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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吻 “解释一下 ...

  •   热舞一场,心情通畅不少,宋越下台去换衣服了。

      刚出更衣室,迎面戴着耳麦的经理笑呵呵走了过来,“兄弟,你真行啊,”他一拳轻轻擂在了宋越肩膀上,“每次你来场子都能炸翻,我这翻倍的营业额可得好好感谢你。”

      经理李山是他以前的邻居也是他高中时的好哥们,这间酒吧是李山亲哥开的,他是这的经理。

      宋越回他一个温和的笑,“那有时间请我喝酒吧。”

      “还等什么有时间啊,咱这就是喝酒的地儿。就今天,上楼,我给你开包厢。”

      “你不上班了?”

      “嗨,我徒弟看着就行,自家买卖,谁能管了我。”

      宋越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干净,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十一点了,他心底那点期待彻底沉了下去,按下了关机键。

      “行。”他跟着李山上了二楼。

      二楼包厢隔音很好,楼下的热闹是一点都听不见,昏暗的灯光下加湿器喷着水雾,LED大屏里,正低音量播放着背景音乐。

      李山把宋越请到了沙发上坐,自己挨着他也坐下了。

      “想喝什么酒?”

      宋越微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玫瑰金卡,“把你这最好最贵的酒拿两瓶来,今晚我请你。”

      李山知道他有钱,乐了,“越啊,还是你仗义!”他扶上耳麦,“小丁小丁,v8上两瓶李察。”他扭头看宋越,“不对劲,跟哥们说实话,是不是心里不痛快?”

      “挺好的。”

      “得了吧,挺好的你能跑我这来?哪次来脸上都写着我不爽呢。说说,是不是跟你那位吵架了?”

      “没。”

      “那你这是……”

      “跟他没关系,”宋越打断他,“就是闲,来放松放松,不行呀?”

      “行行行!怎么不行!放松,必须的,今晚不醉不归。”

      服务生小丁端着酒和pos机进来,泰式跪服,麻利地开瓶倒酒,“宋哥,您慢用。”他接过经理给的玫瑰金卡刷掉了酒钱,偷偷给他经理使了个眼色。

      李山会意,站起,“越啊,你先喝着,我出去看一眼,麦里说门口有点事儿,马上回来。”

      “嗯。你忙你的。”

      门外,走廊的灯光亮堂些。

      小丁低声道:“山哥,楼下赵公子,看到了宋哥跳舞,点名要宋哥去陪酒。”

      “哪个赵公子?”

      “还能哪个,v1的贵少,他小弟不是说,他是天星二公子嘛。山哥,这……我们可得罪不起啊。”

      “宋越我也得罪不起啊!他不缺钱能干这个?”李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公关部的人都让他过眼了?”

      “过了,没瞧上眼的,就要宋哥,还说我们解决不了,他就要把咱这夷为平地,这辈子别想在A市混了。”

      “妈的,万恶的资本家!”

      李山怒地砸了下墙,他听说过那位赵二公子,知道他不是说笑的,上个月惹他不高兴的那家知名夜店,如今真变成了“平地”,老板都进去了。

      左右权衡之下,他唉叹一声,“这么着,你下去,客气着跟他说,我给他开了最好的包厢,请他移步二楼,所有消费我买单。”

      “行嘞。”

      李山看着小丁离开,调整好面部表情,猛地推开包厢门,“越啊!不好意思,门口打起来了,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你自个儿先喝着,千万别出来啊!”

      “你注意安全。”

      李山关上了门,宋越一饮手中酒,叹了口气,盯着前方屏幕发上了呆,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涌上了心头,他不知道他此刻在干什么,感觉自己很可笑。

      抓起台几上的瓶子准备给自己再倒杯闷酒,包厢门吱一声被推开。

      “这么快?”宋越以为李山处理完事回来了,抬眸看去,愣了……

      门影里,正是男友的弟弟赵亦,身形同赵聿淙一样高大,颈喉纹着一条黑线,眼神像未驯化的野兽,阴郁,危险,正盯着他。

      宋越缓缓站了起来,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在这?”

      赵亦踱步进来,门自动弹上了,“宋老师可以在,我为什么不可以?”他很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了宋越身边,“坐。”

      宋越深吸口气,僵硬地坐下了,“你会告诉你哥吗?”

      赵亦轻挑嘴角,打开了他小弟发他的视频怼到宋越眼前,倾身在他耳边低言,“那你希望赵聿淙知道你裸着身体在那群男人面前,卖弄风骚吗?”

