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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吻 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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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林凇发着楞,头上还贴着儿童退烧贴,显得呆中带傻。
梁烠看着这样的林凇,不由地抬手摸摸他的头,又捏捏他的耳垂。
“怎么?就这么觉得不可思议啊?这说明我们之间有缘分。”
林凇于是又傻中泛起困惑地眨着眼。
虽然......但是......这缘分也缘得太戏剧化了吧?
“你真的不是为了安慰我而特意编故事吗?”
又是不自觉地歪头。
梁烠觉得这样的林凇不该是人类,应该是猫兽人,此时的他特别适合头顶两只猫耳朵。
可爱。
“如果是为了安慰你而特意编故事,那我应该编个更帅的自己。”而不是一个到处兼职打工,担心打游戏花光钱而借口提前出来的落魄少年。
林凇重新靠回梁烠肩上,腻着鼻音:“可是,在垃圾桶旁边被发现,也太丢脸了吧。”
怎么着也不能让心上人是在垃圾桶旁边看见自己的啊。
还是躺在雨里,狼狈至极的自己。
“没事儿,我那时候也很不咋地,特别穷。要不是童伽竹友情赞助了我一把伞,我也和你一样是浑身湿透的状态。站着湿透和躺着湿透其实没什么差别。”梁烠抱着林凇坦然笑道。
林凇听了这话,心情复杂。
他也学着梁烠的动作,伸手摸摸他的头,然后叹出一口气。
“我想要斯法利。”
一句毫无关联,有点跳脱的话。
“不行。”梁烠一口拒绝,“你还在发烧,不能抽烟。”
换做平时,他绝不会干预林凇这个,可是今天情况特殊。
而且他也难以想象林凇额头贴着退烧贴靠在床边抽烟的样子......怪了一点。
林凇闻言,又是一声长叹。
梁烠:......
“别难过,忍一忍,我给你别的。”他说道。
“什么别的?”
“比烟要好。”
林凇不太相信,他的眼睛还因为刚才梦醒时分的哭泣而隐隐泛红。梁烠捂上这一双脆弱而又灿烂的桃花眼,于是,眼中就只留下了林凇线条清晰的鼻尖和因发烧而泛白的嘴唇。
林凇:?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梁烠俯身凑近,吻上了他的唇。
林凇身体一顿。
几秒过后反应过来,手指抓乱了梁烠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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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梁烠吻着林凇的唇,只是温柔地亲着他的两片唇瓣,渐渐地,开始试探性地去开启林凇的双唇......林凇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张开了嘴,于是舌与舌开始交缠。
梁烠吮吸着林凇的唇与舌,将它们含在嘴里。最开始只是轻轻地含着,十分珍惜地含着。慢慢,他开始不再满足,便深深吮住林凇的舌,吮得林凇闷哼一声,只得把舌头往前再送一送,直到舌根被抵住。
他的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这对他而言是全新的体验。他无措地一会儿摸着梁烠的背,一会儿又去抓他的衣服,实际上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手到底在干什么。
梁烠显出了兔耳。
他被林凇这样摸得发痒,便带着林凇,牵起他的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自己的兔耳。
他愿意把脆弱的兔耳交到林凇手里。
即便如此,林凇依然意识不清,他只觉得心里涨得很,像是盛了满满一汪水,马上就要溢出来了。梁烠吮着他的舌头好一会儿,终于饶过了它,却又开始用舌尖挑着他的舌尖,带着他开始新一轮的体验。
梁烠的舌头绕着林凇的打转,林凇被教得很好,和他一起双舌交缠。
清浅的银丝连于两人的唇间,水光闪动......梁烠一手抱着林凇,一手搂着林凇的后脖颈,按着他,裹着他。林凇感觉整个人都被他搂进去了,他心里的那汪水真的就要满到顶点。
“嗯......”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抓着梁烠兔耳的手不禁紧了紧。
梁烠在这件事上似乎颇有天赋。
他无师自通,做得极好,甚至还能领着林凇。亲到中途,他的嘴唇稍稍离开,贴着林凇轻语道:“换气。”
林凇便听话地吸了口气。
下一秒,梁烠又吻了上来。
“唔......”林凇双眼迷蒙,看上去可怜可爱极了,梁烠边吻边感受着林凇的舌头,林凇的舌头柔软且偏厚,吻起来真是......感觉太好了。
一吻结束,已是十多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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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凇背靠床头,盯着梁烠,眼神定定:
“你是不是以前和别人接过吻?”
不然为什么这么老练?
