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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出现:
      【检测到新的任务对象:目标对象2:周谨一,当前好感度:-40目标对象3:周今安,当前好感度:-30
      【触发主线任务:请尽快为三位指定对象制作出满意的食物。】
      【宿主请积极态度完成任务,任务时间还剩30分钟!】

      ……坑爹系统

      “咱们要不进屋说吧,外面太冷了。”
      温姝尧掩去眼里的无奈,再次出声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声音软乎乎的,目光在屋檐下的一大两小身上转了一圈。
      可那三人像是没听见似的,周辰熙垂着眼,正耐心地帮小女儿拂去发间的雪沫。
      老大捧着包裹,凑在父亲身边数着里面的铜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她脸上,冷得她鼻尖发酸,也让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她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她的三个任务对象,好感度没一个正数。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做饭的对象。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想在这冰天雪地里活下去,想完成系统的任务,她只能厚着脸皮往前凑。

      她咬了咬下唇,又往前挪了两步,崴了的脚踝传来一阵钝痛,让她踉跄了一下。

      好不容易站稳了,她才又扬起声音,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更真诚些,“你们饿了吗?我去给你们做饭吧,锅里要是还有米面,我……”

      话音未落,周辰熙终于抬了眼,可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像淬了冰,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孩子转身就往屋里走,老大紧随其后,经过她身边时,还故意加快了脚步,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似的。

      厚重的木门 “吱呀” 一声关上,将她和那点微不足道的示好,彻底隔绝在了漫天风雪里。

      木门合上的声响沉闷又刺耳,卷起的雪沫子扑了温姝尧一脸。

      她扶着冻得发麻的脚踝,站在风雪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简直是无了大语。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原主造的孽全都报应在她的身上了。
      罢了,谁叫她要代替人家活下去呢,细想下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屋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声音,老大的嗓门清亮,带着愤愤不平,“爹,你干嘛让她站在外面?万一她又偷咱们家东西怎么办?”

      小女儿软糯的声音跟着附和,“坏女人坏女人,不许她进来!”
      周辰熙没出声,想来是默认了。

      温姝尧无奈地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裳,为了活下去,再一次厚着脸皮对着门板扬高了声音,“夫君,我脚崴了,实在站不住了。外面这么大的雪,我要是冻僵了,谁给你们做饭啊?”
      这话倒是戳中了要害。
      屋里的动静顿了顿。

      片刻后,木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一条缝,周辰熙冷硬的脸出现在门后,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像在打量一个不怀好意的入侵者。

      “进来。”
      两个字,简洁又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温姝尧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挪进去,刚跨过门槛,就看到老大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小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小女儿则躲在周辰熙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怯生生地瞪着她,像只炸毛的小猫。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炕上铺着打了补丁的褥子,灶台上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豁了口的碗碟。

      温姝尧站稳脚跟,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目光扫过灶台,“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给你们做点热乎的。”

      她刚要迈步,周辰熙的声音就冷冷地响了起来,“不许碰案板上的东西,米缸在墙角。”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安分点,别耍花样。”

      温姝尧乖巧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挪到墙角,掀开那口缺了个小口的陶制米缸,一股陈米的潮气扑面而来。

      缸底躺着的糙米寥寥无几,还混着几粒沙砾,堪堪只够舀出半碗。

      温姝尧:“……”
      都是原主的锅。

      她又在灶台角落翻了翻,只有一个破旧的竹篮,里面躺着几根蔫巴巴的野菜,叶子发黄发枯,边缘都卷了起来,一看就是放了好些天的。

      温姝尧在心里叹了口气。
      先凑合做吧。

      这时,周辰熙不知何时已经拾了些干柴塞进灶膛,火苗 “噼啪” 一声燃起来,橘红色的火光舔着灶壁,小屋里渐渐漫开一丝暖意。
      温姝尧冻得发紫的脸颊,终于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

      她捧着那半碗糙米和几根干枯的野菜,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似的坦然,“那我就做个野菜粥吧,这么冷的天,喝碗热粥最是舒服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撞在破旧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像春蚕啃食桑叶,绵密又执着。

      屋内寒气刺骨,地面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能感觉到冰粒硌着鞋底,顺着布料渗进脚心,凉得人打哆嗦。

      温姝尧缩着脖子蹲在灶台边,领口拢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挡不住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她的指尖泛着青白,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指腹的纹路里还嵌着点点泥渍,可捏着野菜茎秆时,眼神却瞬间亮了几分,褪去了平日的慵懒。
      她捏取菜叶的力道格外讲究,只捏着菜根处的老梗,小心翼翼地剔除发黄的叶边和虫蛀的痕迹,哪怕只是一片叶子上沾了点细小的泥点,也会用冻得发僵的指尖轻轻搓掉。