      宋越心猛然一跳,一把推开他,“我没有裸。”

      “没区别,很骚。”

      “你想怎样?”

      “陪我喝酒。”

      “没空。”宋越站起,要走,刚迈出一步,赵亦威胁的口气,“蒋明军在天星混得不错吧?”蒋明军是宋越姐夫。

      宋越顿住,回头看赵亦,叹口气又坐了下去。

      “你想怎么喝?”

      赵亦戏谑一笑,“我举杯一次随意,你三杯,坐这陪我喝高兴,我就当今晚失忆了。”

      宋越真是堵得慌,他很了解赵聿淙这个弟弟是个什么货色,去年从国外回来就没消停过,不顾纲常惦记着他哥的人呢。有时候宋越真想报警。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好。”给赵亦满上一杯,“说话算数。”

      “算。”赵亦举杯。

      宋越斜他一眼,憋着气灌了一杯。赵亦意思性抿抿杯边,撂下酒杯,眼睛鹰隼一样瞅着宋越给他倒不加冰的纯酒,一杯,两杯……

      宋越都来不及歇气,一杯接一杯的高度烈酒往下灌,食管,胃壁,被酒精烧得火辣辣,眼角沁出了生理泪。

      很快两瓶见底,宋越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天旋地转。他甩甩头,再举杯,手指头一麻不听使唤了,“啪”一声,杯子脱手掉在了地毯上,酒水四溅。

      他前摇后晃,坐都坐不稳了,大脑沉重,突然向前一倾,一头栽到了赵亦身上,“喝不下了……求你……别告诉你哥……”

      赵亦粗鲁地扳起他下巴,“他不是我哥。”

      宋越唇瓣微张轻喘着,“别告诉他……”

      赵亦盯着他潮红迷离,洇着眼泪和酒液的脸蛋儿,那是一种被欺负后破碎的漂亮,看得人真是躁动,他喉结大幅度滚了下,猛地,“唔……”

      他是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宋越,低头就吻住了他。

      一丝温柔都没有,或者说这男孩根本不会接吻,舌头强硬顶入,在里面胡搅蛮缠,手臂勒着宋越的腰快要把他勒断了,还咬他的唇瓣吸他的舌尖,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的舌头拔出来。

      洋酒后劲很大,宋越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体能罢工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任对方索取着。

      舌尖被吸破,唇也被咬出小口,可酒精麻痹了神经,他感觉不到疼,但本能驱使着他咬了回去。带着红丝的涎液,顺两人口间汨汨淌下,情涩又血-腥。

      赵亦被宋越给的类似迎合的咬刺激到了,野火乱窜。赵聿淙喜欢,他也喜欢,没人能拒绝如此反差的小兽,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虽然宋越比他大六岁,但身高上来说,他比宋越高半个头,亲嘴他都得低头,可不小兽么。

      他舔掉了宋越唇角的腥甜,看着他浮着丝丝欲色无法聚焦了的眼睛,道:“去我那。”

      “不……”宋越迷迷醉醉,大脑仅存的意识提醒着他,不可以,他推抵着他,“不行……不可以……”

      赵亦眼底赤红,气息粗重:“赵聿淙可以,我就可以!”

      他一把捞起宋越,横抱着,走出了包厢。

      李山怕宋越出什么事,一直在外面守着。

      见赵亦抱着人出来,忙上前,“赵公子,您这是要带他去哪啊?”

      赵亦甩给他一个阴鸷再多说一句就弄死他的眼神。李山闭了嘴,眼睁睁看着兄弟被抱下楼了,心里哀嚎着:越啊,我对不住你……你别怪我……我是真没辙啊!

      “山哥,宋哥的包没拿。”小丁进去收拾包厢,发现了宋越的黑色盒子包。

      “快给送下去。”

      赵亦是骑摩托来的,他把宋越放在后座上宋越像滩烂泥往前栽,他用身体挡住了。显然,他无法带着这个意识不清没有行动能力的人骑回去,刚滑开手机准备打车走,小丁把包给送下来了,“赵,赵少,宋哥的包。”

      正好,赵亦接过,从包里摸出宋越的车钥匙,扫眼挤满车子的停车场,最后目光落在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白色小跑上,他抱着他过去,车门自动解锁了,他把宋越放进副驾,自己坐进驾驶位,引擎一响,朝着他的俱乐部开去了。

      路上赵亦接起一通电话:“亦哥,去哪了?那骚货弄到手没?”

      “嗯忙着呢挂了。”

      赵亦原是瞧不上feverish那种低端小场子的,他小弟魏晨光在那玩,看到宋越跳舞,录视频发给他,附言:亦哥,乡野极品呐,合不合你胃口?过来玩?

