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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今天吃兴奋剂了？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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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芥川的脸上。
芥川千羽睁开眼的瞬间，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
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消失了。
没有冰冷的审视，没有若有若无的欣赏，只有宿舍里安静的空气，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他坐起身，摸了摸后颈，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被注视的错觉，此刻却只有睡衣布料的柔软触感。
【当前生命值：41%。】
系统面板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芥川千羽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操场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降谷零正在跑道上晨跑，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流动的光；
不远处，松田阵平正对着沙袋出拳，乌黑的微卷短发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凫青色的桃花眼专注得发亮。
那道视线，是真的不见了。
一种莫名的空落感爬上心头，随即被更强烈的决心取代。
不管对方是暂时撤离，还是在酝酿更大的动作，他都必须变得更强。
【叮——发布日常训练任务：今日射击训练中，使用训练手枪完成50发子弹射击，平均环数不低于9.5环。任务奖励：“枪械精通（初级）”，“反应速度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芥川千羽握紧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50发，平均9.5环。
这意味着至少有45发要命中10环，剩下的5发也不能低于9环。
对以前的他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现在，他有【动态视力强化】，还有昨晚刚制定的训练计划。
早餐时，松田阵平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凫青色的桃花眼带着惯常的挑剔。
“今天怎么不吃？想留着肚子中午吃双倍？”
“等下射击课，想保持状态。”芥川扒了口米饭，避开他的视线。
萩原研二用手指卷着黑色的半长发，紫罗兰色的柳叶眼弯了弯。
“看来是想挑战八环了？加油哦，我看好你～”
“他能稳定在七环就不错了。”松田拆台。
诸伏景光把自己盘子里的蛋卷推过来，黑色的直短发垂在额前，蓝灰色的瑞凤眼带着温和：“吃点这个，不影响状态。”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紫灰色的瞳孔扫过他，淡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看穿了他的紧张，却没点破。
上午的射击课，芥川千羽刻意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
轮到他时，松田阵平刚好打完，正拿着靶纸走下来，凫青色的桃花眼挑得老高：“看清楚了，这才叫射击。”
靶纸上，10发子弹的弹孔几乎连成一个圆，都挤在靶心周围。
芥川没说话，接过训练手枪。
枪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动态视力强化】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远处靶心的纹路，甚至能捕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10环。
身后传来低低的惊讶声。
芥川没回头，继续瞄准——第二发，10环；
第三发，10环……直到打完10发，靶纸被传回来时，上面的弹孔比松田的还要密集。
“运气不错。”松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不服气，“再来一组试试。”
芥川没理他，转身走向装弹处。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午休时，所有人都去了食堂，芥川却找了个借口留在了射击场。
空荡荡的靶场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从器材室借了额外的子弹，一遍遍地举起枪、瞄准、射击。
【枪械精通（初级）】的技能在脑海里流转，让他能更精准地控制呼吸和扣扳机的力度；
【反应速度提升】让他能更快地调整姿势，应对枪支后坐力带来的偏移。
子弹壳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靶场里格外清晰。
当第50发子弹命中10环时，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当前积分：150。生命值：42%。】
芥川放下枪，手臂因长时间举枪而微微发麻，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看着远处的靶纸，50个弹孔像镶嵌在靶心上的星星，密集而精准。
原来，他也可以做到。
下午的体能训练，芥川千羽的状态好得惊人。
跨越障碍时，【反应速度提升】让他能更快地判断落点。
格斗对练时，他甚至能避开松田阵平的快拳，引得对方凫青色的桃花眼瞪得溜圆。
“你今天吃兴奋剂了？”
“只是状态好。”芥川站稳脚步，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
降谷零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淡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扬：“进步很大。”
“谢谢。”
“晚上加练？”
“不了，想早点休息。”芥川婉拒。
他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进步，更需要为明天的训练做准备。
傍晚回到宿舍，芥川千羽拉开窗帘，看着操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
降谷零他们五个正往宿舍走，萩原研二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挨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的秘密训练瞒不了多久。
但至少现在，他想独自享受这份成长的喜悦，想在那道视线再次出现前，变得足够强。
【当前生命值：42%。】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闪着柔和的光。
芥川千羽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视线消失也好，出现也罢。
他都会继续练下去，直到能牢牢护住自己想护的人，直到能坦然面对所有潜藏的危险。
芥川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躺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