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起蹲局子（？） 付止：真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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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听见有人大叫一声：“哎哟！”
楚连林醉的晕头转向的，不管前面是谁，揉着额头就龇牙咧嘴的朝人吼：“谁啊？没看见有人吗！”
“就是…”方天川也晕乎的跟着附和，替他打抱不平：“谁这么不长眼啊！谁……我靠！”
话音戛然而止。
一抬眼，黑压压一片，十几个人持着棍子堵在路上。
孙明目光越过其他人，精准地钉在最后方的付止身上，忽的咧开嘴笑了，笑得十分挑衅，拿着棍子不紧不慢敲打着手心，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走向付止，顺带扫视了池立一眼。
“你不叫付二吧？”
“聊聊？”语气满是胁迫。
付止抱着双臂垂眸，丝毫不怵和他对视，这边还没出声，内边醉熏的方天川已经冲了过来，暴怒破口而出：
“聊你妈！傻＊b！谁要跟你们这群畜*生聊！”
方天川冲向孙明的瞬间，有混混的棍子已经朝方天川抡过来，被反应迅速的付止一脚踹开。
这一脚救了方天川狗命，一群人酒都吓醒了大半。方天川愣了一瞬，随即被激起更大的怒火：“我*你大爷!”
他顺手抄起被付止踹倒在地的人掉落的棍子劈向孙明，没砸到，但也足以让场面彻底失控。
路灯忽明忽暗的闪，叫骂声和棍棒声响成一片，整条巷子从寂静到沸腾不过半秒。
段将起不动声色的把段随护在身后，唐照和张晃也和几个混混扭打在一起，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战斗状态。
除了楚连林和池立这两个“局外人”。
脑子半清醒的楚连林虽然战斗力不高，但正义感十足。
嘴里大声喊着竟然有人敢欺负我朋友，张牙舞爪就往上冲，被人拽住就直接上嘴咬，而池立这边，他和付止离得近，自然也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他勉强能应付，毫无章法的躲闪。
付止和孙明打的正焦灼，眼角瞥见一根棍子朝池立脑后扫去，来不及多想，猛地把池立往自己怀里拽了一把，冲池立低吼：“蹲下！”
护着池立的一只胳膊来不及收回，结结实实挨了一棍，疼得他倒抽一口气：“操！找死。”
借着收棍间隙，付止右脚猛地蹬在那人小腹上，踹的人后退几步，来不及缓口气，立刻半转身，用肩膀撞开想偷袭的孙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厉，和烧烤摊上说笑的判若两人。
付止没给孙明再次偷袭的机会，一拳砸在他鼻梁上，鲜血瞬间涌出，沾到了手上，付止嫌弃的甩了甩，又狠狠朝他脸上揍了一拳，见孙明瘫在地上准备起身还想去补一脚，被池立拉住了衣角。
“别打了！有人来了。”
刺耳的警笛一阵阵响，声音越来越近，有人吓得扔了棍子想跑，被警察喝止在原地。
“干什么呢！警察！全都站那儿，不许动！”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聚众斗殴，”民警快速出示完证件，目光扫过人群，发现几个老熟人：“怎么惹事的老有你们，全带走。”
——
西林派出所。
孙明和伤的比较重的几人被送去做检查，其余人在警局里分两拨靠墙立着，等待“审判”。
几个混混歪斜地倚靠在墙上，朝付止一伙人吐口水、竖中指，被段将起瞅见，气愤地回了对面一个中指。
方天川几人脸上也挂了彩，唐照新买的衣服跟人扭打在一起时滚在地上，沾满灰，正忙着让张晃帮他弄干净。
池立耷拉着脑袋靠在满脸挂彩的楚连林肩上叹气，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出来旅游散心还是来给自己添堵的。
旁边的付止倒是气定神闲，低着头扣自己的手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地板。
察觉有人轻轻戳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付止偏头，微微侧耳倾向池立。
“喂，你胳膊没事吧？要不要也去检查一下？”声音很低，像上课背着老师讲小话。
付止慢慢卷起袖子，手臂上青紫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没事，就是有点疼，过几天就好了。”
池立望着那些伤，手指无意识扣着裤子，不敢想当时那一棍子要是真落在自己脑袋上会怎么样，抿抿唇，小声道：
“谢谢。”
付止没搭茬，往池立的位置移了半步，腰弯得更低，凑近池立调侃：
“叽里咕噜说什么？没听见。”
“谢谢。”池立无奈，提高声音重复一遍。
付止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池立的肩膀，尾音微微上扬：“不客气。”
池立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靠回楚连林肩上不理他了。
