且很喜欢被行深亲吻和拥抱,他反应过来后,忽然撇开脸,生生中断了两人本是胶着的唇齿缠绵。
无明怔怔的盯着行深。
行深不明所以,只是意犹未尽,声音多了几分温柔:“怎么了?”
“头没那么痛了。”
行深”嗯”了一声,低下头想继续。
无明别开脸,说:“太......必须这样吗?”
“哪样?”行深声音哑哑的,又低沉,充满了蛊惑。
“渡灵力不必如此亲近。”无明觉得自己耳根发烫。
行深本来就靠得很近,闻言后,他轻叹一声,热乎乎的气息直接扑在无明的耳根处,无明顿感一阵酥麻从耳根爬进四肢百骸。行深不愁如何解释为何亲他,但无明认为这是给他渡灵力,未尝不是个好的幌子,他不自觉的抽了下嘴角,低声的在他耳根处说:“这样最有效,不是吗?”
无明疑惑的刚把脸转过来要看清楚这人哄他时会不会有一丝愧疚,就被行深再次的吻住了,而且这次把他禁锢得更紧,生怕他又突然的逃了似的。
无明被他吻得开始晕眩,但这种晕眩跟之前灵锁拔离的晕眩完全不同,现在的晕眩让他如痴如醉,他知道自己也是贪恋的,他不自觉的低哼了一声。
闻声,行深头皮发麻要炸,不由得用力的抿住了无明的下唇,用力的吮吸了两口,低声说:“你喜欢我这样,你喜欢我这样。”
“......我喜欢你的灵力而已。”
“嗯,都一样。”
无明又不受控制的低哼了一声。
“下次如果你再头痛,我就这样亲你,就不会痛了。”
“你都这样抚慰他人?”
“只有你。”
“我若再痛,我可以找奇哥......”
行深闻言,像是被吓了一跳,微微抬头看向身下那个迷离的人。他眯着眼睛说:“不可以!”
无明正心神荡漾中,被迫突然停了下来,心中一丝火起,凶巴巴的说:“为什么?”
“他若可以,你何须受苦百年!”
无明骨碌转了转眼珠子,说:“不一定,我跟奇哥哥没试过这样。”
行深急了:“不必试,他不行!”
无明挑眉,轻蔑的说:“你怎么知道奇哥哥不行。”
行深乱了方寸,“他就是不行。”
溟涯岸上,一直与非云守护在侧的不才子,连连打了几个凶狠的喷嚏。非云挑眉看他,不才子更是一脸茫然。
此时,无明反禁制,将气急败坏的行深压到自己身下,不怀好意的打量起来,看着这张依然带着几分青涩却又好看绝伦的脸,啧啧了两声,玩心起,打趣说:“你还是个小孩呢,何来的毛胆,竟敢趁人之危轻薄我。”
行深被说成是小孩,心里顿时气焰消去,有点委屈的说:“那......你轻薄我吧。”
无明不料他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一时间竟被噎住了,无言以对。
行深缓了缓心神,柔和的看着无明,说:“绡,若是日后你结了泪珠,不要给别人,只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