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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小姐头衔竟然是花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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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粥粥一愣,“唐朝?”脑子里自然回想起高中文科知识里的唐朝,唐玄宗……安史之乱……杨贵妃……
这不对吧,她在内心感叹。
“沈轻?我叫沈轻?”黎粥粥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瘦瘦小小的,唐朝以丰满为美,她这种,在唐朝不得被嫌弃死?
“那我多少岁啊?”黎粥粥原地打转房子问。
“小姐,您刚满二八年华。”
16岁?黎粥粥想。
她是小姐的话,“那你是我的丫鬟?”黎粥粥问妙儿,妙儿点点头说是。
黎粥粥扒拉自己的唐儒,湿着实在是难受。走到一处类似衣柜的柜子前,拉开柜子。
刚才从后花园看时不难看出这府确实大,装饰也很精致,不难看出是个有钱家庭。
但是……
黎粥粥打量柜子里的衣服,没几件能看的,像下人穿的衣服,完全不是什么大小姐啊。
她摸了摸自己脑袋,脖子和手腕,首饰也没几件。
“我很穷吗?”黎粥粥突然问。
“小姐?您怎么问这种问题?夫人给您的月例确实不多。”妙儿在柜子底下一个类似抽屉的东西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黎粥粥,“这些就是您的全部财产了。”
黎粥粥看着面前算不上精致的雕花木盒子,拿过来,“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妙儿点点头说好。
沈家大厅跪满负责这次宴会的下人,每个人脸上呈现惊恐之色,唯恐因为这次异变掉了脑袋。
“容妈,这是怎么回事?”容妈是府里的老人,在沈南小时候就跟在身边照顾的。容妈一听,连忙跪下,“老爷夫人,我确认过好几遍的,食物没有毒,刚才还让人把吃食都检验了一遍,没有毒物。”
容妈脸上没那么恐惧了,食物是她负责,但食物无毒哪能怪到她身上?
沈南仍觉不舒服,张颜瞧着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
“老爷,润润嘴。”沈南喝完那杯水叹了口气。
“我是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之前把凶手找出来,不然每个人都等着领板子。”沈南说完这句话甩了甩袖子。
“沈轻那丫头呢?这么大的事她坐得那么淡定?”沈南轻唾。
“老爷夫人,大小姐不见了。”正是那名宴会时呼喊着人不见了的下人,但那时候慌乱占据上风,无人理会她。
“不见了?”张颜疑惑道。
“这么多人出事了偏偏她不见了?”沈安怡从椅子上跳起来,“爹,肯定是她搞的鬼,一定是她投毒给我们。”
沈南面色不好,“沈轻?她手下的丫鬟也不见了?叫丫鬟上来”
提及自己,妙儿提了十二个胆子,立马上前跪下,“老爷,小姐没有下毒,我刚刚才找到她,她在后花园角落晕倒了,现在在躺着。”
妙儿满脸慌张,“小姐或许累着了,但是真的没有害人。”妙儿磕了几个头。
沈安怡嘀咕道什么时候不晕倒偏偏府上出了乱子就晕倒?定然是做了黑心事老天爷惩罚她呢。
“来人,去看看大小姐醒了没有,醒了就带过来。”站在沈南旁边的下人轻轻退下往另一条偏僻的小径去。
黎粥粥刚洗了澡总算把身上那股味道给消了不少。
扣扣扣……
“小姐,老爷让你过去一趟。”丫鬟的声音听不出有几分尊重,倒是像平常和陌生人的对话。
黎粥粥苦恼着这齐胸裙怎么穿,披帛绕了又绕,裙子又总往下掉,找不到哪里是头……僵持了十来分钟。
听到有女生的声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开门时她只穿了上面那件里衣。
黎粥粥煞地一下开门,“诶,这衣服怎么穿啊?”又抓了抓裙子的两根带子,“这个往这绕几圈绕不稳啊。”
婢女轻咳了声,“小姐长这么大了也不会穿衣服吗?”趾高气昂的语气。
“啊,不会,怎么了?”听出婢女不善的意思,黎粥粥在脑里过了一小时前妙儿说的她是这个府里的大小姐。“我是小姐,我想自己穿就自己穿,我让你给我穿就给我穿呗!”
