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不好了 随着过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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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过年的脚步临近，天气也越来越冷。
廖涵亲自去内务府督促他们分派冬装。主子和下人的都要分发到位，不许克扣。
还有各宫要用的炭火，让各宫按照各自的份例来领用。内务府要做好统计，不得搞混。
皇后崩逝，今年宫里过年不宜大肆操办。原本该有的冬至团圆宴便也取消了。不过这正好省下不少银子。
皇贵妃和内务府打听了一下往年过年的开销，沉吟片刻后，决定把这部分银两就贴补到各宫的饮食上。
自冬至起，后宫每位小主除日常餐食外，晚食可多领用一碗羊肉汤。
冬至当天，除了羊肉汤外，妃位及以上的嫔妃宫中还多了一份炙鹿肉。
皇上和皇贵妃冬至留在了慈宁宫和太皇太后一同用膳。
皇上给太皇太后夹了一筷子鹿肉，“皇祖母，这是盛京进贡上来的鹿肉，冬日甚是滋补，您多用一些。”
太皇太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夹起鹿肉小口尝了，“果然不错。”
廖涵埋头吃饭，鹿肉真香啊，她得跟御膳房打个招呼，明天还要吃。
因为没有参与皇上和太皇太后之间的祖孙交流，廖涵吃得很快。一会儿就吃好了。于是悄悄放下筷子，只是时不时拿起汤碗抿一口。
宫里的羊肉汤也是做得很美味的，羊肉充满奶香味，一点都不膻。喝一口就浑身暖洋洋的，冬天喝羊汤暖身是最合适不过了。
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的，后宫里不少人因为这每日一碗的羊汤对皇贵妃增加了不少好感。
太皇太后岁数大了，胃口小，不一会儿也放下筷子。苏麻喇姑便端来帕子和水给她漱口擦嘴和净手。
太皇太后接过宫女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扭头看向廖涵，“各宫的份例和年赏都发下去了吗？”
廖涵赶紧将嘴里的一口汤咽下，清清嗓子道，“内务府递来的单子我都看过了，没问题，已经发放下去了。”
太皇太后点点头，又问“年赏怎么安排的？”
廖涵就看了一眼玄烨，然后回答，“今年三藩平定，是大喜事。冬至又没有宴席，结余了一些银两，所以我和皇上商量了一下，今年年赏略微增加一些，也让她们都好好过个年。”
太皇太后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难得夸赞她，“你做得很好，有些妃子就靠份例过日子，过年兴许还要贴补娘家。既然宫中有富余，多给些赏赐是应该的。”
用完晚膳，皇上又陪太皇太后说了会儿话。
苏麻喇姑进来提醒时辰不早了，“夜里冷，还是让皇上和皇贵妃早些回去歇息吧。”
太皇太后连连点头，冲皇上挥手，“对，对，你们快些回去吧。给皇上系上大氅，别吹风了，要那件狐毛的。”
张德正小步上前给皇上系好大氅。秋月也给廖涵系上一件银狐皮大氅。把廖涵裹得雪白圆滚的。
两人便赶着冷风回到了景仁宫。幸好晚食吃了鹿肉又喝了羊汤，虽然脸上上吹了些冷风，摸起来冰冰的，但手心里是热乎的。
玄烨摸了一下廖涵的手，“没之前那么冷了。”
一到冬天，廖涵就手脚冰凉，每天吃羊肉才稍微好点。
廖涵双手捧着脸暖着脸颊，笑道：“鹿肉也是暖身子的，晚上的鹿肉我吃了不少，现在一点儿也不冷。”
玄烨点头，“那明日让御膳房再做鹿肉，盛京送了不少来，除了慈宁宫的份额，其他的都拨给景仁宫吧。”
伺候的宫人点头应下。
宫里做着过年准备，宫外也是。
玄烨冒着飘雪走进景仁宫，一进屋就将外套脱了，抖散身上的寒气，才走到廖涵身边。
廖涵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先喝口热的吧，外面冷得很吧？”
玄烨喝了口热茶，浑身的寒气消散，他忍不住微叹，然后三两口把剩下的茶水喝光了。
“哎哎，你慢点，吹吹凉再喝呀。别把喉咙烫坏了。”廖涵拍了一下玄烨胳膊，没好气的夺过他手中的茶杯，一看已经见底，只好又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玄烨安抚地搂过她坐下，“没事，就是渴了才喝得急，下次我慢慢喝。”
廖涵这才转头看向他，“我听说你要出宫？”
玄烨点头，“要过年了，事情反倒多起来。我打算年后就开始着手攻讨台湾的事。已宣召施琅回京。”
