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操作 “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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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艾比对着桌上的书勾了勾手指。
“我命令你给我过来！”
十秒过去，那本书依旧稳如老狗，纹丝不动。
她往椅子上一瘫，抓乱头发：“怎么又罢工了……”刚才在门口对付那只猫的时候，明明感觉力量回来了啊。
这种时灵时不灵的破状态，比完全没能力还闹心。虽说校园里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库洛洛这伙人在这儿——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定时炸弹。
还有那个凯文——据说他能预知未来，听着就扯，但这人绝对比常人敏锐，不然怎么可能次次在这么大的学校里堵到她？
至于那个阴魂不散的背后灵？指望他遵守和金的约定，还不如相信地球是平的，指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偷窥呢……
总之，实力才是硬道理。
“算了，明天再战！”她甩甩头，决定先洗个澡换换心情。随着门“咔哒”锁上，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哗哗的水声。
下一秒——
“啪嗒。”
刚才怎么都不肯动的书，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从桌沿滑下来，砸在地上。
———
一周时间眨眼就过。
艾比渐渐摸透了这学校的生存法则：课程全凭自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同学们都戴着“友善”的面具演戏，这种不远不近的社交距离，她简直太喜欢了。
当然偶尔也会有“戏外演员”乱入。比如莉娜教授手下的研究生阿卡姆，曾一脸严肃来“视察”她的适应情况，双方友好克制地聊了两句，然后……就没然后了。
校园里天天热闹得很：周末化装舞会、新生烧烤派对、读书分享会……但她始终牢记自己的身份——安静的吃瓜群众。毕竟，跟谁走太近，一不小心暴露了“非正常人类”的身份就麻烦了。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研究研究自己时灵时不灵的破能力……
好在库洛洛时不时约她见面，既满足了最低社交需求，又顺手解决了“温饱问题”。其间她给金打过几次电话报平安，可惜一次都没接通，比联系外星人还难。
就像现在。
嘟，嘟——听筒里还是盲音。她正考虑要不要再试一次，手机突然亮了。
发信人：库洛洛。
内容言简意赅："西区咖啡馆，现在。"
艾比嘴角一翘。得，外卖……啊不，“社交时间”到了。
……
“哎呀，小艾比来啦！”侠客笑眯眯朝她招手，“几月不见，越来越水灵啦~”
“怎么是你们？”艾比扫了眼咖啡馆，皱起眉，“库洛洛呢？”
飞坦冷哼一声，“别看了，早走了。”
“见到我们这么意外吗？好难过啊，你心里难道只装得下团长一个人？”金发青年捂住胸口，戏精上身。
“少扯没用的。”艾比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是他叫我来的，不给个解释？”
侠客撇撇嘴，搅着杯子里的冰块：“非要的话——团长刚发现新‘玩具’，先走一步啦。”他眨眨眼，“不过临走前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你哦。”
飞坦全程臭着脸，周身低气压把邻桌的学生都逼得往远处挪。
“气色不错啊，校园生活挺滋润？”侠客托着下巴，笑眯眯打量她，“我开始理解团长为啥愿意陪你玩‘过家家’了……”
艾比假装没听出嘲讽：“所以，接下来是你们二位帮我找书？”
“什么书？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忙？”飞坦直接甩来个眼刀，“你脸咋这么大？”
“我们是来喝咖啡的，”侠客朝旁边偷看他们的女生瞥了一眼，“顺便……欣赏校园美景。”
艾比差点被这俩货气笑：“行，二位慢喝，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
“嗖！”
一道黑影掠来，指尖寒光直逼咽喉！艾比猛地后仰，锋利指爪擦着皮肤划过，带起几缕断发。可真正的杀招在背后——侠客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闪着金属光的天线悄无声息插进了她衣领。
整个过程快得连呼吸都没跟上。咖啡馆里的客人还没反应过来，刀光剑影已经结束了。
艾比维持着后仰姿势，目光从飞坦阴沉的脸移到背后笑得纯良的金发青年：“你们表达友好的方式挺特殊啊？”下一秒，她拔下衣领里的天线。
俩蜘蛛交换了个眼神。
“啧，躲得倒是比以前利索。”飞坦甩着手坐回去。
“别介意，我们没恶意。”侠客晃了晃突然亮起来的手机，“刚才只是印证个猜测。”
“结果呢？”艾比抱臂翻了个白眼，俩神经病。没恶意就往别人身上插东西？她开始认真琢磨，要是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打起来，怎么尽量少连累无辜……
“反应速度合格，警惕性嘛……有待提高。”侠客凑过来，饶有兴致地说，“天线插上去的时候，你完全没感觉，对吧？”
“就是有点痒……”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能不能别打哑谜？”艾比皱紧眉。
“那位漂亮姐姐！过来一下——”侠客突然朝吧台招手。
扎马尾的服务员快步走来：“请问需要什么？”
“给我们唱首《生日快乐》吧。”侠客眨眨眼，“对了，还要模仿螃蟹横着走。”他补了句，“记得脚抬离地面十厘米，才像真螃蟹嘛。”
艾比差点笑出声——这要求太离谱了，谁会答应？
可下一秒她笑不出来了，服务员居然真的照做了！一边费劲地抬脚横移，一边扯着嗓子唱生日歌。
“这是……？”艾比的目光死死钉在服务员后颈，那里插着根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天线。
周围客人纷纷侧目，飞坦“啧”了一声，手指一弹，半截吸管击落天线。
服务员猛地回过神，看着自己滑稽的姿势，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几乎是跑着逃离了现场。
“现在懂了吧？”侠客转回头，眼神冷了下来，“刚才这个余兴节目……本该是你主演的。”
艾比反手把天线扔给他：“所以你们又是插线又是演猴戏，是想告诉我——我被某个操作系盯上了？”
“大错特错。”两人同时起身，侠客朝门口歪歪头，“这儿人太多，换个地方说？”没等她回答，俩人大步推开门走了。
艾比迟疑了一秒，快步跟上。
夕阳把整条林荫道染成橘红色，俩蜘蛛一左一右，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来你不仅念能力基础差，常识更是烂得一批。”飞坦回头瞥见她皱紧的眉，嗤笑，“教你的人怕不是路边随便捡的吧？”
“我就是野路子出身。”艾比直接甩回去个白眼。接触念才不到一年，她个速成班的不知道高阶知识很正常好吧？
“好了阿飞，嘴上积德。”侠客拍了拍同伴的肩，转脸又挂上阳光笑脸：
“简单说，操作系有个铁规矩——‘先到先得’。就像抢车位，一旦有人用念力占上了，后来者挤破头也插不进去。”
艾比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年多来，在她身边晃的操作系能力者……
她停下脚步，直直看向侠客。
“宾果！看来你心里有数啦。”侠客笑眯眯点头，“早就被‘标记’过的人，我的小玩意儿自然无效。这世界的某些规则，就算是老油条能力者也不能随便打破哦。”
飞坦在旁边冷飕飕补刀：“看来脑子还没完全糊住，至少能当个明白鬼。”
烦死了！艾比咬住下嘴唇。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