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卡牌:漏瑚 ...
-
『顶着个偌大富士山的独眼咒灵正惬意地泡着温泉,抽着造型独特的烟斗。』
【卡牌】:漏瑚 Ver.咒灵
“看来这次是开门见山啊。”熊猫摩挲着熊掌。
本次出现的卡牌,赫然是此前多次出现过的漏瑚。可能是之前已经揭露了太多相关情报,老熟灵的出现,让大家有些兴致缺缺。
【姓名】:漏瑚
【等级】:特级
【人际】:好友:花御,真人,陀艮
【术式】:火焰与岩浆操纵
【领域】:盖棺铁围山
【弱点】:梦想
【性格】:暴躁但重视友情,喜欢挑战强者
【诞生】:源于人类对大地的恐惧
【关联事件】:五条悟袭击事件,涉谷事变
【最终结局】:于涉谷事变被两面宿傩拔除
【咒灵也有梦想吗】【大多数是没有的,卡牌这几个都算高级咒灵了,有想法很正常】【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漏瑚说的对!】【唔,听上去有点悲剧的前奏?】
『“五条悟,我们齐心协力也不能杀死他吗?”套着黄色斑点斗篷的独眼咒灵一脸严肃。
“你们会更有可能被他拔除,我更建议你将他封印。借助特级咒物,狱门疆。”』
曾出现在乙骨忧太卡牌动画里的身影出现的瞬间,时间都仿佛被拉回了多年前的夏日。
“哦呀哦呀,大新闻。”冥冥薄唇微翘,笑得暧昧不明。死在最强手中的特级诅咒师居然活过来了,可不是大新闻嘛。就是天幕率先揭露了这件事有点可惜,没法大赚一笔。
不为人知的某个小餐厅。羂索正仰头观看天幕,脸上一直以来游刃有余的笑容瞬间凝固,不耐烦地揉搓着额头,眸中透着深深地不悦:“诶呀呀,这可就有点碍事了啊,棋子的动向,被提前亮出来了。”
七海建人不动声色向五条投以视线,这家伙没有交给家入学姐处理尸体吗?七海摘下眼镜,叹着气,用力搓了把脸。
看到长发僧侣这么说的时候,众人颇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此前咒术师方面对咒物狱门疆用途的预测得到了验证,那么,在涉谷事变中出场的几只咒灵又起了什么作用?
辅助监督们纷纷奋笔疾书。
『漏瑚激动的火焰,眨眼间焚烧了整家餐厅。』
【爸爸!】【天呐!这是之前那家发生火灾的店】【咒灵都这么会算计的吗】【主导者应当是那个男人?】【可那个诅咒师不是已经死了吗?】
虎杖悠仁眉毛扭的像是被抽紧线的布一样皱成一团,对着咒灵怒目而视。
看着这么多条生命转瞬即逝的五条悟也收敛了笑容,轻拍虎杖的肩,无声安抚着爱徒。他目光锋利的盯着侃侃而谈的“夏油杰”,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做到的,但左不过是某种下三滥术式,只要一并毁掉即可。
『“夏油,你说我的实力和宿傩的几根手指相当?”“客气点说,八九根吧。”“足够了,五条悟就交给我解决了。”』
【漏瑚,这可是你自己做比较的哦】【哼】【懂了,五条悟绝对不止八九根宿傩的手指】【保守估计15根吧】
“这就是那个漏瑚挑衅五条老师的原因吗?这两者有必然联系吗,是什么让他这么自信?”钉崎满头雾水,指着屏幕上莫名兴奋的火山头。
“哼哼,老师被小瞧了呢。”五条悟悠然自得的吸溜着奶茶。
“啊?你哪来的那个?”星绮罗罗秀眉微蹙,打量着他手里的杯子,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外卖啊。
“嗨嗨,老师给大家都准备了甜蜜蜜的奶茶哦,怎么样?观影体验有没有大大加强?”五条悟献宝一样举起了两只大袋子。
……
也太没危机感了吧?
