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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瘟疫亦或是蛊?1 ...

  •   嘉祐元年(1056年)八月,包拯复职刑部郎中、知江宁府。同年十二月,被召任权知开封府,迁升右司郎中。
      也在第二年的春末,开封连降暴雨,城内平地水深三尺,连文武百官上朝都得乘船。发水最严重的村落已被洪水淹没,百姓流离失所,伴随着洪水,疫病也开始发酵……
      “姑姑,这大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一个身穿淡绿色窄袖衫襦,梳着双丫髻的约莫十四、十五少女双手撑着下巴坐在屋檐下,灵动的双眸也因连日的大雨显得兴致缺缺,继而转头看着身旁躺椅上的墨色衫襦的女子。
      躺椅上的女子抬头看着似断线珍珠的大雨,抬手摸了摸少女的头,微笑着对少女说:“该停的时候自然会停,老天爷的事我们凡人无法预测。”
      温柔婉转
      的语调,一下抚平少女心头的烦躁。
      “可是,连日的大雨……莫伯告诉我说,城外好几处地势地下的村落都被淹没了,连日的大雨,都快引发洪水了!”少女说到洪水,眼里满是恐惧害怕,连带着身子也微微地颤抖。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洪水不可避免,且看官府如何解决吧。”说罢,墨衫女子站起来朝着屋内走去,少女见状立刻跟随女子一起进屋。
      “啪”一位身着红色衫袍,头戴直脚幞头的男子,将手里的奏折扔在书案之上,面上带着愤怒看着眼前的一众人等。
      “身居高位,对于连日大雨的应对之策,就是这些?你们可知,城外百姓已经流离失所?你们又可知已有疫病升起之兆?这些连朕在这深宫之中都有所耳闻,可你们呢?就是拿这些东西来敷衍?”
      说完,皇帝还拍了拍书案上的奏本以表愤怒。
      “陛下息怒!”书房内一众大臣连忙下跪恳求陛下原谅。
      皇帝看着这些大臣,也甚是心烦。
      “算了,起来吧!怎么不见包拯?”
      一位内侍缓缓上前:“回陛下,包大人这些日子都在带着开封府的众人在城外救助流民。”
      “嗯,罢了,罢了。指望你们怕是不行,研磨,朕下旨给包拯。”
      话毕,内侍立刻上前研磨,书房内的其他大臣听到这话也是松了口气,这治理洪水安置灾民的任务还好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连日大雨,使得民不聊生,特着包卿三日退洪,安置流民,勿让疫情升起,钦此。包大人,陛下对您可是寄予厚望,还望大人不要让陛下失望。”宣布旨意的内侍面上含笑的把圣旨递给眼前的衣着略带污泥的黑脸老者。
      “请陛下放心,包拯定不辱命!”包拯接旨倒是淡定从容,可他身侧的一众人等却是都急出了一身汗,莫说三日,就是十天半月也退不了城里的洪水呀!
      但包拯却毫不介意地一笑,对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说:“要退洪水,何须三日!”
      四人听了,大吃一惊:“不知大人有何妙计?”
      包拯小声对四人说:“你们只须如此这般······”
      四人不觉连声叫好,接着就按包拯的吩咐各自去了。在四人之后,包拯便上船,直奔皇宫见仁宗皇帝。
      到了皇宫,包拯道:“臣叩见皇上。”
      仁宗皇帝问道:“包卿,你见朕有何事禀报?”
      包拯说道:“回禀陛下,这大水虽然来势凶猛,但也是难得一见之景,臣怕陛下心优于民,于圣体不益,想请陛下一同去赏雨景,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仁宗皇帝说:“朕心系洪水之灾,毫无赏景之意。况且包卿你只有三日退洪之期,为何还有此这般雅兴?”
      包拯听了,满不在乎地说:“退洪整须三日,等随皇上一同赏景之后,这水自然退去!”
      仁宗皇帝一惊,半信半疑地说:“此话当真?”
      包拯道:“欺君乃是大罪,臣岂敢戏言!”
      仁宗皇帝想了想说:“若是这般能退去大水,那朕就与爱卿去赏一次这雨景。”
      包拯立即跪下磕头谢过仁宗,然后仁宗随包拯上了船一同赏景去。开封城从里到外有大小三座城,里边的是里城,中间的是内城,外边的是外城。包拯的船自皇城出来,进入内城,顺着大街过小巷穿行,没过多久就进入外城,然后又划到外城的惠民河附近。
      当船行到国丈张尧佐的青莲池边时,包拯禀道:“陛下,此池名青莲,池中虾戏鱼游,池上亭榭楼台。最出名的要数那余辉榭。天晴时,每当太阳西下,晚照余辉,风光宜人,只是景致虽好,可它却挡住洪水的去路。”
      仁宗皇帝打断包拯的话说:“包爱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能退洪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如果有谁为难你,你往我身推就是了。”
      包拯赶忙跪下跪下磕头道:“谢陛下!”