      赵亦点开视频看,他觉得跳舞的人无论身段还是气质都特别眼熟,他正好夜骑在这附近,就过来瞧瞧,没想到真是他“大嫂”,确实挺合他胃口的。

      大概四十分钟,到达帝马机车俱乐部。

      赵亦抱着宋越下车了。

      大厅里冷冷清清,中央放着一张台球桌,两侧玻璃展柜里停着各式炫酷的摩托,一面墙壁上摆满奖杯,另一面上挂着一排排花里胡哨的头盔和机车服,从logo来看,都价值不菲。

      二楼是他的卧室,暗黑工业风,床头上方有一张他赛场上的大合照。

      宋越已经醉死过去,身体软绵绵的。赵亦把他扔在床上,盯着毫无防备的小兽直吞咽,是赵聿淙的人啊,他体内顿时升起一股邪火,燥得不行,迫不及待想上。

      膝盖刚跪上去,“呕——”“ 操!”赵亦骂了句,瞬间弹开跳下了床。

      只见,宋越支起半个身子,痛苦地蹙着眉,“哇”地一声,吐了他一床。

      酸腐刺鼻的气味,令人作呕。

      赵亦嫌恶地拧起眉,瞪着那片稀粥似的污秽,宋越嘴角还挂着残渣……简直太恶心了,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场面,彻底败光了他的兴致。

      他抬抬手,想帮他收拾一下,可他妈的实在无从下手啊,一靠近,那味道熏得他也想吐,最终,他没管他,摔门而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了进来。宋越昏昏沉沉地眼皮动了动,太阳穴针扎似的疼,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茫然地盯着陌生的“水泥”天花板,心瑟缩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忙摸自己身上,衣服还在。刚松口气,昨晚的记忆碎片一帧一帧在他脑中回播起来。

      跳舞,喝酒,赵亦,威胁,吻…………

      他断片了,记忆停留在此。

      揉揉太阳穴,骂了声,“混蛋……”

      口渴,想找水喝。

      刚要起床,余光瞥见枕边那一片已经半干的,巨恶心的呕吐物,“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又吐出来,一看肩膀,沾了一片污秽,都干巴了。迅速从床的另一侧滚下来,冲进了他一眼就能看到的卫生间。

      用凉水反复拍脸,让自己快快清醒。镜子里的他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唇肿得老高,破开的口子已经结了小痂。

      真是狼狈。

      他脱下外衣,洗掉了肩膀处那片脏污,用吹风机吹干,穿上,走出了卫生间。他才细细打量一下这个房间,不是黑就是灰,墙上的照片,让他知道了这是谁的地盘。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整理心情,从包里拿出手机开机,叫了个保洁,出了门。

      楼下大厅里,赵亦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手里拿着工具,正专心地捣鼓着摩托发动机。

      不得不说,赵亦虽言行举止上像个流氓,但那张脸长得真是无可挑剔,皮肤白皙,五官深邃,微卷的褐色头发到脖颈,专注的样子在光线下特别迷人。宋越想,他要是没纹颈喉那条难看的黑线就好了,他会在心里夸他一句帅的。

      宋越在二楼注视了他好一会,才走下来,站在他旁边问:“我怎么会在你这?”

      赵亦摘下手套,起身,顺手就把旁边台球案上的苏打水递给了他,“昨晚勾引我,忘了?”

      “不,不会……”宋越接过水,不相信地摇头,但又有点心虚,他醉酒的确会失态,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会?那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我不知道。”宋越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不敢深想自己昨晚是否真的做了什么离谱的事。衣服还在,那儿也没什么异常,应该没和他怎么着。

      一口干掉半瓶水,“给你叫保洁了别忘了你的失忆。”撂下瓶,转身落荒而逃。

      他怎么能不知道呢,猜也能猜出个七八,是赵亦把他弄来的。

      宋越看到自己的车停在门口,翻包,怎么也没找到车钥匙,算了,他不想回去再面对赵亦了,有空叫代驾来开,叫车走的。

      拖着沉重的身躯推开春江花月夜的装甲门,一股山雨欲来的冷气焰扑了过来,他心头一紧,呼吸都止住了。

      伸头往客厅沙发那一瞧,坐着一个如雕塑般的男人,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恐惧的沉默。

      宋越指甲掐了掐直冒汗的掌心,叫了声,“聿淙。”

      男人扭头,逆光影下黑眸深不见底,凝着他,像是在审视犯人,嗓音阴沉得可怕,“昨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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