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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万剑藏尘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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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便是秘境真正的核心,也是四大宗门争夺机缘、一决高下的最终战场。
四大宗门,各从自家宗门掌控的秘境入口踏入,路线不同,互不干扰,却在这上古遗殿之前,不期而遇,四方对峙,气氛瞬间紧绷。
左侧殿门走出的,是身着玄色剑袍、剑意凌然的玄剑门弟子,人人面色冷傲,周身剑意逼人,为首者赵珩,金丹巅峰修为,面容倨傲,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望尘门一行,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与不屑,目光死死盯着遗殿深处的灵光,满是势在必得;
右侧飘来的,是身着蓝白流云纹长袍的流云宗弟子,身姿轻盈,步法灵动,符法凌厉,为首女弟子苏轻盈身姿曼妙,掩唇轻笑,语气娇柔却字字刻薄,眼底满是轻蔑与嘲讽,看向柳繁清的眼神,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前方缓步而来的,是身着墨绿衣袍、功法霸道的青玄宗弟子,周身灵气厚重磅礴,气势汹汹,面色凶悍,早已做好争夺机缘、大打出手的准备,周身灵力涌动,蓄势待发。
四大宗门,金丹修士云集,剑意、符法、灵气相互碰撞,空气中火花四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一场大战,随时都会爆发。
“望尘门倒是来得巧,可惜,上古玄昙花,乃是天地至宝,不是你们能染指的!”玄剑门赵珩冷笑一声,手腕翻转,长剑瞬间出鞘,凛冽锋芒直指江清平,语气嚣张跋扈,“你们身后那个柔弱不堪、修为低微的小师弟,怕是连遗殿的威压都扛不住,别到时候拖了你们的后腿,我看,你们不如早早退去,免得白白丢了性命,也省得我们动手!”
他口中的小师弟,正是被江清平护在身后的柳繁清,字字句句,满是嘲讽与鄙夷。
流云宗苏轻盈轻笑出声,莲步轻移,语气刻薄至极:“赵师兄说得极是,望尘门护着个累赘,也配争夺至宝?还是早早让开,免得我们动手伤人,落得个以强凌弱的名声,倒是让我们为难了。”
青玄宗弟子更是直接,周身灵气暴涨,一步步逼近,没有半句废话,摆明了要以多欺少,强行抢夺机缘,将望尘门彻底排挤在外。
江清平脸色一沉,周身灵力暴涨,将柳繁清死死护在身后,金丹巅峰灵力毫无保留爆发,青色剑意冲天而起,眼神坚定,语气凛然:“玄昙花无主,有缘者得之,乃是天地公则,你们若想硬抢,我望尘门奉陪到底,哪怕拼尽一切,也绝不会任人欺凌!”
柳繁清垂着眼,温顺地站在江清平身后,微微低下头,看似慌乱无助、胆小怯懦,实则指尖早已凝聚起无形的鬼道之力,眼底一片平静,无惊无惧。
阴魂障悄然布下,将自身气息藏得更深,与周遭灵气融为一体,再无半分异样;魂丝引盘旋在指尖,无声无息,只待最佳时机出手,一招制敌。
白切黑的耐心,向来无人能及,他不急着出手,只看这些跳梁小丑尽情表演,最后再收走所有机缘,坐收渔翁之利。
而此刻,一直沉默跟随、立于阴影之中的墨尘,骤然上前一步。
他没有拔剑,没有怒吼,没有任何攻击性动作,甚至没有靠近柳繁清半分,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越矩,不冒犯。
只是静静站在少年身侧半步之遥,红黑身影如巍峨山岳,稳稳伫立,周身凛冽的剑意瞬间席卷四方,压过三宗弟子的气势,眼底的冷意能冻彻神魂,让人不寒而栗。
他目光缓缓扫过三宗弟子,眼神冷锐,没有半分波澜,声音低沉、磁性、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克制到极致的占有欲,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他,不是你们能辱的。”
短短七个字,没有多余的威胁,没有激昂的嘶吼,却像一座万钧大山,狠狠压在所有人心头,让三宗弟子瞬间脸色一白,周身气势骤减,竟被这股无形的威压震慑,不敢再轻易出言嘲讽。
他不碰柳繁清,不越矩,不冒犯,却用行动,用自身的剑意,用自己的身躯,宣告了自己的底线——
谁若敢伤柳繁清一分,辱柳繁清一句,便是与他为敌,便是死路一条,他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是墨尘独有的强制爱:
我尊重你的伪装,不拆穿你的弱小,不触碰你的身躯,不扰你的安稳,却以我之身,为你挡尽天下风雨,为你立起无人敢犯的屏障,为你宣告天地——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欺,谁也不能辱。
柳繁清抬眼,淡淡瞥了身侧的墨尘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却暗含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算是认可了他这份无声的守护。
这条忠诚的狗,倒是会咬人,留着,确实有用。
就在四方对峙、大战一触即发之时,上古遗殿正中央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轰然开裂!
