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流光碎影》流年乱夏天

11、网球什么的是没可能的 “小翊，看

　　“小翊，看不出来青学的美女有很多呢。（英语）”“变态，把你的眼睛从星野身上挪开。”“呃呃，小翊你决定洗心革面男女通吃了么？”“我还没有心灵扭曲到那种程度。”“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小翊你以后和你难找到婆家啊。”“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骂骂咧咧骂骂咧咧。
　　“现在谁占上风了？”不二刚和菊丸对打完毕，他走过来，顺手将毛巾搭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现在看起来是老师占了上风。”乾的毛玻璃镜片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不断地记录着数据，据说是因为龙马的缘故而将翊也列为勘查对象之一。
　　“你买护肤品所花的钱足够养活全东京市区的人一年可是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种拿钱打水漂的行为么？看看你的脸，还是日复一日地老着，大叔！”“你你你你……”
　　“现在看起来是越前占了上风，”乾停下笔，回顾之前记下的东西，不禁赞叹，“真没想到她的口语造诣这么好。”“可是这样下去会很麻烦呢。”不二伸手抵住下唇，冰蓝色的眸子半眯着，引得铁丝网外的女生一阵心律不齐，捧着厚厚一本泰戈尔诗选寻找词汇来描述刚才不二动作之诱惑。“手冢也快回来了。”
　　“越前！”手冢饱含怒气的声音在网球场外响起。“我立刻去拿球。”翊迅速撤离战斗，低头提着几个空篮子朝休息室走去。这么快就结束了？本雷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一个黄绿色小球朝一边丢去，撇嘴，真是无聊啊……继而一个转身朝手冢扑了过去：“小手冢啊啊啊啊！！！”饿了三天的兔子见到胡萝卜的兴奋声调，换回众人憋笑的怪异神情。手冢的镜片迅速泛起冰冷的白光：“所有人，操场50圈。”“嗨！”脚步一阵凌乱，在手冢的怒火与乾汁双重威胁下，众人开始了漫长的圆周运动。
　　“老师，不要再网球场捣乱。”手冢侧身避开本雷扑抱而来的动作，说得一本正经。“部长SAME~”本雷阴阳怪气地发声，“听老师的话，来，乖，笑一个（你怎么不直接去死）。”“……”对方径直走出球场，但仔细点不难看出，有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嗳，”本雷看着他从视线中慢慢消失，不禁摇头叹息，“小手冢还真是不给面子啊。”目光一转看见站在一旁并没有去跑圈的不二，便歪头冲他（很变态地）微笑。
　　“……”不二抬起头，很勇敢地抬起来微笑。
　　“……”笑容更加灿烂。
　　“……”笑容更更加灿烂。
　　“……”笑容更更更加灿烂。
　　“……”本雷的脸抽筋了。
　　“……”不二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去跑步。
　　其实不二才是青春学园压倒终极BOSS的幕后黑手吧。
　　手冢走进休息室，看到的便是那试图把四筐装满网球的篮子叠加在一起的翊。他皱眉，上前提起两筐球，看着她示意：“走吧。”“呃？多谢啊部长。”翊赶忙抱起另外两筐跟了上去。
　　“……”
　　“……”
　　“抱歉啊，老师给你们惹了很多麻烦。”翊犹豫了会，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扰，“他就是这样喜欢把烂摊子丢给别人收拾的人。”“没事。”手冢皱起眉，转头看了她一眼，因为对方始终垂着头的缘故，只能看见被修得散碎的墨绿色流海微微晃动，他顿了一下，补充，“地区预赛快开始了……你，不能大意。”“啊，我知道。”她抬起头笑了笑，近乎感激，“不过，本雷是很喜欢你才会这样。”喜欢么？手冢停下脚步正对上她的目光，墨色的细长眸子泛起一丝波澜。“呃，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有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的脸上，接合处细密的金光，“那家伙虽然男女通吃不错，但绝对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否则你现在就应该被他吃干抹尽了。”吃、吃干抹尽。手冢的额角有青筋隐现，原本稍有缓和的面部再次冻结：“20圈。”
　　“部长，我才跑过。”
　　“30圈。”
　　“喂喂……”
　　“40圈。”
　　“我说……”
　　“5……”
　　“我立刻就去！”墨绿色发丝的少女快步跑开，卷起烟沙阵阵。手冢沉默地站了一会，移动步伐。
　　她果然是，太大意了……
　　“每圈用时1分40秒。”乾按下计时器，冲刚结束40圈的翊说道，“你的速度还有待提高。（注：网球部正选每圈最少用时54秒26。）”翊挑眉，接过桃城递过来的毛巾，胡乱地抹去汗渍。“啊，对了。”不二故作恍然地一击掌，微笑着发问，“越前，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个诺言还没有兑现吗？”
　　他们之间有什么诺言么？翊疑惑着，一脸茫然。“当然是……”他挥动着网球拍，“打、网、球。”“……”翊一下子面呈菜色，一脸惊恐地看着不二笑意越来越深的脸庞，“啊啊啊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打网球了？！！！”“我们都可以作证。”余下七个正选一齐说，逐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不打网球可是不行的Nye~”菊丸看着翊，扬起一抹很萌的笑容。“切，还差得远呢。”龙马扭过头表示拒绝帮助，坚持站在学长的一边。“兄弟们，上！”“啊啊啊，你们干什么！”“这是保护韧带的护腕。”“……说了我不要打网球！”“越前你不要任性了。”“谁任性了！本雷，一向喜好凑热闹的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小翊，你不用喊了Nye~刚才不二已经叫我们把顾问五花大绑丢到厕所了Nye~”“……”本雷你也有今天。
　　翊扶正额上水蓝色的吸汗巾，看着网球场外一脸兴致的正选们以及站在对面的不二一阵恶寒，心想现在吓晕过去可以逃过打网球的可能性有多少（他们只会用一盆水把你泼醒）。“越前，抓好球拍啊。”不二将球高高抛弃，弯身一击球，那只黄绿色的不明物体（……）便以扭曲的线路令人惊诧的速度迎面冲来。翊嘴角抽了抽，弯身，正好躲过那颗球，。“危险危险。”她小声嘀咕，眼中有奇异的色彩一闪而过。
　　果然，非常非常地……讨厌。
　　“越前，要用你手上的网球拍把球击回来啊。”不二的笑容僵硬了一会后恢复原状。“……我尽力。”她有些自欺欺人地说道。不二在对场叹了口气，将球抛起后击向翊，是干脆冲着她的拍面而去。她侧身，让球更加顺利地从身侧弹跳而过。
　　“……”不二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竭力扬起一个正常（……）的笑容，和蔼可亲地问道，“越前你是故意的么？”“不二学长。”球场外的龙马皱起了眉，“据老头子说，面对球类有一种天生躲避性的反射神经，就是这样。”翊转过脸，唇角微微下塌，形成倔强的弧度：“使你们失望，还真是不好意思。”
　　“所以，如果是以此为游戏的话，结束吧。”她将护腕扯下，随手丢在地上，沾染灰尘后显得污脏。她拿着球拍走出球场，左手握紧了一瞬又松开。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青学的正选：“这种完全没可能的尝试，我早就受够了。”
　　她站在草绿色球场上，脸上带着纯粹的笑容，一如往昔般明媚。
　　“已经够了。”
　　已经站在球场外的手冢看着她，几不可闻地皱眉。他站在那一会后，转身离开。
　　同时身为学生会会长的他通常只有在别人都离开后才有时间练习，现在还有一大推事情要忙，哪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
　　天空是一种透着铁灰的蓝，很压抑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