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青春 干涩的风像 ...
-
月考结果在周一出来了，往往这个时候办公室人是最多的，当然也有老师骂人的声音。
等年级前100名单贴出来后，程云青才不慌不乱去去看。
第一，林忆纭。
毋庸置疑啊，学霸就是学霸。
程云青年排43，主科不错，只是数学只有118拖了后腿，她文理都差不多，拉不出多少分。
总分第一是林忆纭，她比自己考的好还开心。
语文课上讲月考作文，主题中心为青春，文体不限，诗歌除外，立意明确。
程云青这次的作文写的很好，拿了全年级最高分57分，她的题目很简洁，并无其他同学华丽深奥——我见青春。
她立意为成长，为青春，也为人生。
“以猛虎嗅花之姿迎澎湃青春之势，即青春永驻。”
她的作文印出来贴在报告栏上，每节下课都有同学去阅览。
可这么多人见证她的文笔，她又深思熟虑。
作文，确确实实是她写的，可怎么说都觉得奇怪。
一整天她都在想，何为青春？青春为何？
是她所写澎湃，盛夏吗？
好像是。
好像又不是。
青春哪来那么多热烈，只不过是奔赴前程的路。
下午下课后，她洗完澡没去食堂，时间还早，她不着急。
她揣着兜，在操场附近闲逛。
那时已经九月尾，过完这周，加上下周的几天就放国庆，天渐渐转凉。
天大暗，仅剩远边微光。
小卖部旁的梧桐树叶掉的差不多了，程云青想起她曾经看见过的一句话——秋天的落叶是冬天的雪。
可是她这儿从来不下雪。
她发了会儿呆。
有几个她认识的男生路过，“诶呦，青姐又在思考人生啊？想什么呢？”
“蒋少你很闲？”蒋少是蒋臣霖，他和程云青初中一个班，熟的不能再熟了。
他在2班，一班，二班都是重点尖子班，老师一样，教资一样，同学之间大多也相互认识。
程云青把他手里的饭团抢过来，边撕边跟他说话，“你人缘咋样？”
蒋臣霖诶诶叫了两声，程云青瞪了一眼，他也随她吃，“我是谁，我不认识他，他也得认识我好吧，社会你蒋少，懂？”
嗯，又给他装到了。
程云青翻了个白眼。
“认识林忆纭不？”
“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给我一个。”
蒋臣霖啧啧两声。
“请我喝奶茶就给你。”
“你跟他很熟吗，就拿他威胁我？”
“不熟，就认识3年多了吧？”
“啊？多少？三年？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打死你——”程云青噎了一下。
“欸欸欸——你也没问啊？”
程云青又噎了一下，回了个白眼。
“什么时候认识的？”
“噢，初中搞竞赛那会……”
程云青径直问他，“你到底给不给，不给算了。”
蒋臣霖贱兮兮伸出手，程云青很用力打了一下，推着他去卖奶茶的窗口。程云青想起之前她说请林忆纭喝奶茶，给自己也顺便买了一杯准备一会送给他。
“你不是不喝吗？”
“我突然想喝了，啧奶茶堵不上你的嘴，你好烦啊！”
“行行行我闭嘴，回头吧联系方式给你啊。”
他被一群男生叫走了。
程云青上楼，经过一班，她在门口看了半天，林忆纭不在班里，教室里有两三个人。
其中一个女生中写作业，程云青把她叫来，让她帮忙把奶茶放在林忆纭桌子上，转告他是欠他的那杯，那个女生拿的时候手上的笔不小心划到了杯壁，有墨晕染开，她没多在意。
晚自习前，一班多在教室里自习了。
林忆纭回到教室里人差不多到齐了，回到座位上，瞥见旁边有奶茶，没什么反应。
那个女生不知道干什么，出去了，没有告诉林忆纭。
林忆纭不足为怪，这种事对他很常见，班里同学也很常见。
他不知道这是程云青送的，以为只是别的班的女生送的。
宋檩昀打完球进来，悠到林忆纭旁边的空座坐下，拿起旁边的奶茶，也不问，直接打开喝了。
“你怎么这么多迷妹啊？”
“我一体育生不比你帅？”
林忆纭无语看了一眼，拿出练习册准备写作业。
“没意思，明天打球去不去？”
“不去。”
“少学会，怕你学傻了。”
晚自习下课，程云青跟着祁至琇到外面晃，刚好祁至琇要去1班找她之前的同学。
程云青往里瞥。
林忆纭在写数学，修长的手指贴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眉头微蹙，盯着半天，另一只手写着草稿，然后写下答案。
不愧是学霸。
程云青正看的入迷，宋檩昀喝着奶茶对着林忆纭嘟囔说要抄作业，程云青看见了他的奶茶，上面的印子很熟悉，这是她送给林忆纭的，本该是林忆纭的。
程云青抿了抿唇，本想喊林忆纭的也忍了回去。
算了，既然你那么不喜欢我送的东西，我不打扰了。
“青青，你咋了？”
“噢没事刚刚走神了，你聊完了吗，我们回去吧。”她回过神来解释。
她和祁至琇走回班，林忆纭抬头间看见窗边的人影，又低回头。
但是心里却在想她为什么没有叫他。
回到班，程云青就心情非常不好地开始写作业，比之前更加沉默。
她想起了自己写的青春，好像不是如此。
像干涩的风吹过，涩疼。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