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清朝和康熙谈恋爱》陈维西

26、免罪金牌 廖涵的心忽

　　惠妃宫里安静了一瞬。
　　廖涵的话音刚落，容嫔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廖涵说：“佟妃 ，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声音高了几分，“我不过是好心邀你一同去看望德嫔，怎么就成我害你了？你有什么证据！”
　　廖涵没有被吓到，不卑不亢地说：“不要激动，我只是说有疑点，但是你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还需要彻查不是吗？我相信惠妃娘娘会查清此事的。”
　　“我什么时候激动了！明明是你……”容嫔被廖涵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好了，都不要吵了。”惠妃终于发话了，“事关重大，你们俩说的都有道理。本宫自会派人去查清楚，给你们一个公道。”
　　她看了看安静垂眸的佟妃和忿忿不平的容嫔，一下也觉得有些头痛起来，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牵扯到皇嗣……
　　“午后我会去向太皇太后禀报此事，容嫔你先回宫。佟妃，目前你的嫌疑最大，要委屈你先留在我宫中了。”
　　听到惠妃说要去找太皇太后，廖涵就悄悄地捏紧了手。要是太皇太后召她询问此事，那她冒充佟雅兰的事情就要被发现了。这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
　　“什么事要惊动皇祖母？”
　　所有人都下跪行礼，玄烨走进来，先看了眼廖涵，然后让众人免礼平身。
　　惠妃起身，“皇上，臣妾正在查小阿哥被沾染杨树花粉一事，佟妃是昨日唯一抱过孩子的外人，太医刚才还在她的衣物上查出了杨树花粉。事关重大，我想着是否要让太皇太后决断……”
　　皇上听完她的话，先转向太医：“孩子怎么样了？”
　　太医低头回话：“回皇上。小阿哥已无大碍，再用几帖药便可痊愈。”
　　皇上点了点头：“既然没有大碍，那查清事实就好，不必去扰皇祖母清净。人手不够就找朕要。在查清事实之前，不许任何人私下议论此事。”
　　惠妃顿了一下，“是……皇上，只是此事毕竟涉及到皇嗣，目前佟妃又是最大的嫌疑人，若对佟妃毫无处置恐怕难以服众。”
　　皇上看着满宫的人，想了想说：“那就先禁足景仁宫，等查清再说。”
　　“其他待遇照旧，不许苛待。”他补充道。
　　廖涵微微抬头，就对上容嫔的目光，她洋洋得意地看向廖涵，眼里满是解气的意味。
　　这件事和她一定脱不了干系，但是现在是惠妃主持此事，她又被禁足，实在不知道能做什么洗清自己的嫌疑。
　　回到景仁宫，她第一次觉得这座宫殿这么安静、空旷。廖涵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素心走过来轻声说：“娘娘，晚膳备好了，吃点吧。”
　　“你们吃吧，我不饿。”
　　素心叹了口气，没有多说，退了出去。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廖涵以为又是素心。直到一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在想什么？”
　　廖涵惊讶地抬头，“你……皇上怎么来了？”
　　玄烨拉着她坐到屋里，“听说你回来后什么都没吃。不怕把身体饿坏吗？”
　　廖涵摇了摇头，她垂眸沉默很久，然后看向玄烨，问：“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玄烨作思考状，“朕该问什么？”
　　“你相信不是我做的吗，我没有害德嫔和她的孩子。”
　　“原来是这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别担心了。”
　　廖涵仔细看着玄烨的脸色，但是真的从他的神色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怀疑。她心头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今天在惠妃宫里的时候，她很想对玄烨说不是自己做的，可是证据确凿，她知道自己空口白话毫无说服力。
　　但是，“你为什么相信我？”
　　皇上忽然伸过来双手，捧起她的脸，两手往中间一挤，看着她嘟着嘴被挤作一团的脸笑出声。
　　廖涵气得瞪圆眼睛，可这落在玄烨眼中更可爱了，看她真的生气了，他才忍住笑意，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是你，我相信你。”
　　听到他的话，廖涵的心又变得闷闷的。因为是她，所以相信。这话的意思是说，因为她是佟雅兰，是他亲舅舅的女儿，是他的亲表妹，所以相信她不会做这件事吗？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了，那些担心害怕的事情都不是很有所谓了。她牵扯嘴角，无神地笑着说：“皇上，如果我说其实我欺骗了你一件事呢？”
