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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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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瑜妤还没来得及疑惑，小由又目瞪口呆了。
上来就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倒也不必！
“不知道。”游瑜妤谨慎回答。
她看到小由的脸色，直觉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萧楚釉的神色若有所思：“倒也不奇怪。”
她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游瑜妤。”
“游鱼的游？”
游瑜妤轻“嗯”一声。
小由：“我知道为什么会听到我的名字了……”
萧楚釉歪头一笑，对着游瑜妤示意小由：“这位叫小由，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们以后可以成为同事。”
“事情顺利是指？”游瑜妤挑眉。
“当然是指你加入我们啊。”萧楚釉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复了她的疑问。
游瑜妤差点连话都不想和她说了。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加入你们呢？这难道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游瑜妤越说越窝火。
再说了，这人这副笃定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她就这么确定自己一定会加入吗？
游瑜妤被气到没话说，这人真是完全只顾着自己的样子呢。
萧楚釉笑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还是把话题拉回来吧，也许你了解之后心态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你觉得异变者是怎么来的？”
“小孩子都知道的问题……旧历末期第一只异种从海洋中出现，然后异种潮来袭，再然后就有人发现自己产生了异变。”
萧楚釉连连点头：“嗯，不错，历史学的挺好的，看来研究院这些年的通识教育做的也不错。”
但是紧接着萧楚釉的话音一转：“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异种已经越来越少的现在，还有异变者在源源不断地产生吗？”
“首先，异种确实越来越少，但是也还没有到绝种的时候，异种的本质到现在也没有人能说清，谁知道异变者的诞生是周围存在异种才会诱发，还是纯纯人类进化了。说不定百八十年后大家都会变成所谓的异变者呢。”游瑜妤一顿输出让萧楚釉和小由都露出惊异的表情。
这两个人以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她，看到游瑜妤都有一点不自在了，但她还是昂着头，尽量不让别人发现她有一点心虚。
“敢情你还是一个‘全面进化派’啊。”小由口吻奇妙。
全面进化派是莫菲拉群岛地带的主流观点。莫菲拉群岛的一众小国对于异变者的政策向来比较友好，从不介意雇佣野生异变者作为赏金猎人使用。
游瑜妤不理会这两个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次，我就不懂了，异变者稳定诞生这个观点你是怎么得出来的，帝国除了九个研究所外还有四大研究院，虽说还有无数分院，但是实际上能够成规模的管控中心并没有设立几个。”
“在我出生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据我所知，异变者的数量无论如何也说不上越来越多吧？”
萧楚釉伸手摸下巴：“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问题之一了，你不会真觉得你在管控中心见到的异变者就是全部异变者吧？”
游瑜妤的脸色蓦然一沉。
她冥冥之中有了点不好的预感，她想她可以预见到萧楚釉想要说什么了。
萧楚釉盯着她的眼睛：“没有必要逃避吧，对于这一点我也很不想承认，但说是你真的没有猜出来过吗？异变者真的只能由异种创作吗？”
萧楚釉说出了一句令人意料之外的话：“其实我也在管控中心待过。”
游瑜妤惊讶抬眸，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化极大，瞳孔骤缩。如果这样，那岂不是……
小由也看了过来，就算是他其实也对萧楚釉的过去知之甚少。
萧楚釉反而挑眉：“你们两个这一副惊讶地表情是要干什么，凯图帝国对于异变者的检测确实很到位，我如果是完完全全的野生异变者才值得惊讶吧。”
小由点头：“这倒确实。”
不过他之前确实胡猜乱测过这个问题，但是当时他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萧楚釉说不定不是帝国人呢，虽然她长得不像外邦人，也有可能虽然是帝国人但是在外邦长大呢？
游瑜妤的目光陡然急切：“所以其实是有办法活着离开管控中心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由敏锐地察觉到了游瑜妤的急切心情：“你为什么突然如此在意这个，就我看来你离开帝国管控的心情并不是多么强烈。”
