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难道杀了很多年鱼？” 曲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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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羽不想重复，甚至不想说话，但为了后续发展，她还需要继续忍耐，不过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未过多思考的，“我能申请换一个系统吗？”
系统没有表达不满，而是在信息库中搜索一番，认真回答，“只有1000000号系统有空闲时间。”
曲羽见有希望，她语气也情不自禁变得期待了些，“你是几号？”
在等待的同时，曲羽也难免产生了些猜测，到底是多少号？不过从系统所做出的那些事来看，定不会是一听就能联想到的聪明数字，虽然这有些刻板印象，但实在没有可以刷新印象的事物。
系统让一阵风吹到曲羽脸上，故作深沉道：“本系统是999999号。”
这不就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区别，曲羽没有换系统的想法了，如果换来一个更加没用的，岂不是一个大损失，更何况她都已经习惯这个系统了，更为准确地说，她已经接受了。
曲羽语气平平，将系统先前提过的本关卡重复了一遍。
系统反应很快，“本系统这边接收到的最新消息是……”
曲羽一直在等，系统却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滋滋滋的电流声。
关键时刻，又又又掉链子了！
三番两次的事故，曲羽已经看开了，只要系统不会杀死她，一切都能接受。
身为这一关的运气之女，曲羽终于感到了迟来的压力，责任越大，需要操心的事就越多。
前一秒还在庆幸的曲羽，现在只剩下绝望，跟着陆天川，她能心安理得地躺平，只可惜，世事无常，弱者也能带领队伍了。
曲羽头很痛，看着徐新的头骨还感到了一丝凉意，偏偏这个时候，陆天川也开口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曲羽不知道，曲羽也很想问问系统该怎么做，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只有回音，没有回应。
曲羽站起来，双手背在后面，迈着轻松的脚步往前走，“现在还早，先休息等等吧。”
等系统出现，等她找到真正的步骤，等世界再次改变，最好按照陆天川所说的而变，这样她就不用费尽心思寻不到一个办法。
陆天川一改先前的懒散，非常积极，“早一点通关，早一点去下一关。”
曲羽挠着头对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感到不适，她也想早一点通关，可根本做不到啊。
她没有一点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
曲羽脸色僵硬，恼羞成怒，强行挽尊，“这一关全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休息！”
陆天川站在曲羽背后，咬着嘴唇偷笑了几声，“多等一分钟，鱼就会多一分危险，死后就没有一点用处了。”
曲羽沿着陆天川的话一思考，确实如此，转身回去，视线落在鱼身上，看着快要死掉了，她吩咐道：“徐新，把鱼先放回河里养着。”
能随意指挥别人的感觉太好了。
徐新听从指令，不是曲羽想象中的温柔，而是一头撞上鱼，动作粗暴将鱼撞到水里，随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目睹全过程的曲羽，欲言又止，鱼经历了这样一番折磨，回到水里估计也活不了，她在无形中害死了几条生命。
她们来到这一关卡，简直就是恶魔，能随意杀死鱼，让长了很久的大鱼轻松失去继续活着的机会。
曲羽很迷茫，系统靠不住，她也没有经验，她们或许会一直被困在这一关。
在冰天雪地中，身穿单薄的俩人，迟早会成为两具不会腐烂的干尸。
也不知道会不会传递到现实世界中，如果会，那么应该也是在雪山上，没有人能找到她们。
曲羽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和陆天川竟然从生到死都在一起，都是正青春的年纪，真是太可惜了。
不符合常理的事太多，曲羽只好发挥自己最大的想象力，不然没有一个会实现。
曲羽还在胡乱思考，陆天川就已经将刚才杀掉的鱼骨剔了出来，上面没有一点肉，只剩骨，一根刺都没有破坏，完整程度堪比模型。
陆天川拎着鱼嘴站起来，吊在空中对着曲羽展示，“晒干可以用来当装饰品。”
突发奇想的行为得到了完美的结果。
陆天川只是在某一个瞬间想起了以前在曲羽身上看到过类似的装饰品，才有了这一个念头。
曲羽伸出手臂比划了一下，“这也太大了吧，每走一步都会刺自己一下。”
从上到下，一点一点观察过去，曲羽满脸吃惊，佩服道：“你刀工也太好了。”
这一句夸赞不是假话，大鱼在陆天川手下，肉是一片一片的，薄厚均匀，曲羽拿起一看，竟然能透光；骨没有受到一点伤，上面也没有一点肉。
“练久了。”陆天川挂在树上，树就枯了，放在石头上，石头碎了，只好挂在了自己腰带上。
亲身体验过后，果真如曲羽所说那般，每走一步刺一下。
“你难道杀了很多年鱼？”曲羽偷偷瞄了几眼陆天川不像干了苦力的手。
陆天川刚要开口，就被蹦蹦蹦的动静打断。
徐知头顶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蹦到曲羽脚边，谄媚道：“曲羽主人，这是你们需要的配方吗？”
“这是什么？”袋子一直在滴水，曲羽后退一步，徐新就往前一步，硬要让水弄湿她的鞋子。
徐新原地跳了一下，让曲羽的手直接摸到袋子，“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这个而来。”
陆天川抓住关键词，反问道：“你也是？”
徐新一愣，很快呛声回道：“关你什么事？”
陆天川轻哼一声，手指轻轻一动，一个木棍朝着徐新飞去，正中眉心，绿色的液体流出来，徐新疼痛嘶吼着。
木棍被染成了绿色，散发出腥臭难闻的味道，冰面上流了一滩绿血，忽然变成了大大的火焰，徐新在里面被火烧着，放声哀叫，响彻天空，远处的雪山落下一大片雪，压在冰面上。
曲羽无法上前救出徐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火烧成一堆猩红的灰，她眉头紧锁，不悦道：“你这是干什么？”
陆天川被诬陷也不慌不忙，而是慢悠悠解释道：“这个徐新是假的。”
非常烧脑，曲羽还没确定真假，但动作很快，对于错怪了陆天川的行为真诚道歉，“对不起，刚才我的语气有点不好。”
灰被吹走了，冰面上此刻只有她们二人，面对面站着，在对视的这几秒中，陆天川先移开了，本就没有生气，看到曲羽不知所措的表情，更加装不好。
曲羽通过陆天川的微表情察觉到他的态度，见人原谅了，她好奇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陆天川尽力稳住声线，“草上面开了一朵花，味道是致幻的，吸入的人会变成受他控制的傀儡。”
曲羽升起一阵后怕，幸好没有闻到一点花香，不然就要变成了怪物的傀儡。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你难道杀了很多年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