　　玄烨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转，回答得很快，“我不在乎。”
　　“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你知道后，也许会杀了我。”
　　廖涵说完后，双眼紧紧盯着玄烨，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但是玄烨没有一点吃惊、气愤，甚至连好奇都没有，他只是觉得现在廖涵紧张的样子，让他很想抱住她。
　　于是他这么做了。
　　鼻子撞上他的衣襟，廖涵还有点懵，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那里的震动，头顶传来玄烨的声音，“这么严重，那要不要先给你一块免罪金牌？”
　　嗯？还有这种好东西？
　　她从皇上的怀里挣脱，两眼放光地看着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可以吗？”
　　玄烨低头解开腰间悬挂着的一块玉佩，玉色温润，尾部系着一根细长的绦子。
　　他将玉佩放在她手心里：“这块玉佩是我从小带到大的，给你了。这就是你的免罪金牌。”
　　廖涵看着掌心里的玉佩，触手生温，玉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着就好贵重的样子啊。
　　这不像是给她免罪金牌，倒像是定情信物。那她是不是也该给他点什么。可是翻遍全身，又在屋里环顾一圈，她也没找出什么能送出手的。
　　她现在拥有的好像全是他给的。
　　要是在现代就好了，她可以马上带上钱包拉着他就去商城，豪气地对他说：“喜欢什么，随便挑。”
　　“找什么呢？”皇上看她左顾右盼，问道。
　　“没什么，”她把头又埋进皇上的怀里，“就是有点点开心。”
　　“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没什么能回报你的。”这是真话。
　　皇上将她搂在怀里，“那就以身相许。”
　　廖涵心跳加速，抿唇，“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殿里烛光明亮，暖黄的光从灯盏里透出来，映在两个人的脸上。玄烨低头看她的时候，那点光就落在他的眼底。
　　廖涵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小小的，清晰的，盛在他眼中。
　　“一直都没问你，为什么你没有、没有……”
　　忽然就有点说不出口。但是玄烨心领神会。
　　“我会等到你愿意。”
　　廖涵低头看着地面，手里摩挲着刚到手的“免罪金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颓废的气质，“我这个人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很奇怪的。嫉妒心特别强，如果要我喜欢你，那你也只能喜欢我一个才行。”
　　说完后，她不敢抬头看皇上的反应，左脚前后搓着地面。周围静悄悄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是不是太过了，刚才不该一冲动就说这种话的。
　　但是下一秒，她的脸就被皇上捧起来，她毫无准备的就对上玄烨清澈明亮的眼睛，他的眼里全是她。
　　“好啊。”
　　“啊？”她没反应过来。
　　一秒后，她完全愣住。
　　“你说真的？”
　　他翘起一边嘴角笑着，难得像个少年，“君无戏言。”
　　廖涵的心忽然重重地跳了一下，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刚开瓶的冰镇可乐一样冒着小气泡，甜蜜的感觉由心脏流向全身。
　　她不去想那些让她不开心的可能性了，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是她。他喜欢的人就是她。
　　一头撞进玄烨的怀里，玄烨毫无防备地退后一步，然后笑着搂住她。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投怀送抱，这是‘愿意’了的意思？”
　　“我可没这么说，还有待考察呢。”
　　“噢？那要考察多久啊？”
　　廖涵隔着衣服在玄烨胸口咬了一口，“哪有这么问的！”
　　“嘶！”玄烨揉揉被她咬的位置，这女人牙口这么利。果然不好惹啊。
　　“那好吧，等考察好了，你记得通知我。”
　　廖涵蹙眉，“这怎么通知？”不知怎么的，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话：碎玉轩里晾好了皇上爱喝的茶，皇上要去尝尝吗？
　　她“噗嗤”一下笑出来，玄烨不明所以。
　　他抬头想了想，说：“你就对我说‘臣妾想皇上了’，我就明白了。”
　　“太俗了，”廖涵眼珠一转说，“换成这个，‘今晚的月色很美’。”
　　这句确实很美。玄烨欣然同意。廖涵也心满意足地在他的怀里笑着，完全没发现自己被带进沟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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