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天女同人）冰川四爷传》卫紫凝

9、四爷发飙+十三出场

　　“他走了？”胤禛见匆匆来到自己书房的胤礼说道。
　　“是，四哥，他——十四哥一个人去报仇，可他的仇人是萨迦宗土司呀，西藏尽掌握在他手上，现在的十四哥能报的了仇吗？”胤礼分析道。
　　“这就是弘历做出的政绩吗？”“啪”…茶杯碎的声音。胤禛脸色铁青，茶杯已经被捏碎，残茶和杯子的碎片铺了一地。可惜了，胤礼看着被茶水毁掉的书信叹道。
　　“朕的改土归流政策，他想废就废！”胤禛是真的气急了，否则不会用前世的自称。
　　“那十四哥他……”胤礼小心的问道。
　　“依十四的脾气，现在可能早到西藏。追是追不回了。再说我们下不了山。”胤禛看了看书桌上的那封信，突然向胤礼问道：“现在萨迦宗宣慰使是谁？”
　　“前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定基。当年陈定基因为弹劾和珅，被贬到西藏了来。”胤礼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没看黄历，要替弘历那小子挨骂。好在胤禛担心着十四弟，也没空再骂不肖子，让胤礼免于池鱼之灾。
　　“我写封信交代他一下！”胤禛收拾书桌上的那片狼藉，坐下持笔。
　　“我说四哥，你现在……不是…..那个”胤礼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说道。
　　“不是什么，不再是皇上是吗？怪我没和十七弟说清楚。陈定基公子陈天宇的恩师萧青峰入陈府做幕僚前，是青城派的弟子，与亡父也算相交一场。我以桂冰娥的身份请他出面，他看在亡父的面上，应该会帮忙的。”胤禛解释着，用信鸽千里传信给远在四川青城山的青城派。
　　十四弟能不能逃过此难，就全在你身上了。说完，拍了拍信鸽，一直注视着直到信鸽离开他的视线。
　　********************我是萨迦的大草原的分界线。
　　胤禵下了念青唐古拉山，遇到了舅舅洛珠，他们商量一下，召集忠于父亲沁布藩王的旧人，这其中有藏族人、有维吾尔人，还有汉人，有十余人。但是对抗西藏的“土皇帝”还不足，不能力拼只能智取了。
　　十余人扮成一群卖唱的流浪者从草原经过．草原四望无边，喜马拉雅山绵延天际，“圣峰的冰川象大河倒挂，你听那流水浮动轻轻的响——象是姑娘的巧手弹起了东不拉。她在问那流浪的旅人：你还要攀过几座冰山，经历几许风砂？啦啦……流浪的旅人呀，草原的兀鹰也不能终日盘旋不下，你们尽是走呀，走呀，走呀……要走到那年那月，才肯停下你们的马？姑娘呀，多谢你的好心好意，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回答。你可曾见过荒漠开花，你可曾见过冰川融化。你没有见过？没有见过呀！那么流浪的旅人哪，他也永不会停下！”（歌词摘自原著）歌声杂着马铃飘荡在藏边的草原，交织着流浪者的哀弦凄诉传到每个经过大草原的人。
　　这歌声吸引着草原上一位汉族少年，少年眼中隐有泪珠，潸然叹道：“我和你们也是一样，你们浪迹天涯，我也不知何年何月才得重回故里？”一辈子都不能回去了吧。即使回到紫禁城也是物是人非了。二十多年了，已经二十多年了。
　　少年正是萨迦宗宣慰使陈定基的独子陈天宇，因为不满和珅的贪权贪财，一份弹劾奏折却换来贬至西藏的诏书，这样算来已经八年了。陈定基怀念故土，连儿子唯一的书童都取名叫江南，聊慰乡思。
　　陈天宇目送他们缓缓经过，目光忽然停留在一个披着纱巾的藏族少女身上，这少女混在人群之中，有如鹤立鸡群，众人反复歌唱，只有她紧紧闭着嘴儿，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凝望天际浮云。显出一派茫然的神色，任由马儿驮着她走，对同伴的歌声听而不闻，似是心中正在思量什么，好似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连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似的。
　　陈天宇正在出神，忽听得头顶上一声鸦叫，抬头看时，猛地里弓弦疾响，其中一个汉人骤然一箭射来，听那利箭穿空的刺耳之声，竟是急劲之极！
　　陈天宇飘身一闪，反手一挥，抄着箭尾，正待喝叫，只听得僻啪一声，弓弦再响，这人用的竟是连珠箭法，前箭射出，后箭即至，快如闪电，那乌鸦啼声顿止，从空中跌了下来。那汉子抱弓施礼，说道：“我嫌这鸦声噪耳，所以把它射下，箭法不精，误惊了公子。”陈天宇“哼”了一声，气道：“要不是我还懂得空手接箭之法，现在还能和你说话吗？这箭是怎么射的？”
