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主角成为团宠幼崽后》三尺秋水

12、第12章 展现中二病

　　灵力上限测试，需要测试者将体内所有的灵力一次性释放出来。
　　由测试石记录峰值、评定级别。

　　谢琅璟的灵力近乎枯竭，虽然回宫之后，被君绮梦用各种天材地宝调养好了些，但较寻常仙童还是有很大差距。
　　于是他小手一挥，将自己的数值从一种极端，修改成了另一种极端。

　　【魅力：0（整个神界（的恶意）都为你倾倒！）】
　　【智慧：5（已经战胜百分之五十的同龄人，再接再厉）】
　　【气运：10（爱与恨，都将化为你的助力）】
　　【体魄：5（恭喜你成为一颗合格的玻璃弹珠）】
　　【灵力：10（父帝，该退位了）】

　　数值完全被覆写后，谢琅璟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升华了几分。
　　指尖的温度在凝集，胸口的灵力在翻涌，周身的磁场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站在法阵外的戚芷负手而立，他察觉到了谢琅璟的异常，本来想立刻上前关心一番，可话到嘴边，又皱着眉收了回去。
　　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眼前的雪团子变得不一样了呢？

　　明明那张脸还是很可爱。白嫩嫩、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揉捏一番。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堪称造物主的炫技之作。
　　但就是，莫名的毫无魅力。

　　就连头顶的青石也发出了忿忿的颤动，开始抗拒谢琅璟的靠近。
　　“啪叽”，脚下的法阵因此崩解，谢琅璟直直栽倒了下去。

　　加的体魄很快发挥了作用。
　　谢琅璟几乎没有感受到疼痛，

　　【友情提示，魅力值太低的话，极有可能波及重要人物的好感。】
　　【换言之，会失去很多帮助。】

　　比如方才，如果谢琅璟的魅力值没有降至零点，戚芷是会帮扶他一下的。
　　谢琅璟未置可否。

　　谢琅璟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灵力从他的掌心涌出来的那一瞬间，整座大殿的光线都暗了下去。
　　所有的阴影都被驱散了，连穹顶最高处的那些看不清的纹路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那块悬浮在半空中的暗青色宝石剧烈地震颤起来，像一只被惊醒的飞鸟在笼子里扑腾。
　　它表面的暗青色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郁的白色光芒，迅速吞没了整块宝石的表面。

　　戚芷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本以为，先天不足的谢琅璟，天资会黯淡无光。
　　而此刻谢琅璟掌心的光芒，大大超乎了他的预期。

　　法阵的银色线条开始发烫。
　　那些原本安安静静游走的细蛇变成了疯狂舞动的光带，在谢琅璟脚边翻涌、纠缠、碰撞，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测试台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从法阵的外沿向内延伸，扩散开来。

　　戚芷快步上前想要中止测试，但谢琅璟先他一步收回了手。
　　光芒瞬间熄灭。大殿重新暗了下来，穹顶上那些被照亮的纹路又隐入了黑暗里。
　　宝石停止震颤，恢复了原来的暗青色。

　　水墨般的行书，随之浮现：
　　【测试结果：甲等。】

　　整座大殿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宝石内部的裂纹，缓慢愈合的声音。

　　戚芷站在法阵边缘，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谢琅璟仰着小脸望向他，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得意之色。
　　两颗小绒球在他脑袋两侧安静地垂着，衬得那张冷淡的小脸白白软软的。

　　许久，戚芷终于开口了：“恭喜小殿下。”
　　甚至俯身，郑重其事地抱起了他：“您让我又一次看到了，神界的未来，在前方绽放光芒。”

　　谢琅璟的脸紧贴着戚芷的肩膀，从戚芷的角度，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系统空间里，谢琅璟的意识体已经炸了锅，蹦蹦跳跳着，发出欢悦的叫声：“怎么样，怎么样，我的决策很正确吧！”

　　谢琅璟撩了撩头发，下巴微微扬起，尽显强者风范：“果然，无论何时，人们本能的对于强者的追逐，都是如出一撤的。”
　　魅力值再低又如何，只要他够强，征服那些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谢琅璟说话的时候还叉着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神情活现的模样，全然不复之前病恹恹的厌世脸。

　　系统：【嗯嗯…你还是尽快把智力调回去吧，强者。】
　　果然智力相关的调整是最致命的，已经开始展示中二病了。

　　灵力上限测试的结果激起的涟漪在戚芷心中久久未散。
　　他迫不及待地抱着谢琅璟穿过长廊时，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怀里的雪团子趴在他肩头，银白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臂弯里，如同一捧被收拢的月光。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门板上刻着一圈圈螺纹。
　　戚芷单手掐诀，指尖亮起一点赤光，点在石门正中央。

　　那点赤光，在螺纹之间迅速扩散开来，石门上所有的纹路在同一瞬间亮了起来。
　　随后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背后巨大的圆形空间。