婢女顿时语塞,“小姐,老爷夫人让你到前厅开会,过时不候。”轻笑一声走了。
黎粥粥看着人头也不回抬得老高走了。“什么人啊,切。”
随手又绕了几圈,总算把裙子固定在胸上。
沈府其实很大,黎粥粥绕了好久,路上也没看见有什么下人,凭借着自己对古代房我构造的认知,直往中间走,果不其然,大厅上乌央央一群人,坐的站的跪的。
干嘛呢这是?黎粥粥心想。
黎粥粥上前,中间位置坐着一男一女,年纪不过四十左右,想来就是沈轻的父母。
黎粥粥自动替换角色,她在心里计算着,沈家长女待遇应该不错?不用跪吧?她应该没干什么事。
“爸…”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便咽下去,“爹、娘。”
沈南张颜对视一眼,心里都想着这丫头怎么不跪,要知道平时沈轻无论犯没犯事都会跪着。
“跪下!”沈南怒喝道。
沈轻不跪他倒觉得沈轻挑战了他的威严。
黎粥粥愣了会,左右环顾一圈,发现周围的人视线都粘在她身上。不出意外她就是那个要跪的,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再怎么样她也是沈家小姐吧。“我啊?”黎粥粥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沈南拍案怒道,“难不成是我?”
黎粥粥吓得跪下,想起来古代杀人虽然也要偿命,但是她一个现代人来到人家地盘被人家玩死也不是不可能啊,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随便刨个坑埋了她……
张颜放下手中的茶杯,“你下午去哪里了?”
黎粥粥脑子里回忆了一下,下午?下午还在上班呢,我晚上才猝死的。随意编了个由头,“啊,我下午在房间睡觉呢。”
确实,沈轻下午干完后花园的工作后就是在房间睡着了。
沈安怡轻哼一声,随后说,“爹,她肯定说谎了。”
黎粥粥偏头去看声音来源,一个比她矮一头的女生,有点小胖,穿着粉色唐儒,头顶大花,看着不像善茬,再仔细看脸上的妆好似被汗水浸湿过,头发丝也被勾出了一些,用21世纪的话来说就是“精致丑”。
“你谁啊?”忘了切换身份,黎粥粥出口总是带着一些“你对我不善我也要找你麻烦”的语气。
沈安怡被这语气一问,脑子当场宕机,“爹娘你们看她!”
黎粥粥捕捉到字眼,“爹娘?”看着面前的一团粉色墩子,心想“这我妹啊?”
沈南又发怒,“吵什么,你们也想吃班子吗”沈安怡一听马上噤了声。“下午你可有吃东西?”张颜盯着黎粥粥,后者随口答了句没吃。
下午还在给公司当牛马呢,晚上就死了。
“没吃?”张颜嘴角微上扬,“府里上上下下可都食物中毒了,你还挺幸运的什么事都没有”
话里话外都是你就是下毒那个。
黎粥粥跪得有点膝盖痛,想挑个姿势又被骂不许动。又无语跪了回去。
“又不是我下的毒。”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她为什么会跪在这,心里慌张着,不会吧?这个身体的主人不会真下毒了吧,毒死全府人?
转念一想,他们不都好好在这的吗,真中毒了这么快就痊愈了?
