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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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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真的很烦躁,所以随意折辱驱使那些爱慕者。
只为了好玩。
你命令一些强大的诅咒师跪在地上爬,学狗叫,亲吻你的鞋面,剥光他们的衣服套上项圈。
直哉也来了,身上是新定制的和服,眼里是你。
他逞强,嫌场面脏污,嘴臭得像在给自己装裱得不在意一点:“玩到这一步就像小孩子。”
你唇角一挑,手拍了两下草地,直哉就走到你身边坐下。
你伸脚,骄傲的禅院嫡子低头替你系鞋带,他才学的技能,现在也是用的有模有样。
人群中有认识他的,鼎鼎有名的御三家嘛,尤其是……禅院家出了名的男尊女卑。
议论声像细虫在草里拱。直哉猛地抬头,目光凶猛似受辱的兽类,然后被你踹了一脚。
“专心”
夏油杰坠在人群之外,像个看客,但是看得未免太久了。
月色下的高大身影让人很难忽视,他的名头在咒术界也是响当当。只是没人敢当面议论。
夏油注视着你,但是距离太远了,你看不清神色,也不想探究,你根本不在乎。
于是他只看向河面,水声把寂静涨满,水中月和你都难以碰触。
就在这时,五条悟出现在拱桥尽头,从天而来的帅气姿势,你看见他更烦了,不允许有人比你更拽。
五条悟没有喝止谁,也没有先看你。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随意一挥,几个憋着坏水的咒灵就像没骨头的蛇,轰然间卑怯伏地。
五条悟这才慢悠悠地说:
“不管你们在玩什么,天亮之前都给我回家。别把城市弄得跟你们的脑子一样乱。”
有几个人想说狠话,一抬眼撞上五条悟似笑非笑的嘴角,生存本能就一把掐住他们喉咙里的声音,只剩孱弱的屈服。
你恍若未觉,还先发制人的生气跺脚,好像你才是受害者:
“悟你来晚了。”
“来得~刚刚好。”
他朝你走来,摊开的掌心主动解除无下限的阻隔,“送你回家。”
五条悟在月色下更衬出几分姿色,出于被美丽的敬意,你难得和颜悦色、凭空多分两分耐心给五条。
五条悟应该知道这是殊荣,你从前对多管闲事的追求者只会打骂。
“你送我?”
“对。省得谁半路上被你顺手收走。”
他说得像玩笑,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忽然意识到,某些时候,他并不是“纵容”,他是在“接管”。
曾经的最强从不需要吼叫,他只需要站在场上,众人便自动给他让道。
可惜现在你才是最强,而且你不是个好人,替咒术界默哀半秒钟。
你在城市的心脏处布了一个看不见的圈——不是术式,是【故事】。
你在同一天向众人发出邀请。地点是一栋废弃的高楼。你在最顶层,灯全灭,玻璃如水雾模糊,把你的影子割成无数片。
直哉最先到。他看见你,立刻把满脸焦灼怒意伪装成倨傲的笑:“女人,你又耍人玩?”
“看你。”
“看我?”他冷哼一声,“你不就是想看我为你……”
你一把攥住直哉的衣领,把他拽扯到窗边,半身悬空。空旷的楼里只剩你们呼吸。“啊,是只会汪汪叫的小狗狗”。
你捏着他的耳廓说,“你是真心的吧?”
他愣了一瞬,眼里那些难看的晦暗妒意忽然都退到角落里去,露出一小团真诚、笨拙又无处安放的火苗。
直哉想开口,你松手,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真心很值钱。”你说,“把它收好。”
直哉脸色胀红,像被你扇了也被你吻了。怒意与爱意纠缠成虚势的水草,绑缚他、也拴紧他。
真是可怜啊。
直哉试图凶狠地瞪你,但是太拙劣了。
他注定是守门的家犬,越骄傲,越卑顺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