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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宫宴 受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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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煦京,秦蓁出行的目的已然达成一半,纪舒越言及已经向乾政帝禀报,乾政帝派了京卫秘密前往柳山郡调查。
秦蓁便安静地在秦府待着,直到千秋宴来临。
秦蓁跟随父母入宫,在席位上赏歌舞时,发现对面席位的张雅涵颇有些坐立不安。
可疑!
张雅涵眼神虚虚地望着前方,正巧与疑惑地望着自己的秦蓁对上视线,被秦蓁略带探究的眼神吓得连忙垂下头。
秦蓁眼神更疑惑了,她在搞什么?
跟随张雅涵入宫的红娇离开一会儿后,返回张雅涵身后时,发现张雅涵的异样,悄声说:“你冷静点。”
张雅涵确实无法冷静。
几日前,红娇递给张雅涵一个香囊:“你把这个香囊送到老地方。”
张雅涵拒绝:“不行,过几日就是千秋宴,不明来历的东西少让我带进去。”
“娘娘只是想好好打扮自己,怕什么?”
张雅涵半信半疑地接过香囊,瞧了一眼红娇,红娇嗤笑一声:“你打开看看啊。”
张雅涵打开香囊,发现里面就是普通的带着香气的药材。
第二日便跟随母亲入宫,将香囊送了进去,本以为是寻常如同递信那般简单。
在千秋宴开始,准备入宫前,红娇心情颇好地同张雅涵说:“今日请你看一出好戏。”
张雅涵脸色一沉:“你干了什么?是不是那个香囊有问题?”
此时主院的丫鬟来请张雅涵去前厅,准备与张大人夫妇一同入宫。
红娇冷笑一声:“走吧,张大小姐,该入宫了。”
张雅涵冷着脸悄声问:“你不要乱来,皇宫里出了事,会没命的。”
红娇脸中露出笑容:“有张大小姐陪葬,奴婢不亏。”红娇私下里从不自称“奴婢”,这次这么说,张雅涵气急。
张雅涵呼吸急促:“你疯了,快停下你的计划,你们不会成功的。”
红娇见张雅涵着急,敷衍地安慰几句说:“放心,不会出事的,我惜命得很。”
张雅涵听了红娇的保证,松了口气:“那就好。”
心中却是越发不安,从前做这些事时心中充满抱怨,如今事到临头,却也后悔了。
红娇发现了张雅涵的心思,心中一阵冷笑。
撑到坐在席位间,正不安时,发现对面席位的秦小姐直直地望着自己,眼神透彻,带着洞明之意,仿佛看清自己深藏的秘密,张雅涵更是吓得不敢对视。
忽然,正上方传来一阵酒杯摔落地面的声音,全场寂静。
众人望向乾政帝,发现一个酒杯摔在了乾政帝脚边。
福公公上前,躬下身准备为乾政帝收拾地上的碎片并替换新酒杯。
乾政帝却挥手让福公公退下。
众人不明所以。
太子齐景瑜站起身:“父皇,可是发生何事?”
乾政帝眼神扫向下方,沉声说:“酒有问题。”
众人听到乾政帝的话,全都跪在地上。
张雅涵一听,身子跟着颤了颤,木木地跟随张夫人,软软地跪倒在地。
随即被乾政帝威严十足的眼神扫视几回,张雅涵以为是自己送进去的香囊造成的结果,并且被人发现了,身子摇摇晃晃。
红娇见张雅涵抖得厉害,心中懊恼自己因计划即将成功,过于得意,出于想要吓唬张雅涵的恶劣心理,以致于她关键时候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心虚。
红娇心中暗叫不好,果然,那个威严的声音出现了:“那是哪个府上的小姐?”