他心思一转，便有了新的猜测：“你有什么在意的人曾经逃离过管控中心吗？”
萧楚釉看到游瑜妤的样子，心中和小由的猜测差不多，便主动解释。
“我当时是在十八岁的考核任务时期逃走的，只有这个时候的研究院的戒备最为松懈，除此之外，我还有提前联系好的外应接我出去，如果你的朋友也能达成以上两个条件，那成功率其实并不算小。”
游瑜妤喃喃：“……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看到游瑜妤明显和缓下来的态度，萧楚釉继续说了下去：“不好奇我为什么逃走吗？”
面前的女孩面色苍白，她将捆住自己手腕的绳子从背后抽出，小由这才发现其实她早就已经把绳子解开了。
而萧楚釉显然早就发现了，但是她却并没有制止，小由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萧楚釉未免对自己的实力也太过于自信了。
萧楚釉注意到小由的眼神，但她也只是耸耸肩，完全不在意这背后的强烈吐槽情绪。
这个人真是……小由又收回视线。
游瑜妤将接下来的绳子在手中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缠绕、缠绕、缠绕，如同神话中纺织命运的女神，无休无止地缠绕着无休无止的命运。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了。”游瑜妤骤然开口。
“哦，那你觉得我想要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想说，研究院其实一直都在拿异变者做实验。”
“不止。”萧楚釉眼神冰凉。
“呵。”游瑜妤的语气十分嘲讽。
“你说的对，确实不止……他们其实一直在制造异变者，你想说这个，对吧？”
萧楚釉静静看着她。
空气中仿佛陷入了一股可怕的寂静，谈话走到如今这个结果说实话谁都没有想到，小由有些坐立不安。
萧楚釉发出一种古怪的语气。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个。”
萧楚釉接连挠头：“喂，你看上去好平静啊，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说说你说的那个什么种子吧。”游瑜妤将缠绕在一起的绳子又解开，然后又缠上。
“世界之种”是研究院大约二十多年前开启的一个计划，主张者是研究院出身，出于‘全面进化论’的理念意图研究异变者的转化机制。
但是这件事情一经议院和安委会读的手之后陡然开始走调，几年时间培养了大批异变者，有大人也有孩子，甚至还有没出生的婴儿。
那几年也是调查局的权力变动最大的时候，经过此后，调查局的权力机构才彻底成形，安委会分裂为机动处和经委会，经委会并入调查局，调查局内又额外设立监察处，终于形成了“调查局（本体）——经委会——监察处——特卫处”的情况。
而刚成立急于大刀阔斧立威的监察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世界之种”计划毙掉，此后二十年人们都假装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听上去调查局还算干了件好事。”听到这，游瑜妤勉强扯起嘴角。
还不待萧楚釉再次开口，游瑜妤急忙堵住她要说的话：“好了，开个玩笑，不必教训我，我知道调查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小由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呃。事已至此，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
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早，在恩特市以南的地方才刚刚入秋的时候，艾斯要塞附近已经早早被冰雪覆盖了。
所以当早上星沧驾驶巡逻车出去时，有人曾劝阻过他：“前方哨所传来消息，说今天可能会下雪，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星沧只是微笑，表明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艾斯要塞前几日既联系不上据说进入北地、距离艾斯要塞不远的行动队，也联系不上其他地区，早早开启戒备状态。
信号紊乱对于长年不与外界来往的艾斯要塞看上去没有什么影响，但实际上要塞运行所需要的食物和物资，在没有导航系统指引的情况下去外界获取简直无异于找死，而除非是格外熟悉路途的老兵，也没有人敢往里送东西。
星沧今天执意出巡检查信号塔，也是心中对这一状态感到忧心。
茫茫白雪，北风寂静，星沧在这样的环境下独自驾车在冰天雪地中，心中没有任何杂念。
巡视完第三个信号塔，想起出发前士兵的劝告，他决定今天早些回程，于是便开始往回赶。
只是一声轻滋声响起，车载的通讯系统突然发出杂音。
星沧皱眉。
周围难道有其他巡视车辆请求通讯？
他打开通讯系统。
“春山……局域网……”
先是一阵带着滋啦电流声的杂音，随后声音开始变得逐渐清晰。
“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这里是春山基地，我是特卫处肖成，如若收到信号请立即联系艾斯要塞。”
星沧瞳孔骤缩。
肖成？他怎么会在这里？那游瑜妤呢？对了，他和游瑜妤这个时候正应该赶往艾斯要塞……
星沧不再多想，立刻顺着记忆中春山基地的位置拐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