沉默持续了短短一瞬,笑不出来的学生们干脆无视掉他,自然而然的分起了奶茶。
“虎杖,你要哪个?”伏黑惠举着两个相近的杯子问道。
樱发少年正要接过其中一杯,宿傩的大嘴顺势于他手心张开,盯准时机猛吸一口,杯中嫩绿色液体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大截。
悠仁呆若木鸡,连忙道歉:“宿傩!对不起,伏黑,这杯就给我吧!”
伏黑惠瞄了下一脸尴尬的虎杖,又瞅了瞅得意洋洋地宿傩,叹了口气,吐糟:“别太惯着他,会被欺负死的。”
虎杖悠仁一脸天真的轻咬吸管,反问:“欺负我什么呀?”
饶是见多识广的伏黑哥面对这种天然派也无力可施。
“哼,这种杂鱼有什么好关注的,还不是被我轻松拔除…不过,这个时代的糖水倒是不错。小鬼,再来一口。”宿傩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现代小甜水的味道。
“好喝吧,宿傩。”虎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在两面宿傩面前秀了秀:“就不给你。”转眼将杯子拿远。
“忘了吗?你喝我也能品尝到的。”宿傩斜睨着悠仁,用计不成反被鄙视的虎杖瘪了瘪嘴。
众人打打闹闹间,天幕已然快进到了涉谷时期。
『伤痕累累的粉发少年昏倒在地,独眼咒灵半跪在他身前,打开一个画满符咒的布包。里面赫然是足足十根两面宿傩的手指。』
“!”
虎杖悠仁吓得脸都绿了,哪有给人强喂这东西的,当他是猪吗?不不不,现在更重要的是,这么多的手指,他能不能控制住的问题。
虎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细密的汗珠子不知何时布满额头。
生得领域的宿傩,热身般扭着脖子,笑的桀骜。
漏瑚与“夏油杰”的回忆映入眼帘。
『“恐怕虎杖悠仁哪怕吸收20根宿傩的手指,也不会让体内的宿傩占据主导,但这有前提,比如一天一根,用二十天来吸收。如果一口气10根,他就会因为适应速度跟不上,让宿傩暂时夺去□□的主导权。”』
白发教师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奶茶里的珍珠:“别放在心上,悠仁。”
“那个人,为什么这么清楚?”虎杖悠仁耳边一阵嗡鸣,眼底透着不安,就连声音都有些发抖。
五条悟话含在嘴里化为叹息,目光在长发僧侣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移开。只怕占据杰身体的那个人,已经存在过数不清的岁月,布下了多少棋子也说不清,现在的总监部和筛子没有区别。
蝶翼般轻盈的白色睫羽半敛,五条郑重地重复着话语:“别放在心上。”
『浓紫的液体蓄成小泊,镜头由诅咒师少女给到断臂的漏瑚。
粉发少年自昏迷醒来,清亮的眸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腥红。
“给你1秒钟,”被掐住要害的人分明是他,气势却丝毫不逊:“滚开。”』
“轰”的一声,虎杖大脑一片空白,下下签。
【妈呀!出来了】【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大开杀戒了!】
重现人间的诅咒之王,随意舒展着身姿。
『刚刚才死里逃生的诅咒师少女们目不斜视,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怀抱彼此,像是孤身的萤火虫般徒劳寻觅着微弱的光芒。
两面宿傩的脚步轻盈,每一次落下,都像是重重敲击两人一灵心脏的鼓槌。
“头抬太高了。”粉发男人撩着额前碎发,轻描淡写。
咒力在墙壁留下深深的疤痕。
“以为单膝下跪就够了吗?俗话说稻穗越满垂得越低,看来你脑袋挺空的。”两面宿傩居高临下,喷洒着恶意。
【富…富士山没了】【这俩女孩反应好快】
“两个小鬼,先从你们开始好了,看在一根手指的份上,我会听的。”他的声调懒洋洋的。
以标准姿势进行土下座的少女们吐露着心声:“我们不会饶恕杀死夏油大人的五条悟,但可以接受这件事,毕竟五条悟是夏油大人唯一的好友。但你不一样,下地狱去吧,一定要让你后悔。”』
走马灯一样的心理话出现令虎杖悠仁身体瞬间紧绷,这气氛,不妙。下一秒,画面中露出淡粉色脑花的夏油杰的出现更是令他喉头发痒。
一声过于突兀的“咔嚓”,木料断裂的声音,吸引住在场人的视线。
现任“最强”术师不怒反笑,一把丢开手中杂物:“呀呀,不好意思,破坏公物,给学生们起了坏头呢,夜蛾校长,麻烦把账单给五条家哦。”
夜蛾校长默默点头,深色墨镜阻隔着汹涌的情绪。
悠仁几乎惊叫出声:不行,快跑!宿傩不接受威胁!