金色灵光冲天而起,直冲云霄,万千残剑破土而出,密密麻麻,插满方圆十丈之地,剑刃斑驳,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散发着古老的剑意,剑鸣震彻天地,此起彼伏,一股古老而厚重的剑意弥漫开来,笼罩整片天地,让人心生敬畏——
随机刷新的小剑冢,现世!
这座小剑冢,规模不大,不似真正的上古剑冢那般凶险滔天、杀机四伏,对身怀鬼道至尊法器的柳繁清而言,不过是顺路一探的机缘,丝毫不会影响他体内残月幽刃的威能,也不值得他过多在意。
而剑冢中央的白玉石台之上,一朵七彩流光、花瓣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花朵静静绽放,灵光环绕,瑞气千条,花香清冽,沁人心脾,能洗练神魂、安定心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七彩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正是所有人争夺的至宝,上古玄昙花!
此花一开,秘境灵气为之沸腾,天地灵力疯狂朝着剑冢汇聚,周遭的灵雾愈发浓郁。
对旁人而言,这是提升修为、突破境界、逆天改命的至宝;
对柳繁清而言,这是唤醒沈冰楚记忆、修补鬼道本源、唤醒残月幽刃的唯一关键,是他重回巅峰、执掌鬼道的第一步,是他势在必得的机缘!
“是玄昙花!剑冢刷新了!”
“抢!快抢!谁拿到玄昙花,谁就能一步登天,得到无上机缘!”
三宗弟子瞬间失控,再也顾不上对峙,疯了一般冲向剑冢,灵力炸裂,剑光飞舞,符法纵横,各色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轰鸣,上古遗殿之前,瞬间沦为惨烈的战场,喊杀声、剑鸣声、灵力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
江清平立刻拉住柳繁清的手,掌心满是温热的力量,紧紧握着少年纤细白皙的手腕,生怕他被人群冲散,语气急切又温柔:“繁清,跟紧我,千万不要放开我的手,我带你去取玄昙花,有哥哥在,一定护你拿到机缘!”
他拼尽自己的全力,也要把这世间最大的机缘,留给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只要少年能好,他付出什么都愿意。
墨尘紧随其后,寸步不离柳繁清身侧,始终守在少年身侧,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所有攻向少年的剑光、符法、灵力冲击,都被他无声挡下,剑刃翻飞,轻而易举便将所有攻击化解;
所有靠近少年的敌人,都被他一剑逼退,不留半点情面;
所有暗藏的杀机,所有潜在的危险,都被他提前掐灭,尽数隔绝。
他不抢功,不露面,不打扰少年的伪装,只是默默扫清所有障碍,为柳繁清铺就一条安稳的道路,让他能毫无阻碍、安稳走向剑冢中央。
他的眼里没有玄昙花,没有剑冢机缘,没有天下至宝,没有世间万物,只有柳繁清一人,少年所在之处,便是他全部的目光所及之处。
剑冢之内,四方混战,金丹灵力碰撞的冲击波席卷四方,残剑纷飞,灵雾弥漫,尘土飞扬,场面混乱至极。
柳繁清被江清平护在怀中,看似被动跟随,满脸惶恐,实则早已掌控全局,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的神识彻底笼罩剑冢,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清晰映在他的识海之中,鬼道之力悄然运转,无声无息,两道最隐蔽的鬼道小术同时施展,不留半点痕迹——
魂息摄魂:无声抽取玄昙花根部的上古残魂、记忆本源、神魂精华,将这朵天地至宝的核心精髓,尽数纳入自己体内;
阴魂锁:牢牢锁住所有力量波动,掩盖所有气息,不让任何人察觉异样,维持着玄昙花表面的完整,迷惑众人。
玄昙花的花瓣依旧绽放,灵光依旧流转,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化,旁人只能看到这朵花的表象,根本不知其核心精髓早已被取走,唯有柳繁清,取走了花朵最核心、最珍贵的根本——那是能唤醒他前世记忆的根本,是沈冰楚残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缕魂息,是他重回鬼道巅峰的关键。
随着玄昙花花魂入体,柳繁清的脑海中轰然一震,如同惊雷炸响!