付止盯着池立的后脑勺，觉得这人特别有意思，长了一张乖乖脸，盯着人看的时候眼睛大大的，说话又一副高冷派头，做事也很别扭。
他身边都是直来直往的大糙汉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搞得他总想去逗一逗。
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交池立这个朋友。
一群人各忙各的，压根没把聚众斗殴这事儿放进眼里，被值班民警厉声训斥：“做什么？靠墙站好！年纪轻轻像什么样子？都站那好好反思反思。”
没一会儿，两个民警拿着打印的医检报告回来了。
“鉴定结果出来了，几个皮外伤，没伤到要害。”民警抖了抖手里的报告纸，语气严肃：“除了孙明，鼻骨骨折外加轻微脑震荡。”
“你，跟我过来。”
目光扫过，随手卷起的医检纸筒拍在付止的肩上，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一直到所有人都快做完笔录，接受了深刻的批评教育，写完检讨书，也没见付止从讯问室出来。
“我听刚刚那老警察说的挺严重，”唐照和张晃一齐往外走，时不时回头往大厅看：“止哥是不是完蛋了啊，拘留什么的？”
“应该不能吧，走，先去和他们汇合再商量。”
池立拖着楚连林落在两人后面，听张晃这么说，忍不住也回头瞅了一眼。
讯问室里，付止和两个民警对立而坐，其中一个正忙着整理笔录，整个房间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僵持之意。
“该交代的我都说了，”付止微微蹙眉：“这事儿我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联系家长。”
“关于你们举报的这群人虐猫的事情，我们之后还会进一步核实。”对面的人拷贝完视频后把付止的手机递还回去。
“对方家长看见自己儿子被打进医院，现在情绪有些激动，指名控诉要把这件事闹大。”
眼前这小子看着游刃有余，实际从听见要联系家长就一直紧绷，语气缓了缓：“我们呢，当然还是希望能私下调解最好。”
“毕竟你们年龄都还小，闹大了对你们都没什么好处。”
“不就是想着事情闹大了能多要点赔偿吗？”付止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脸色更臭了：“要闹就闹，正好虐猫这事儿板上钉钉，我们跟孙明也没完。”
眼看气氛更僵，民警叹了口气，给了个转圜法子：“一码归一码，我们这边都是要按程序走的。”
“不愿意联系监护人，可以，但你得找个能负责的人来，亲戚或者老师，总之要能说的上话的来。”
付止抬眼和对面的人对视几秒，最终还是低下头，划拉两下通讯录，拨了个电话出去。
——
派出所大门口，池立拖着楚连林和方天川他们汇合，各个都面带愁容。
“事都是我搞出来的，结果连累了止哥，”方天川烦躁地蹲在地上，把脸深深埋进手掌，用力搓了两把头发：“啧，现在怎么办？我去和他们说清楚去。”
说着就要转身一副再进派出所和人理论八百回合的架势，被段将起一把拉住。
"方子，冷静点。"
“现在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你就先别去添乱了。”
段随也站在一边冷静安慰：“天川哥你先别急，这件事真论起来我们也不一定吃亏。”
“操，孙明这孙子真够不要脸的，”唐照憋着火朝墙上踹了一脚，像是隔空补了孙明一脚：“没把他打死都是手下留情了，我呸，真恶心。”
“我们就在这等付止出来吧，应该要不了多久，等他出来问问是什么个情况。”段将起毕竟稍大几岁，处理问题比其他几个有条理，说话间瞥见一言不发的池立，愣了一下。
“诶？你还没走？”
段将起和池立一晚上接触都不多，走过来和他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语气里含着歉意：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把你们也卷进来了。”
池立摇摇头：“没事，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
“后面的事情应该牵扯不到你们，你还要和我们一起等付止出来吗？”段将起问。
折腾一天，池立真有些累了，看看旁边的人：“不了吧，我得把这个醉鬼带回酒店。”
“好，”段将起掏出手机：“这里离酒店挺远的，我给你叫个车。”
“我自己叫就行，不麻烦了。”池立立马掏出手机，段将起只好作罢。
晚上这地方车少，打车软件来来回回被系统取消订单好几次，等了快半个小时才有司机接单，池立把楚连林塞进后座才绕到副驾，又探出头和几个人挥手告别。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派出所门口，这大晚上还有人来派出所，惹得池立好奇多看了两眼。
车门打开，一道穿着深色风衣的高挑身影随着一个助理似的人踏出，步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进派出所。
还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出租车却在此刻拐弯，将那个画面干净利落地甩出了视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