『“拿着一两根手指,就以为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宿傩皱起的眉几乎打成结:“真让人不快。”
少女柔软的身型化作无数细小碎块。』
【菜菜子!】
粉发少年脸色煞白,牙齿止不住的打颤。宿傩,用他的身体,杀了人,还是以那么残忍的方式。
“说什么呢?小鬼,这不是没发生吗?”宿傩难得郁闷的撇着嘴:“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们。”如果因为他还没做的事,就要被小鬼冷暴力,那才是得不偿失。
“……”虎杖不知作何回复,指尖无意识地扣弄着椅背柔软的布料。
『两面宿傩打发时间似的询问起了漏瑚:“你呢?咒灵。找我有什么事?”
独眼咒灵的回答令他愕然:“我们的目的就是宿傩的完全恢复。”
“现在只是容器还没能适应,才让你得以自由活动。趁此机会,和虎杖悠仁缔结让你永久得到□□使用权的束缚。”
“没必要,我有自己的计划。”宿傩参透咒灵的想法,歪着脑袋低笑几声:“就当是回礼好了,放马过来,只要你能打中我一下,我就任由差遣。”
“第一步,先把涉谷的人都杀光好了,除了一人以外。”』
血液冲击着大脑,樱发少年眼前一暗,漫天金花充斥着虎杖怒睁的眼眸,即使闭紧,薄薄的眼皮也无法阻止点点光晕的涌入。
看着屏幕中两面宿傩轻慢的杀戮宣言,悠仁收紧微弱的泪意,再次告诫自己,诅咒不可信任。
朦胧的视野中,笑容腼腆的黑发少年朝着他挥手,虎杖心底那扇因天幕而隐隐松动的大门,悄然闭合。
『高楼大厦间的追逐动人心魄,独眼咒灵徒劳的反抗着,自高处坠落,神态自然,仿佛早有预料。
极之番后,不出意料的迎来了漏瑚的走马灯。
“抱歉,花御,坨艮。”
独眼咒灵低落的仿佛随时要落下眼泪。
“还有真人呢,‘死’被人畏惧,却不知在彼岸,仍然有‘人’存在。对于人来说,‘死’是面镜子,真人就是镜子本身。真人还能继续变强,所以你才对他如此上心吧?”
“等再次诞生之时,我们已不再是我们。即便如此,我也会欣然等待重逢的那一天。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漏瑚怀抱希望,挤出淡淡的笑容。
“原来你想成为人类?”望着漏瑚的独眼,两面宿傩难得平静道:“我懂你意思,是指人类的地位吧,但这样让我更觉得无聊。人类也好,咒灵也罢。就因为相互依靠,估量自已的价值,才会都变软弱渺小。你要做的应该是将眼前的一切焚烧,直到拥有五条悟那样的力量。而你,缺少将理想抓在手中的饥渴。”
诅咒之王看似宽容的肯定着:“人类、术士、咒灵,和我千年前战斗的敌人相比,你算不错的。自豪吧,你很强。” 』
天幕上的两面宿傩,强势、残酷,偏偏又在最后给予敌人诡异的“尊重”。
“到最后也没有放弃梦想啊。”虎杖悠仁看着漏瑚化为焦炭的身影,突然低声说着,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反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怜悯。
粉发少年迅速甩了甩头,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不对,我在想什么,他杀了很多人,罪大恶极。”他像是在告诫自己一样,眼底的坚定再度浮现。
“哼,无聊的感伤。”宿傩在他体内嗤笑。独眼咒灵最后的模样,或许确实也勾起了他心中千年前的旧影,那为了某种虚无缥缈之物被燃烧殆尽的身影,他总是百看不厌。当然,这话他不会告诉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