　　那汉子陪笑说道：“公子请你看看我这只箭，它是不能伤人的呀！我本来是射那乌鸦的，怪只怪我的箭法不精，教公子误会了。”陈天宇一看，那支箭没有箭簇，果然不是伤人的利箭。那汉子又抽出一支有箭簇的来，道：“这才是伤人的利箭。”引弦一射，直上半空，待那箭掉头下落，铁弓一弯，霍的又是一箭，两支箭刚好在空中碰个正着，“嚓”的激起一点火星，一闪即灭。那汉子哈哈大笑，抱弓一揖，跨马赶上大队去了。
　　陈天宇怔怔出神，心中想道：“这汉子箭法惊人，实是罕见．他刚才那箭明明是向我射来，怎说是失了准头。我与他素不不相识，何似他要射我？既然射我，又何以用的是没有箭簇，不能伤人的箭，倒底是何用意？”实是百思不解。正在思量，忽听得有人叫道：“十三弟，没想到这二十多年，你的功夫倒是还没落下。”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书童不知从什么地方悄悄的溜了出来，陈天宇吃了一惊，道：“江南，你也在这里吗？怎么我没瞧见你？”
　　“唉，老十三，大家兄弟一场，重生后还能重逢也属幸事。难道十三弟不能喊我一声十哥！”胤誐，如今的江南说道。
　　“十哥？好久没喊过，胤祥倒是忘了该如何称呼了。”陈天宇（胤祥）说道。“就不知当日十哥可否还顾着兄弟情。”
　　“难道四哥登基后所做的都是顾着兄弟情？”胤誐反驳道。
　　“那还不是你们八爷党制造流言，说四哥得位不正；结党贪污，阻扰新政执行；挑拨四哥和弘时的关系，离间父子之情。”胤祥把四哥当年的委屈全说出来了。
　　“罪名还真多？”胤誐说道：“不如我再加两条：八哥为谋储君位，谋害二阿哥和九哥为了帮八哥而诬陷你十三。哦，还有间接害死了六阿哥。十三，你可以把八哥做过的所有的事都编成罪名，只因你全是站在老四立场。”
　　“六哥又不是八哥害死的。”即使恨八爷党在四哥登基后的所作所为，但是没有的事，胤祥是不会任意栽赃。
　　“只要德妃娘娘这样认为就足够了，认为八哥会和老四一起害死她宝贝儿子。”胤誐苦笑着说道。这是老四和八哥唯一一次在德妃脑海中同时出现。
　　胤祥想到：那时四哥和八哥的关系应该很好，难道当年四哥在六哥和八哥两人间选择了八哥，真的为了救八哥，失去救六哥的机会。可是明明四哥最疼的是老六，甚至到了自己都要嫉妒的地步。
　　不会的。自己从小就嫉妒羡慕六哥，突然有人告诉自己羡慕错人了，那他…….
　　“好了，十三。竟然偷生一世还想这些干嘛。”胤誐一看胤祥陷入沉思，就知道他还在纠结他是不是四哥最疼爱的弟弟问题上。
　　“也罢，我们回去吧。”胤祥闷闷不乐随老十返家，回到家中，只见父亲正在客厅与人谈话；那人年约五旬、相貌清癯，三绺长须，背微佝偻，活像个科场失意的老儒。此人正是陈天宇的授业恩师萧青峰。
　　胤祥向父亲和恩师请安过后，说道：“恩师怎么有空来这？”
　　萧青峰说道：“不过是想老朋友，顺便看看你是否长进了。”陈定基虽说是朝廷大员，但祖籍在苏州，江南出现过甘凤池、白泰官、吕四娘等武林中人，所以陈定基不得不和这些江湖人打交道，其中最交心的就是青城派的萧青峰。
　　陈定基道：“宇儿，你到哪里会这么久？以后可不准单独一人去玩。”
　　老十插嘴道：“有一队卖唱的来了，今晚可能有戏看呢。”
　　胤祥横他一眼，老十自知说溜了嘴，忽道：“萧先生，你见多识广，可见过有人用没有箭簇的箭射乌鸦的么？
　　萧青峰神色大变，道：“什么？”面如白纸，摇摇欲堕。
　　胤祥急道：“师父你怎么啦？“
　　萧青峰道：“天时不正，敢情是感冒了。”
　　陈定基道：“江南，扶先生进房歇息。”
　　胤祥心中极为奇怪，不明先生何为如此骇怕。只听得父亲说道：“以后你可不要单独去玩，没事最好留在家中。你知道吗？去年尼泊尔国的廊尔咯族侵入西藏，被我们天朝派兵打退，他们实不甘心，听说他们派遣刺客来，要杀尽大清的官员，现在驻藏的官员，没有护卫陪着，谁都不敢随便走动。”
　　胤祥怒道：“真的？他们敢这样的大胆？”什么时候大清的官员要被周边小国所算计；什么时候大清要受制于人。
　　陈定基道：“这是福大帅总部传出来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福大帅福康安，孝贤皇后之弟富察傅恒的儿子。不过他还有一个身份却不被人熟知。福康安是雍正爷的曾外孙，他的嫡外祖母正是雍正唯一成年的女儿——被追封为和硕公主的怀恪格格。当年怀恪被圣祖爷封为郡主赐婚给纳喇星德，多年无所出。怀恪让纳喇星德纳妾，生下一男两女，长女就是嫁给了富察傅恒。不过怀恪在康熙五十六年就过世，纳喇星德是在乾隆四年过世的，那时福康安还未出生，更谈不上这个与皇室疏远的关系能给他带来什么。
　　这个身世别人不知道，但作为大清江山的继承人乾隆帝不会不知，所以及其宠爱看重，把边防重任交托给福康安，对外只说他如此得圣宠是因为孝贤皇后的关系。外人当然不信，于是福康安是乾隆私生子的传言开始盛传。

作者有话说

　　猜猜福康安的芯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