“等一下,我什么时候下的毒,下了什么毒?不能冤枉我啊,起码给个理由吧?”沈南听到沈轻妄想狡辩,“你没下毒。”沈轻一听,“嘿嘿,你看你自己都说了我没下毒。”转头又听见,“但你给全府人都下了泻药,往水井扔了不少泻药吧?害得全部人都没法赏月,情节之恶劣。”
“有啥证据?”黎粥粥跪得脚麻,没了耐心。
“证据?”沈南轻唾,“呵,你平时就是这样一个品行恶劣之人,还用得着证据?”沈南站起身定在沈轻面前怒斥道。
黎粥粥没由来挨了一顿骂,没吭声,她确实不知道之前的沈轻做过什么事,现在只能安慰自己最好不是掉脑袋的事情。
“既然没证据是我做的那是想平白无故给我定个罪?”
沈南被反驳,面上不悦。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沈南也自觉掉了面子,颤抖着指着她的脑袋,“你你你……还学会顶嘴了!”说完,啪!一声脆响传遍大厅里每个人的耳里。
黎粥粥只觉一身酥麻,随后传来火辣辣的痛,“老爷,老爷!小姐真的没有往井里扔泻药,她…她…她下午在晕倒了身体不适更没有理由和时间去往井里扔泻药的!”
黎粥粥被打懵了,但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你们神经病吧?”
沈南一听更怒了,“来人!给我上家法!”
下人托案而来,案上放着一根长而大的鞭子,不难看出鞭子的材质是上乘品质,平时也会被精心打理着。
“动家法!”随着沈南一声令下,下人提起鞭子往黎粥粥背上抽去,黎粥粥哪受得了这等酷刑,几鞭子下去后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背上手臂上都渗出血水,嘴角有血渍流下,场上的人倒是没怎么唏嘘,像是见怪不怪,毕竟平时沈轻也常常这样挨打。
沈南看人倒在地上,心里的怒气终于有所平复,没再管,一个人下了。
张颜瞧着沈南走了,组织大伙都散了,临走前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黎粥粥,轻哼,“命还挺大。”
大伙纷纷散了,妙儿扶着黎粥粥,嘴里念叨着,“小姐小姐……”
黎粥粥醒来时只觉得全身无力浑身酸痛,“水……”她尽了最大的力气发出声。
妙儿伏在木质桌上睡觉,听见声音被惊醒。
“小姐你醒啦!什么?啊?水,哦,喝水!”又快速跑到一旁倒了杯水。
黎粥粥想坐起来,奈何全身力气都像被人吸干。
“多少点了?”想起来什么,换了个说法,“什么时辰?”
“刚好正午,只是这已经是您晕倒第三天了。”妙儿接过那杯具说。
第三天?怪不得这么饿。
黎粥粥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纱布,心里觉得荒谬。
“妙儿,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和我说一下我以前的生活,好不好?”黎粥粥拉着妙儿的手让她坐在床榻上。
妙儿虽然疑惑为什么突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还是一五一十说了沈轻之前的生活。
不讨父母疼爱,总是被夫人惩罚做些粗活脏活,动不动就被大骂,打了后不让医师开药,沈安怡是张颜和沈南的女儿,她的母亲和沈南和离了,鲜少有机会能和沈轻来往……
黎粥粥句句不漏,明确知道她这个沈家大小姐的头衔不过子虚乌有,是真正的“名存实亡”,如同一个花瓶,好看,但只能好看,没有什么用。
“好,我有点饿了,你帮我拿点吃的吧。”黎粥粥三天没怎么进食,饿的时候也是妙儿掰她嘴喂了些米粥,虽然总是吐出来,但总归有些效果。
妙儿走后黎粥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心里在估算着什么,黎粥粥是21世纪的人,既然她死后来到了这,那原来的沈轻呢?回想起来到这的第一天,她全身湿漉躺在一口井边。
投井了。黎粥粥得出的结论。
那她以后就要适应这个身份,她就是沈轻。
妙儿回来时带了些饭菜,很平常的家常菜,但是不难看出是剩菜剩饭。
“妙儿,城中哪里有药铺,具体一点的位置。”黎粥粥狼吞虎咽吃着,其实这样子看,黎粥粥和生前的沈轻没有区别,总是很狼狈。
“小姐,您的药平常都是去您母亲那拿的,您是不愿意再去她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