　　这座大殿比刚才那座更加空旷。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地面的砖缝都看不见。
　　整个空间是一整块被切削得极其平整的黑曜石，从脚下延伸到远处的墙壁。
　　穹顶高得令人眩晕，暗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细碎的光点。

　　大殿正中央悬浮着一尊石像。
　　那尊石像约莫两丈高，通体漆黑，形状诡异。
　　它同时兼具了神族与魔兽的特征，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弧面。

　　戚芷把谢琅璟放在地上，蹲下身来与他平视。
　　他的动作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说出的内容却更加残酷：“第二项测试是体魄强度。测试期间，这尊试炼石像会不断攻击你。你要做的就是撑住，撑得越久，评级越高。”

　　“系统，我要进行第二次数值调配。”

　　【已经使用过一次调配机会，如果要重新分配的话，之前的分配就会失效。是否确定？】
　　系统走流程式的提醒道。

　　“确定。”

　　半透明的面板重新浮现在识海空间中，谢琅璟几乎没有犹豫，快速完成了二次调配。

　　【魅力：0（整个神界的恶意都为你倾倒！）】
　　【智慧：5（能够原地踏步也算一种坚持）】
　　【气运：10（命运的宠儿，连跌倒都会掉进藏宝洞）】
　　【体魄：10（你简直是一颗结实对小炮弹）】
　　【灵力：5（父帝，请归位）】

　　戚芷重新退到了阴影里。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谢琅璟身上。

　　谢琅璟转过身走向那尊黑色的石像。
　　他的身高还不及石像的膝盖，但那两条小短腿迈得稳稳当当，云履上的铃铛在空旷的大殿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像一声号令。

　　石像动了。
　　随着测试开始，某种无形的桎梏随之解除。
　　前一瞬还是如同死物的它，后一瞬没有五官的头低垂下来，光滑的弧面正对着谢琅璟。

　　然后它抬起了一只手臂，朝谢琅璟横扫过来。
　　那一下的力道足以将一块巨石拍成粉末，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谢琅璟站在原地没有动。
　　银白的发丝被那只手臂带起的风吹得向后飘散，两颗小绒球在他脑袋两侧剧烈地晃动。

　　然后那根巨臂拍歪了。

　　石像收回了手臂，没有五官的头颅歪了一下，似乎在疑惑什么，但最终也没有想通。
　　然后它抬起了另一只手臂。

　　这次的动作更快，力道也更猛。
　　黑色的巨臂从左侧斜劈下来，角度刁钻，封住了谢琅璟所有可能的退路。

　　谢琅璟还是没有动。

　　这次的结果更加离谱。
　　巨臂在谢琅璟头顶半寸的位置停住了，而后突兀地打了个弯。
　　那沉闷的一击，最终落在了它自己身上。

　　石像不再攻击了。
　　比起认输，更像是没招了。

　　【幸运值拉满的含金量，小子。】

　　“你的进攻已经结束了吗？”
　　中二病爆棚的谢琅璟歪了歪脑袋，露出一抹充满王霸之气的笑容：“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他握指成拳，跳起来，狠狠打了一下石像的膝盖。
　　拳头落下，石像膝盖处顿时出现一道裂纹。

　　裂纹迅速扩散开来，黑色的碎石从中崩落，一块接一块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支撑着石像重量的那条腿轰然倒塌，整尊石像歪歪斜斜地晃了两下，彻底崩落。
　　它的身体砸在地面上，头颅滚到墙角，光滑的弧面上映着穹顶的星光，只余一地碎石。

　　戚芷快步走上前来，蹲下身仔细检查谢琅璟的状态，而后又看了看石像。

　　试炼的攻击机制他很清楚。
　　这尊石像是万年前某位炼器大师的作品，内部刻有极其复杂的感应法阵，能够根据测试者的修为和体魄自动调整攻击强度。

　　修为越高，攻击越强；体魄越弱，攻击越精准。它的目的不是伤害测试者，而是测试体魄的极限。
　　在它认为测试者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会自动停止。

　　但刚才的情况不一样。石像的攻击停在了完全没有接触到谢琅璟的位置，不是因为它判断谢琅璟承受不住了，而是因为它根本打不中。

　　“第二轮测试，通过。”
　　戚芷宣布结果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评级…超出上限。”

　　“小殿下。”戚芷俯身，揉了揉谢琅璟的小脑袋，“您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谢琅璟被他揉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既没有躲开也没有迎合。
　　像只被主人顺毛很舒服但给予懒得回应的猫。

　　“第三轮测试是什么？”谢琅璟问道。

　　“极限潜能测试。”
　　戚芷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期待：“但我现在觉得，需要换一种方式来测试了。”

　　“为什么？”

　　“因为常规的测试方法，”戚芷看了一眼短期内很难重新启用的石像，叹气道，“可能不太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