      原来国丈张尧佐的封地在黄河南岸的汴水边,每年黄河涨大水时,汴河水位升高,便威胁到开封城的安全。为了防水,开封城高筑了防水城墙,又在城墙外开凿了一条护城河,这条护城河能容纳开封城雨季的排水,使开封城不至被淹。后来,人们便把这条河叫惠民河,可是渐渐地,惠民河却成了一条害河。
      住在惠民河河边的皇亲国戚把惠民河围圈起来,养鱼种荷,建水榭凉亭,使得本来就只八丈宽的河面挤得只剩四丈宽了,甚至有的地方还不到一丈宽。特别是张贵妃的叔父张尧佐,他的府宅正好建在惠民河进入汴水的岔口上,而他圈占的青莲池又使得惠民河最窄处只剩七尺宽了。
      惠民河的水一流到这里就被堵,一到雨季,就将水倒灌进城里。城里有了水,住在外城城外堤下的权贵就各自役使民夫将府宅周围筑堤拦水,使得惠民河越来越窄,水位越来越高。
      水位变高,权贵之家倒还尚有应对之策,可平民百姓则没有丝毫办法。以前下雨虽有村落被淹,雨水只到小腿处,没有洪水之势,可今年不同,连日继夜的大雨,惠民河又被圈占导致河面变窄,这般趋势之下,致使开封城内被淹,周边地势低下的村落直接发起洪水之灾。
      如今知道问题所在,又有仁宗特批,包拯很快便让手下的人砸了这些亭榭楼阁,疏通河面,惠民河的水流注入汴河,随汴河离去。
      解决掉洪水的危机,众人都开始为灾后重建做准备,可等包拯一行人到达难民收留所之后,所见到的确实令人心惊胆战。
      难民所在开封外城一处地势较高的无人寺庙里,每日都有官府接济吃食药物以及保暖衣物,虽住宿简陋,倒也还能勉强过活。
      可如今这里已有进半数的流民发烧,脸色通红,咳嗽不止,且此病症传播速度极快,昨日才有人来报有疾病发生,等到今日包拯一行人来的时候,已然传播大半的人数。
      包拯本想进去查看,可惜被下属阻拦。
      身穿书生衣服的公孙策见包拯想要进去:“大人,既是突发的疫病,传播如此之快,咱们实在不宜进去。这里还有几位医师照料,咱们还是回城寻找大夫;来支援最为妥当。”
      张龙四人也附和着公孙策的话语,包拯年事已高,确实不宜进入。
      穿着便服的包拯一行人只得打道回府,在开封城内寻找大夫来难民所治病。
      “姑姑,姑姑,水退了!!”少女边跑向里屋边愉快的呼喊着。
      梳着简易亡夫发型的白衣女子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小筐的干燥草药。
      “你且慢些,莫要摔着。”随后把药草放在屋檐下的桌子上,在屋檐下的茶座旁坐下。少女收了油纸伞,把手里的吃食放下。
      “姑姑,你知道吗?这洪水还是人祸!都是那些可恶的皇亲国戚围了惠民河建造那些亭台楼阁导致的!”少女略带气愤的放下纸伞,看向白衣女子。
      “娇娇,谨言慎行!虽是在家里,但也防隔墙有耳!”
      “姑姑,这算什么!全城都知道了!官家还下发告示了,禁止住在惠民河边的人,建亭榭楼台,阻碍河道!”
      白衣女子小抿一口茶后,惊讶的说:“哦?竟然是官家?倒也是个好君主啊”
      叫娇娇的少女在茶桌的另一边坐下,给她自己到了一杯茶,也学着女子那般细细品尝,但随即却苦的吐出舌头,小脸皱成一团。
      “yue,姑姑,你泡的什么茶,好苦啊!”边说,少女边用手帕擦着舌头,试图去掉苦味。
      “这可不是茶,是药!忘了我和你说的?灾祸之后最忌什么?”白衣女子手里拿着茶杯,看着少女。
      “最忌疫病,为了防止疫病横生,要尽早服用一些预防的药物。”少女一字一句如实回答。
      女子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药茶,:“嗯,不错,今日午间的药茶是我抓的,晚间的药茶你来配。喝够3杯就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来饭厅吃饭,”
      少女苦着脸答应着,看着药茶迟迟下不去口,无他,太苦了!!!
      白衣女子在走进厨房前转头看向少女,:“别想着偷偷倒掉,我的鼻子可是闻的出来的”
      闻言,少女那点小心思被戳破,也是仰天长叹一声后,苦干3杯药茶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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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瘟疫亦或是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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