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疯狂拼凑成型,前世的点点滴滴,清晰浮现——
他是沈冰楚,是威震三界的鬼道至尊,身着玄黑衣袍,立于万魂之上,执掌残月幽刃,一手魂术震彻诸天,万魂朝拜,众生臣服,俯瞰三界众生,掌控世间所有神魂;他曾历经无尽孤寂,曾背负万世骂名,曾为了心中执念,燃尽神魂,转世重来,只为寻一个心中之人,只为续一段前世情缘。
记忆,恢复三成。
鬼道本源,彻底稳固。
残月幽刃,苏醒大半,刀身魂纹闪烁,蠢蠢欲动,随时都可破体而出。
柳繁清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幽暗与属于鬼道至尊的冷傲威仪,快得无人察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顺柔弱的模样。
他依旧是那个被人呵护的小师弟,面上甚至露出一丝被混战波及的怯意,紧紧攥住江清平的衣袖,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指尖泛白,声音轻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清平哥,我怕,这里好乱,我们走吧。”
完美的白切黑,无懈可击,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可这一丝微不可查的眼底异动,这一缕转瞬即逝的鬼道威压,依旧被墨尘精准捕捉到了。
墨尘挡在柳繁清身前,一剑震退玄剑门的赵珩,剑刃收回,周身剑意内敛,缓缓回头看向少年。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清晰地从柳繁清眼底看到了那不属于人间的黑暗与至尊威仪,看到了那缕能吞噬天地、掌控万魂的鬼道阴息,看到了那个藏在柔弱皮囊下的、真正的沈冰楚,那个他追寻了生生世世的师尊。
他彻底确定,再无半分怀疑。
眼前的少年,不是柔弱的柳繁清,而是转世归来、隐忍蛰伏的鬼道至尊沈冰楚。
他不需要保护,不需要庇护,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与呵护,他本身,就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是万魂敬仰的至尊,是他穷尽一生,也要追随、也要禁锢、也要守护的唯一。
墨尘的心底,爱意与臣服彻底交融,克制的强制爱,升华为信仰般的执念,深入骨髓,永不磨灭。
他缓缓垂眸,以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对着少年微微躬身,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却用行动,用自己全部的虔诚,宣告——
从今往后,我为你刃,我为你盾,我为你影,你是我的主,我的命,我的道,我的一切,生生世世,永不背叛,永不离弃。
柳繁清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看见的淡笑,眼底满是了然与笃定。
懂分寸,识时务,知进退,倒是个好用的棋子,一个忠诚的追随者。
此时,三宗弟子一番争抢,几番探查,终于发现玄昙花的核心精髓早已消失,只剩下一个空有其表的花身,顿时暴怒不已,将所有怨气、所有怒火,尽数撒向望尘门,嘶吼着朝着众人扑来:“是你们!是望尘门拿走了玄昙花的机缘!”
“杀了他们,夺回机缘,不能让他们白白占了便宜!”
江清平脸色一沉,拔剑欲战,想要护着柳繁清突围,柳繁清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纤细的手指轻轻拽着他的衣摆,声音轻软,带着淡淡的疲惫:“清平哥,我们走吧,机缘已过,不必再纠缠,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不想再演下去了,玄昙花精髓已得,记忆已醒,机缘已到手,没必要在这里和这些无关之人浪费精力,徒增麻烦。
江清平看着少年温顺的眼眸,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疲惫,终究心软,满心都是对弟弟的纵容,不舍得让他再卷入纷争,当即点头:“好,听你的,我们撤!”