众人顺着乾政帝的视线望过去,见到了低垂着头颤抖不已的张雅涵,刑部与大理寺任职的大人见这情形,眼神锐利了起来。
下一刻,京卫押着几个宫人进入大殿,张雅涵颤颤巍巍抬头,看到其中熟悉的面孔,脸色瞬间惨白,冷汗从脸庞滴落。这回,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张雅涵与此事有关联。
红娇咬了咬牙,一把拉起张雅涵,将她抓在身前,掏出一把匕首横在张雅涵脖子上。
张雅涵受惊:“救命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张夫人发现张雅涵被当成人质威胁,焦急不已,正要上前,被张大人拉住。
张夫人不解,紧张地说:“大人,雅涵被抓了。”
秦蓁亦很意外事情竟然是如此走向。
京卫指挥使顾辞上前一步,对红娇说:“说出你的其余同伙。”
红娇不理会顾辞的问话,环顾四周,张雅涵气愤于红娇的行为,大声说:“我知道,是婉妃,是婉妃啊。”
众人望妃嫔席位看去,那位温婉明艳的婉妃顿时瞪大眼睛,连连摇头,跪在地上喊冤:“冤枉啊陛下,她害臣妾,臣妾没有。”
婉妃身边的妃嫔连连后退,远离婉妃,下方云首辅的席间跪了一地,双手撑地,脑袋叩在地上。
乾政帝一言不发,挥手让京卫拿人。
婉妃心中一痛,美眸含泪:“陛下,您相信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臣妾……”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两名京卫路过跪在地上喊冤的婉妃,将她身后的意嫔捉拿。
婉妃愣了愣,意嫔一边被带出来,一边挣扎地说:“陛下,嫔妾冤枉。”
乾政帝让顾辞将证据呈上。
“宋子依,意嫔,柳山郡襄云县人,明为宋有为嫡女,实为西吉国暗探,利用手段支持其余探子在煦京的布局。”
云首辅等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松了口气,若是婉妃被捕,他们定要为婉妃奔波,寻找证据证明清白,断不会相信爱女会伤害乾政帝。
如今见京卫举止有度,陛下稳坐高台,便知这一切陛下早有把握。
确认自己安全,婉妃幽怨地望着张雅涵。
秦蓁几人恍然:竟然还有襄云县那边的事情在里面,看来京卫是查到东西了。
张雅涵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每次……”
红娇见皇宫里的布局一下被全部找出,自知大势已去,正准备运用最后的手段打击一番大昭皇室。
张雅涵突然抽出红娇绑在手中的袖箭,将箭孔对着四周,见到清凌凌望着自己的秦蓁,鬼使神差对着秦蓁拨动蝴蝶片,瞬间一支箭头黝黑的箭射中了秦蓁左肩。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未反应过来,秦蓁便缓缓倒地,纪舒越下意识冲了过去,揽住了差点倒地的秦蓁。
秦蓁未来得及思索太多,便昏昏沉沉昏迷过去。
“蓁儿!”秦夫人扑了过去,推开纪舒越,将秦蓁抱在怀里。
乾政帝语气严肃:“快传太医。”而后脸色沉沉地望着张雅涵和红娇,京卫围成一个圈将她们包围,脚步缓缓靠近。
红娇愤怒地望着呆呆站立的张雅涵,恶狠狠地望着她,遗憾地望了一眼那个方向,取出一粒药丸,手指一旋,碾碎之后将粉末吹散,扯过张雅涵,砍断宫女身上的绳子,喝到:“快走!”
京卫被毒粉挡住行动,最终被几人逃离,顾辞派出一队京卫追了出去。
齐景瑜感受到一道阴冷恶毒的视线在身上扫过,猜测是秦蓁为自己挡了灾。
秦大人将太医令扯了过来,焦急地说:“老乌,你快看看我女儿。”
乌太医见秦蓁嘴唇隐隐发黑,面容一惊:“不好,箭头有毒。”
秦夫人心头隐隐作痛,手抖了抖,纪舒越又小心地将秦蓁接到自己怀中。
乌太医迅速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三粒药丸,将其中一粒喂入秦蓁口中,再小心翼翼地放好剩下的两粒药丸,取出银针,封住穴位,不然毒流向其余部位。
做完这些,乌太医一边给秦蓁把脉,一边提醒纪舒越:“恒郡王殿下,你轻轻将秦小姐放平一些,慢慢来,不要太大动作而导致她血液流动过快。”
秦夫人流着泪问乌太医:“太医,蓁儿的毒能解吗?”
乌太医皱着眉摸着秦蓁的脉象,轻咦一声:“秦小姐身体很好,很康健,比许多人都康健。老夫配的解毒丸本不一定能完全解开这剧毒,但是秦小姐的体质能让解毒丸发挥完全的药效,此毒或可能解。”
忽然,秦蓁的眉头微微皱起,轻咳两声,猛地吐出一口黑血,乌太医即刻将毒血擦去,再次把脉,紧皱的眉头松开:“秦小姐毒已解,也是万幸。方才把脉时,老夫亦是担心。这剧毒确实不好解,换做旁人,亦是凶多吉少。
如今便只需要为秦小姐拔箭,止血了,好好修养,但由于中过毒,伤情会有些反复,亦没那么快清醒过来。”
秦夫人听了乌太医的话,大大地松了口气。
秦大人亦是放下心来,分出心神说:“蓁儿从小便与林小姐一同随林将军打拳,还开了一个养生铺子,自己也吃那些淘来的养生方子,自幼便不易生病,身子确实好。”
齐景瑜不知不觉走到乌太医身边:“若是本宫中箭……”
乌太医眉毛抖了抖:“太子殿下慎言。”
秦大人回想起红娇离开前看的那眼,哪怕心中还是忧心爱女的安危,见到这本就年纪不大,还垂头散气的少年,还是轻轻安抚他:“殿下万福,莫要思虑过重。”总归造成这一切的是张雅涵,怪不到太子殿下身上。
齐景瑜点点头,回到乾政帝身边,乾政帝轻轻拍了拍齐景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