      鲜嫩的菜叶在她掌心舒展,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水汽,她才满意地将其放进陶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温热的气息在鼻尖凝成一团白雾,又很快散在冷空气里。
      旁边的破竹筐里,受损的菜叶被分类丢在一侧,没有半点浪费。

      舀雪水的陶碗裂了道细缝,像条蜿蜒的小蛇,冰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在手腕处汇成细小的水流,沿着皮肤的纹路往下滑,冻得她指尖发麻。
      可淘米时,她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
      她蹲在地上,膝盖抵着胸口,尽量缩小散热面积,将糙米倒进陶碗,用雪水反复淘洗了三遍,直到碗底的水变得清澈透亮,才沥干水分。

      接着,她拇指和食指捻着糙米粒,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大事,哪怕是一粒细小的砂粒、一颗干瘪的稗子,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指尖精准地挑出杂质,弹进旁边的土坑,发出“嗒”的轻响,节奏均匀,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的碎发往下滑,掠过下颌线时,还带着点体温,砸在冻硬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没等多久就被寒气冻成细小的冰粒,亮晶晶地嵌在泥土里。

      她心抬手用干净的手背擦了擦汗,生怕汗水滴进米里,动作轻柔又仔细。

      架起陶锅时,她踉跄了一下,脚踝处的伤,此刻被寒气一激,疼得更厉害了,像有根细针在隐隐扎着。

      她扶着灶台稳了稳,掌心按在冰凉的石面上,粗糙的肌理磨得掌心微微发疼,却也让她瞬间稳住了身形。

      添干草时,她没有随便一扔,而是将干草捋顺,均匀地铺在灶膛里,确保火苗能充分燃烧。
      微弱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眼睫染得暖融融的,她半眯着眼盯着火苗,时不时用烧火棍拨弄一下,调整干草的位置,眼神专注得忘了周遭的寒冷。

      等锅里的雪水微微冒起热气,氤氲的白雾顺着锅沿往上飘,像一层薄薄的轻纱,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慢吞吞地起身,膝盖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依旧小心翼翼地端起陶盆,将淘洗干净的糙米和处理好的野菜均匀倒进锅里,动作轻柔,生怕溅出热水烫伤自己。

      拿起磨得光滑的木勺,她顺着锅壁轻轻搅动,确保每一粒米都能浸在水里,木勺碰在陶锅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节奏舒缓,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火舌渐渐旺了些,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起来,气泡从锅底冒上来,破裂时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守在一旁,眼神紧紧盯着锅里的粥,时不时用木勺划拉一下锅底,动作轻柔又规律,绝不让一粒米粘在锅上。
      待米粒煮得微微开花,粥体变得浓稠,像融化的糯米糖,她忽然眼睛一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伸手从火堆里扒拉出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指尖被热气烫得微微发麻,她却只是甩了甩手,迅速用两根小木棍夹着木炭,小心翼翼地贴在陶锅外侧。
      这是她琢磨了很久的技巧,既能烤出焦香的锅巴,又不浪费柴火,看似偷懒,实则藏着对味道的极致追求。

      木炭烫得陶锅发出“滋滋”的声响,那股焦香混着野菜的清冽,顺着热气漫开来,先是淡淡的,后来越来越浓,缠缠绵绵地绕在鼻尖。

      她凑近闻了闻,眉头舒展,又从灶台上捏了撮盐,这次没有随便撒,而是指尖捻着盐粒,均匀地撒进粥里,动作精准,不多不少,“咸淡刚好,这样才香。”

      “粥煮好了,” 她朝着周辰熙和两个孩子的方向喊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喊邻居吃饭,“你要是不嫌弃,就尝尝?扔了怪可惜的。”

      温姝尧说完以后,垂着眸站在原地,眼睫轻轻颤着,一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在等待周辰熙的回应。

      而周辰熙正站在工具架旁整理弓箭。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不曾弯折的标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袄,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炕边的周谨一和周今安也没好到哪里去。
      兄妹俩原本缩在炕角,小手紧紧攥着彼此的衣角,绷着小脸刻意不看温姝尧,像是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可那股子米的焦香混着野菜的清甜,偏生像长了钩子似的,丝丝缕缕往鼻尖里钻——那是种带着炭火烟火气的实在香气,裹着食材本身的鲜醇,和他们平时吃的寡淡杂粮饭截然不同。

      周谨一率先绷不住了,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偷偷往灶台方向瞥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狠狠抿了抿唇,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诱人的香味咽回去。

      小今安更直接,鼻子一抽一抽的,小嘴巴微微张开,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被哥哥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抬手抹了抹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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