梁烠立即举起右手:“我对天发誓,只和你接过。”就是刚才。
“千真万确?”林凇手里还抓着梁烠的兔耳,他捏了捏,醋意十足地问道,也不知道在吃什么醋。
大概是在吃“太过熟练”的醋。
“绝无虚假!”梁烠把另一只兔耳也送进林凇手里。
“如果还不相信,我可以用我哥的幸福一起做担保。”他也是越来越不见外了,有哥必用。
“那还是不要了吧......”林凇眉头微皱,想到梁旼予,继而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哥,是不是很爱喝白开水?”
“怎么这么问?”梁烠替林凇取下额头的退烧贴。
林凇松开握着兔耳的手,配合地往前探头:“因为我看在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给我们倒水,没有开过一瓶酒。”
拿起电子测温计,梁烠放进林凇耳内测温:“他不是爱喝水,他是不能喝酒。”
“嘀!”电子测温计显示林凇还是有些低烧。
“他一喝完酒,就会控制不住地显出兔耳,而且收不回去——直到酒精在他体内代谢完。而且我哥酒量很好,几乎不会醉,对于他而言,清醒地顶着兔耳比醉了顶着兔耳还要尴尬。”
以梁旼予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显着收不回的兔耳,实在有损气质与形象。
“啊?”林凇张大嘴巴。
真的假的?
他开始忍不住想象收不回兔耳的梁旼予......想象不出,总觉得有种割裂感。
“别想我哥了,你的兔子在这里。”梁烠打断林凇,又把兔耳重新塞进他手里。
大约是感到了十足的安全,林凇揉着梁烠的白色兔耳,满足地笑了。
没过一会儿,他又问:“我听伍汀讲,很多兽人不止一处部位可以显现,他就能显出鼻子和薄膜,所以,你们兔子兽人是不是也不止一处兔耳可以显现?”
双手撑在床上,林凇向前探身:“你是不是也还有其他部位可以显现?”
闻言,梁烠摸摸鼻子,眼神躲闪,就是不回答。
看来就是了!林凇好奇心爆棚,又贴近梁烠:“说嘛,不用这么见外吧?”
吻都接过了,哥也被你拿出来发誓用了,现在居然搞害羞?
他的视线在梁烠身上来回打探。
最后,摸索着问道:“是不是尾巴?”
你是不是还有兔尾巴可以显现?
见梁烠转开身子,顾左右而言他,林凇觉得自己猜对了。
于是,拉过梁烠的手。说道:
“我要看你的兔尾巴。”
他小时候喜欢看和动物有关的纪录片,记得里面提到过,兔子的尾巴可以拉,实际远比看着一团小球要来得长。
他想试一试。
梁烠战术性地咳嗽清嗓,死活就是不给看:“下次,下次再说......现在不行,光天化日之下......”
什么?林凇怀疑自己发烧导致耳朵不灵了。
是他听错了吗?当初在环形大楼里你都能堂而皇之地显出兔耳给我摸,现在你跟我讲“光天化日之下”?
他狐疑地眯起眼,看来梁烠这尾巴,有点东西......
为了分散林凇的注意力,梁烠甚至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腹部:“你先摸摸这里吧,这里给你摸,尾巴,尾巴以后再说。”
不摸白不摸,林凇大大方方地摸了几把梁烠的腹肌,又往内按了按——劲仔的腹肌果然有韧性,比自己的要来得结实,手感也更好。
但是,企图用这个来打消他想看兔尾巴的念头,那是不可能的。
林凇默默地在心里下定决心:找到时间,一定要看到并且摸到梁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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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因着林凇还发低烧,梁烠叫了点菜,自己在家做饭。
林凇从头到脚裹着毯子,只露出两只透亮的眼睛。他扒着墙,看着梁烠忙碌的身影:
“真的没事吗?你要不要也先吃点药?”
不知道梁烠和他接过吻之后,会不会把感冒发烧传过去。
“现在才想到这个会不会有点太迟了?”梁烠转头打趣道。
林凇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到底是谁先亲谁的啊。
“那你到时候被传染了,我可不管了。”他嗡嗡说道。
梁烠腾出手擦了擦,摸上林凇顶着毛毯的头,宠溺地笑道:“你这应该是昨晚在伍汀那儿淋了雨导致的,传染性不强。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不用担心我。快去休息,等到可以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乖。”
乖。
林凇一下子想起在比拉洛夜游行那晚,把他护在车里的梁烠似乎也这么哄过他。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林凇问。
“是啊,我从幼儿园的时候就看上你了,对你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林凇抖抖肩膀,“过于夸张了吧。”他裹着毛毯,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往沙发跑去。梁烠站在厨房,看着如此模样的林凇,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