“我决定任命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让他年后就赴福建，去做攻台的部署准备。这两天他就要到了，我去南苑行宫见他。”
打仗的事廖涵一窍不通，但是历史上康熙这一战是赢了的，成功收复台湾。所以廖涵不是很担心。玄烨选的人自然是有本事的。
只是，“那你要去多久？”
玄烨偏头想了下，“三四天吧。”
好久呀，廖涵抱住他，整个人埋在他怀里，明明还没走，就已经感觉到分别。
另一边，平妃也得到皇上要出宫的消息。于是叫来安嫔。
“娘娘，您刚才说，那药您已经查出来是治什么的了？”安嫔好奇地望向平妃。
平妃沉着脸，有些一言难尽，“我好不容易弄来了一些药渣，特意送出宫去让相熟的大夫甄别，那根本不是治不孕的药，那居然是、是避子药。”
说完她忿忿地瞪了眼安嫔，都是她说什么皇贵妃不孕。她才费这么大劲去查。
虽然皇贵妃偷偷服用避子药也是很炸裂的事情，但比不上她不孕来的用处大。
安嫔心中有些欣喜，果然。面上却装作惊讶，“怎么会……”
平妃拧着眉不解，“虽然现在她抚养着四阿哥，可到底没有亲生的孩子，为什么要服用避子药。这佟雅兰脑子坏了不成。”
安嫔：“只是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此事。”
平妃看她一眼，“皇上怎么可能会知道，不然太医院那就不用作假了。”
然后她思索一番，脸上泛起笑容，“我得把这事赶紧告诉皇上，让皇上废了她。”
安嫔却阻止她，“娘娘，您刚才说皇上要出宫几日？”
平妃一顿，“是啊，听说要去南苑行宫商量前朝的大事。”
安嫔便微笑着劝道：“皇上日理万机，这会儿怕是没心思处理后宫这些事情。不如先告诉太皇太后。皇上不在宫里，那这后宫应当是太皇太后做主的。”
平妃皱眉，她觉得这事告诉皇上才有最好的效果。
其实安嫔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皇上出宫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要让太皇太后收拾皇贵妃，也不是只有这一件事的。
安嫔提醒，“娘娘，上次通贵人和定贵人出嫁一事，太皇太后还不知道呢。”
平妃拍掌，“是啊！那先告诉太皇太后这事，皇上不在宫里，她再巧言善辩也逃不过一罚。等皇上回宫再告诉他避子药一事。”
到时候皇上震怒，太皇太后本就不喜皇贵妃，她在整个后宫都孤立无援。
平妃勾唇，得意地抬头看向景仁宫的方向，“佟雅兰，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能怎么逃。”
景仁宫中一派宁静，皇上一早出宫，皇贵妃也早起送皇上。
秋月将宫中内务吩咐下去后，便回到皇贵妃身边伺候。
她给廖涵添了些茶水，“娘娘，午膳什么时候用，要现在传膳吗？”
廖涵百无聊赖地靠在榻上，随手翻着玄烨给她找来的一些杂书，道：“随便……一会儿吧，现在也不饿。”
秋月便应下，打算让御膳房的人把饭菜都温着，等一会儿皇贵妃饿了再传膳。
忽然门外进来一个宫女，瞧着甚是眼熟，像是太皇太后宫里的。
宫女一脸严肃地请皇贵妃即刻前往慈宁宫，太皇太后传召。
廖涵直起身子，迷茫地看着小宫女，“太皇太后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宫女面无表情地说：“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听着不像是好事，廖涵心里有些紧张。
秋月走上前，悄悄往那宫女手里塞了锭银子，笑盈盈开口：“姐姐大冷天过来，先吃口热茶吧，我们娘娘马上就动身。不耽误您的功夫的。”
然后她半推半拉那宫女到桌边坐下，倒了杯热茶塞她手里，那宫女看了眼手里的银子，小心塞进袖子里。
然后终于松了点口风：“……早上平妃来请安，陪太皇太后说了会儿话。她走之后太皇太后就动怒了。听着好像是为了两个贵人的事情。”
廖涵动作一顿，两个贵人，难道是通贵人和定贵人的事情吗？
廖涵悄悄松了口气。
然后觉得不公平，这两个贵人出嫁的事情是皇上和她一起办成的呀，怎么只找她。这平妃是特意在皇上出宫的日子找茬的吧。
她心里把平妃暗骂八百遍，还是不得不去慈宁宫面对太皇太后的怒火。
但也没那么害怕，毕竟这件事说起来主谋不是她。太皇太后再生气，这几天内也不能杀了她不是，等皇上回来，自然会帮她说话的。
而且她直到现在依然觉得，这件事是好事。虽然在太皇太后看来不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