望尘门弟子迅速集结,紧随江清平身后,有序撤离剑冢,墨尘始终走在柳繁清身侧,一步不离,周身剑意凛冽,震慑住所有想要追击的三宗弟子,气势逼人,无人敢上前半步。
他用自己的身躯,为少年筑起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屏障,挡下所有的敌意与杀机,护少年一路安稳。
众人退至上古遗殿之外,密林晚风轻拂,吹散了战场的硝烟与戾气,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与灵力波动,天地间重归宁静,只剩下林间树叶沙沙作响,静谧祥和。
柳繁清站在晚风之中,白衣胜雪,眉眼干净柔和,看上去依旧是那个被众人呵护的小师弟,纤尘不染,温柔无害。
可丹田深处的残月幽刃寒气流转,鬼道本源蛰伏待发,沈冰楚的记忆,正在飞速复苏,属于鬼道至尊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回归。
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摩挲,眼底深处,是属于鬼道至尊的冷傲与从容,是掌控一切的笃定与自信。
江清平守在他身边,依旧满眼宠溺,语气满是愧疚与自责,轻轻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温声说道:“繁清,刚才没吓到吧?都怪哥哥,不该带你卷入纷争,让你受了委屈,往后,哥哥一定护你周全,再也不让你置身险境。”
“我没事,清平哥。”柳繁清回头,露出一个温柔干净的笑,笑容澄澈,不染尘埃,声音轻柔,“有你在,我不怕,一点都不怕。”
墨尘站在少年身后三步之遥,沉默无言,身姿挺拔,目光却牢牢锁在他的背影上,一刻不离。
偏执、痴迷、臣服、占有,所有汹涌的情绪都藏在冰冷的外表之下,化作最无声、最霸道、最不越界的强制守护,融入骨血,刻入灵魂。
他不会靠近,不会打扰,不会拆穿,永远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会一直跟着他,守着他,护着他,陪他走完每一段路。
他会陪他演完柔弱师弟的所有戏码,会替他藏起鬼道至尊的身份,会替他杀尽所有敌人,会替他瞒尽天下人,永远做他最忠诚的影子。
你是假身份柳繁清,我便陪你演戏,陪你安稳度日;
你是真鬼道沈冰楚,我便陪你堕入深渊,陪你执掌万魂;
你要机缘,我便为你夺,倾尽所有,在所不辞;
你要平安,我便为你守,粉身碎骨,永不退缩;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的。
高空之上,江枫欲的传音再次传来,温和而欣慰,带着满满的安心:“吾已感知,尔等平安退出纷争,甚好。玄昙花机缘虽过,秘境之内尚有其他机缘,休整之后可继续探寻,切记,安全为先,护好弱小同门,万事小心。”
柳繁清抬眼望向高空,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转瞬即逝。
秘境机缘?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凡尘俗世的机缘。
他要的,是完整的前世记忆,是回归鬼道巅峰,是重拾沈冰楚的一切荣耀与执念,是掌控自己的命运,是寻得心中所求。
而身边这条忠诚的影子,会是他重回巅峰路上,最锋利、最好用、最忠诚的一把刀,陪他走完往后的每一段路。
墨尘看着少年清瘦的侧脸,心底的爱意愈发滚烫,愈发坚定。
不管你要去哪里,不管你要做什么,不管你是柳繁清还是沈冰楚,我都跟着你,永远跟着你。
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晚风轻扬,白衣与红黑身影静静伫立,一个藏黑暗于温柔,一个锁爱意于偏执,宿命的羁绊,前世的情缘,今生的相守,在这秘境之中,悄然延续,再也无法分割。
上古遗殿的剑冢灵光渐渐消散,小剑冢的机缘归于沉寂,上古玄昙花的核心精髓早已落入少年囊中,一场关乎三界、关乎宿命、关乎爱意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没有人知道,一个威震万古的鬼道至尊,已在秘境之中悄然苏醒,蛰伏待发。
没有人知道,一个偏执入骨的守护者,已将此生全部的爱意、全部的执念、全部的忠诚,都锁在了那个白衣少年身上,永不背弃。
更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秘境之行,不过是鬼道至尊沈冰楚归来之路的,第一站,往后的天地,终将因他,而掀起无尽波澜。
墨尘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柳繁清身上,克制、隐忍、疯魔、忠诚,没有半分动摇。
他终于彻底明白,他的师尊,他的少年,从不需要他的保护,从不需要他的庇护。
可那又如何?
他要的,从来不是保护的资格,不是施舍的关怀,
而是陪伴的资格,是占有资格,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永远相守的资格。
强制爱不越界,深情不言语,守护不回头,忠诚永不改。
这是墨尘给柳繁清的,此生唯一的答案,也是他生生世世,不变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