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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记 苏惘已经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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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人,我不懂您今晚为何不让神兽们出门”村长十分疑惑,这次祭司头一次约束神兽外出。
“这不是你该管的”。
“是”。
村长退下后,整个地下宫殿又重归寂静,无数个夜晚,他端详着自己这双手,一双青色的长着尖锐指甲的手,这不是人类该有的,不过他很快就要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了,很快!
翌日
晨间的迷雾散去,村民们也开始布置祭坛,苏惘被禁食禁水了一个晚上,他现在又渴又饿,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村民们摆布。
村民对于祭品的态度非常的简单粗暴,他们直接把苏惘丢进水里又拎上来,重复几次后,给苏惘套上了黑袍。
苏惘被村民粗暴的动作弄得眼冒金星,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心情打量自己的祭祀服装,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衣服不就是黑袍人身上穿的样式吗!
为什么祭司会穿上祭品的衣服?
一直熬到下午,祭祀开始了。
*
“我应该听苏惘的话,什么黑袍人就不该信”季然颓然的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季教授,我们现在还是要把苏教授给找回来”吴越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他试着劝慰俩人:“我们找找附近有没有苏教授留下的标记,说不定能顺着标记找到苏教授呢!”
季然听着吴越的话,心知可能性不大,当时他们都昏迷了,没道理黑袍人会单独让苏惘清醒着离开,可吴越的话还是给了他希望。
季然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好,我们分头找,一分钟后在这里汇合!”
“没问题”吴越张彭一起回答道。
张彭回答的声音很大,但是心里确实没有底的,那黑袍人不知道用了什么,他们昏迷了一整晚,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时间相隔太久,他怕苏教授已经……
多想无益,张彭很快选定了方向开始寻找。
这边吴越也在卖力的搜寻,又走了几步路,他隐约闻到了一点油墨味,他顺着气味的方向走去,在一片叶子上发现了墨水的痕迹。
这一定是苏教授留下的!
季然等人顺着墨水的痕迹向前走,一直走到了一处季然有些眼熟的林子,墨水的痕迹断了。
“应该是钢笔里的墨没有了,接下来怎么办!”
吴越试图寻找痕迹,可是一无所获,他抬头询问季然。
季然观察着这片林子,他总觉得有些熟悉,“我们一个个之前是不是来过这边?”
吴越没什么感觉,他和季然一样方向感不算好,之前都是靠着苏教授留下的痕迹才找到这里,现在线索断了,他也没有办法了。
“这里是不是那帮人带我们去遗迹的路啊?”
张彭依稀有些印象,但是并不确定。
“小张,你来带路。”
“我吗?”
张彭有些不自信,但是他还是试着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前进,季然和吴越两个人都不认路,此时哪怕心里焦急但是也只能够乖乖跟在张彭的后面。
“接下来应该是往这边走……吧”。
几人跟着张彭眼看着景色从熟悉到陌生,几人心里都十分焦急,季然过一会就要看一下时间,和苏惘一起看过日记的他知道祭祀进行的大概时间,现在距离祭祀开始只有一个小时了。
突然吴越激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前面是不是有关石洞?!”
看着丛林掩映中露出的部分洞窟,季然有些激动,只要能找到石洞就行,不管是哪个洞口,里面都是互通的,只要寻着声音走就没问题。
*
“你现在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苏惘已经没有力气搭理黑袍人了,他现在能撑着不晕过去已经很厉害了,可能是村民们清洗得太粗暴的原因,他感觉现在自己浑身发冷,可能是受凉了。
他在心中自嘲道:也不知到这感冒有没有机会治了。
黑袍人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恼,反而兴致勃勃的和他聊起天来。
“知道你还能活多久吗?还剩下两个小时了哦~”
黑袍人单手提起苏惘,一边走一边继续说:“我记得你之前问我烧祭坛的事,你是不是以为那些话都是我说来骗你们的啊,其实都是真的哦~”
黑袍人这话让苏惘打起了精神,“什么意思?”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带你一起去看啊!”
黑袍人脚步轻快,像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似的,苏惘也不多话,就静静的看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两人穿过一个石洞,苏惘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在往前几步,苏惘听见了哭喊声。
“来人救命啊!救命!”
“我不要死,快让我出去!我不要死!”
“祭司大人,救救我们!求您了!祭司大人!”
整个祭坛被火光包围着,一同被烈火灼烧的还有祭台上的村民,现在的他们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虚伪模样,一个个的哭着喊着要挣脱绳子离开。
“你不是他们的祭司吗?图什么?”焚烧升起的烟雾一阵阵的往他们这里飘,黑袍人仿佛不受影响,可他现在开始感觉有点头晕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祭司吗?”
“为什么?”
黑袍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张开了双臂,仿佛要拥抱面前的火焰,语气平常的说:“因为我可以操控那些怪物,他们杀不了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在你们面前伪装自然是有我的目的,我说了,你很快就会知道”。
说完黑袍人又一次提起苏惘,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去那里?”苏惘试图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挣扎着问。
“祭坛”。
“祭坛已经被你烧了,连带着那些村民”。
“不,是另一个祭坛”。
另一个祭坛距离很近,可是被藏得非常隐蔽,黑袍人带着苏惘七绕八拐的,终于抵达了祭坛所在。
这里的规模没有外面的大,可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现在祭祀才是真正的开始!”
黑袍人把苏惘放在祭坛的中心,拿出一把刀隔开了苏惘的手腕,血液落在祭坛上,像是激活了什么东西,祭坛上出现了诡异的血色纹路,黑袍人姿势怪异的念起了不知名的咒语。
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季然带着两个学生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边跑边不忘大声喊。
“苏惘!我们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